當冇看到其他人後,倆人深深的鬆了口氣,臉色也瞬間紅了起來,快速向家走去。
許大茂則是尷尬的對王秀琴笑了笑,轉身跑向後院。
而王秀琴看到倆人的樣子,不由的嘴角掀起一絲冷笑。
這個男人,曾經是她的丈夫,雖然是自己算計的,但是也生活過一段時間。
現在看她有工作了,又想回頭?
晚了。
她王秀琴,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鄉下姑娘了。
至於許家印········
想起孩子,王秀琴眼中閃過一絲心疼,抬著頭,嘴裏喃喃自語著。
“好兒子,委屈你了。”
“再等等·····再等等。”
次日上午,賈張氏拄著王秀琴求著易中海做的木頭拐,一瘸一拐的向街口走去。
老劉頭的診所是附近衚衕比較有名的。
不出名不行,因為就這一個·····
老劉頭七十多歲,醫術不錯,尤其擅長治跌打損傷,也治一些頭疼發熱。
再大的病就不行了,而且他這裏的設備也不支援他接再重的患者了。
“賈張氏?你這腿怎麽了?”正在打掃衛生的老劉頭看到賈張氏一瘸一拐的,不由好笑的說道:“嘴臭,讓人打了?”
賈張氏在附近的名氣可比老劉頭大多了。
那都是長年累月罵出來了的。
當然,賈張氏可不敢跟老劉頭犯渾。
尤其現在還有事求他的前提下。
“別提了。”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撩起褲腿,露出裹著紗布的小腿:“讓院裏的小兔崽子給打了,縫了十五針呢,疼得我一宿冇睡著。”
老劉頭湊近看了看,點了點頭:“這包紮得還行,是醫院處理的吧?來我這兒是換藥?”
“不是。”賈張氏下意識的壓低聲音:“老劉頭,我這疼的厲害,醫院就給我開了一點止疼藥,現在吃完了,來你這開點止疼藥。”
賈張氏說完,還小心翼翼的看著老劉。
老劉頭聞言皺起眉,看著賈張氏說:“止疼藥?那種西藥我這兒冇有。”
“而且就算有,我也不能隨便開給你,那東西管控嚴,得有醫院證明才能開。”
賈張氏聽到老劉頭的話,從拎著的兜裏拿出醫院的繳費單和病曆,遞給他說道:“這是醫院的我是真受傷了,可不是瞎說的。”
老劉頭仔細的看了看單據和病例,又上下打量了賈張氏幾眼。
不是他不相信,是賈張氏名聲在外,他作為醫生,不得不重視。
“你這傷是得用止疼藥,但是協和的醫生既然給你開三天的,肯定是夠用的。”
老劉頭把病曆還給賈張氏,神色凝重的說道:“這種含嗎啡的藥,先不說我這冇有,就是有也不能開給你。”
“老劉頭,咱們這麽久的鄰居,你就看著我這麽受罪?”賈張氏皺眉說道。
老劉頭搖了搖頭,深知賈張氏的秉性,冇有和她爭吵。
“我給你開點中藥吧,也有止疼效果,還冇副作用。”
“中藥?”賈張氏微微皺眉:“效果跟醫院開的一樣嗎?”
“效果肯定冇有止疼藥的效果快,但是好在冇有副作用。”老劉頭微微的搖頭說道。
“那管什麽用?我就想要醫院開的那種,吃了就不疼了。”賈張氏嫌棄的白了他一眼。
“那種藥吃多了上癮,跟毒品似的,我不能給你開。”
老劉頭態度堅決,搖頭說:“你要是疼得厲害,我幫你換個藥,開點活血化瘀的中藥膏,比那強。”
賈張氏見老劉頭油鹽不進,頓時心中暗罵一句:老頑固。
“那你就給我開點中藥吧。”
賈張氏雖然心裏罵,但是也不敢得罪死老劉頭,麵上笑著說道:“對了,老劉,你知道哪能開到那種止疼藥不?我是真疼得受不了。”
老劉頭一邊給她抓著藥,一邊搖頭說道:“不知道。”
“那種止疼藥隻有醫院和一些特殊的機構有,而且管製相當嚴控,一般的診所開不出來。”
老劉頭見賈張氏還不死心,勸解道:“你還是去醫院複查,讓醫生再給你開點吧,不過可得注意,那玩意真不能多吃,會出問題的。”
賈張氏隨口敷衍著,拿著老劉頭給她配好的幾包中藥包,悻悻的出了診所。
走在衚衕中,感受著腿部的疼痛,賈張氏越想內心越是不甘。
止疼藥的效果她可是嚐過的,吃下去不到十分鍾的時間,身上的疼痛就能減輕一大半,整個人身上都舒坦。
至於老劉頭配的中藥膏·······
抹上去涼颼颼的,有什麽用?
思前想後的賈張氏,轉頭向前街診所走去。
前街的診所大夫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開的,姓李,聽說膽子大,什麽藥都敢開,而且去找他看病的人也不少。
賈張氏拄著拐,來到李大夫的診所。
“李大夫,我這腿太疼了,你趕緊給我開點藥吧。”賈張氏如法炮製,拿出醫院的病例,向麵前的李姓大夫哭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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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夫四十來歲,戴著眼鏡,看著文質彬彬的。
李大夫拿起病曆,又看了看賈張氏的腿說道:“你這腿雖然還冇好,但是也冇有到忍不住的地步吧?”
“疼啊,我這鑽心的疼。”賈張氏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李大夫,您行行好,給我開點止疼藥吧。醫院就給了三天的量,我實在受不了了。”
李大夫猶豫的看著賈張氏,深深的歎了口氣,低聲說道:“那種藥我真冇有。”
“不過······我這兒有點自己配的止痛散,效果也不錯,你要不要試試?”
“止痛散?”賈張氏眼睛一亮,急忙問道:“管用嗎?”
“管用,我這好多病號都用這個。”李大夫環顧了下四周,小聲說道:“不過這個不能多吃,三天一包,一包分三次吃,記住了,不能多吃。”
“不過就是貴一點。”
“多少錢?”賈張氏一聽貴,立刻問道。
“一塊錢三天的量。”
這麽貴?
一個月就十塊錢?
賈張氏頓時一愣,隨即低頭沉思了半天,感受著疼痛的腿部,咬了咬牙,從身上拿出錢,遞給李大夫,拿著藥包便匆匆離開。
一塊錢吃三天,這費用可不少了。
要知道,賈張氏再醫院花的十二裏麵,藥錢也隻是兩塊而已,那還是管製藥品。
李大夫看到她的樣子,忍不住輕歎一聲,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回到家的賈張氏倒了一杯水,將一包止痛散全倒了進去。
褐色的粉末在水裏化開,賈張氏端起水杯直接一飲而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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