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邊僵持不下的時候,傻柱對著賈張氏大聲喊道:“賈張氏,差不多得了,三大媽手上的傷,我們可都看見了,真要追究起來,你也得負責。”
許大茂陰陽怪氣的接茬說道:“就是見好就收吧,還要三十,你真當閻家是開銀行的啊?”
聽到二人的話,院裏的其他人也紛紛的議論了起來。
“就是,能從閻老西手裏摳點錢,都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誰說不是呢,這賈張氏真是不知足。”
“不過賈張氏那傷看著確實挺嚇人。”
“二十都多,十五就差不多了,現在賺錢多難啊。”
聽著眾人的議論,賈張氏也知道三十塊是要不到了。
“那二十五,最少二十五。”
閻埠貴咬了咬牙,內心暗罵賈張氏不是人。
但是麵上卻是無所謂的表情:“最多二十,多了冇有。”
“要不就報聯防辦吧。”
“這樣,二十,醫藥費十二,賠償八塊,一共二十。”易中海直接看向賈張氏:“這樣行不行?不行的話就讓人去報聯防辦。”
賈張氏聽到連易中海都要聯防辦,也知道這事隻能這樣了,想再多訛一點的話,也不現實了。
“行,我給一大爺一個麵子。”賈張氏說完還恨恨的瞪了閻埠貴一眼。
閻埠貴顯然早就有準備,當場掏出二十塊錢,遞給了旁邊的易中海。
易中海接過錢,數出十二塊揣進了自己的兜裏,把剩下的八塊遞給了賈張氏。
“你這是什麽意思?”賈張氏看到後,頓時一愣。
易中海麵不改色的說道:“醫藥費是我墊付的,這十二塊自然該歸我,這八塊是賠償,你收好。”
賈張氏咬著後槽牙接過錢,內心把易中海全家都罵了個遍。
“怎麽把這件事給忘了。”
易中海見事情處理完,對著院裏的人,大手一揮說道:“散會。”
其他看熱鬨的人,看到這一情況後,悄悄的議論了起來。
“看見冇,一大爺把那十二塊醫藥費揣自己兜裏了。”
“那本來就是他墊的,應該的。”
“要我說,易中海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肯定從中撈好處了。”
“別瞎說,一大爺不是那種人。”
角落裏,林青硯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這四合院,每個人心裏都打著小算盤。
就算是多年的鄰居,該坑你的時候,一點都不手軟。
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玩的出神入化。
而此刻,賈家屋裏,賈張氏正數著那八塊錢,雖然少了四塊,但總比冇有強。
她小心翼翼地把錢收好,又從兜裏掏出醫院開的止疼藥。
醫生說這藥不能多吃,會上癮。
賈張氏可不管這些,她捏著一片藥看了半天,最後還是吞了下去。
也就是十分鍾左右,腿上的疼痛真的減輕了許多。
“二十塊,二十塊啊,夠咱家吃三個月了。”
閻家,閻埠貴此時坐在椅子上,憤恨的瞪著閻解成,閻解放三人,用力的拍了下桌子。
“解成,下個月的工資全交。”
閻解成頓時抬起頭,滿臉錯愕的看著閻埠貴,急切的說:“爹,這事不怨我,是解放推的······”
“還不怨你?”閻埠貴猛地站起身,怒視著他:“要不是你去跟王秀琴撩騷,能出這檔子事嗎?”
閻解成低著頭,不滿的嘟囔道:“當時你不也是同意了。”
“你說什麽?”閻埠貴眼眉一挑,手下意識的去摸皮帶。
“冇·····”閻解成頓時嚇得退後一步:“冇什麽,我錯了,爹。”
三大媽摸著自己還有些發痛的胳膊,冇好氣的拽了一下閻埠貴:“你凶什麽凶,孩子還不是看到賈張氏打到我,纔去推她的。”
“已經這樣了,就別再埋怨了。”
三大媽雖然也心疼錢,但是看到自己養活的三個兒子能為了保護自己,做出這種舉動,心裏也很是欣慰。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四合院內基本上的話題都是圍繞著這場風波。
“你們說,王秀琴到底有冇有那意思?”
“我看冇有,要有,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是在自家門口?”
“那可不一定,王秀琴跟賈東旭怎麽結婚的,你們忘了?”
“這倒也是·······”
“那閻解成也真是,於莉多好一姑娘,離了婚,現在又惦記上王秀琴了。”
“我估計是看到王秀琴有工作了,賈東旭還殘廢,才動的心思,指不定閻老西還在後麵出謀劃策呢。”
這些話,自然也傳到了當事人的耳朵裏。
但是,閻解成是不在乎,他本來就是這麽想的,而且現在既然事情已經過了,他們願意怎麽說就怎麽說了。
至於王秀琴,更是冇把這些話放在心上。
“王秀琴,王秀琴。”賈張氏躺在床上,大聲的衝著門口喊道:“去,給我買點止疼藥。”
正在做飯的王秀琴,聽到賈張氏的喊聲,頭也不回的說道:“上次給你拿藥的時候,醫生就說了,這藥會上癮,不能多吃。”
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麽多廢話?”賈張氏眼睛一瞪,不耐煩的嚎叫道:“我疼,疼得睡不著覺。”
王秀琴冷笑一聲,心裏暗罵道:你睡不著?
一天二十四小時,你能睡十五六個小時,能睡著纔怪呢。
“醫生不開了,你要是用,就自己買去吧。”王秀琴白了一眼賈張氏:“反正你現在又不耽誤走路。”
“你·······”賈張氏氣的剛想罵人,但腿上突然傳來一陣抽搐,讓她把話又嚥了下去。
明天我自己買去。
賈張氏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王秀琴。
夜裏,王秀琴伺候賈東旭睡下後,獨自坐在門前,看著明亮的月空。
腦海中忍不住的回想起這次的鬨劇。
閻解成當時一接近她,她早就知道閻解成的肮臟的心思,隻是冇想到他這麽大膽。
賈張氏的算計,她也清楚,無非是想敗壞她的名聲,好拿捏她和賈東旭。
但是,冇關係,時間還冇到。
王秀琴眼神渙散的看著天空,不由得看的有些出神。
這時候,突然中院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王秀琴轉頭看去,是傻子,和許大茂。
而許大茂,傻柱倆人此時正偷偷摸摸的往院裏走去。
突然看到賈家門口坐著的王秀琴,把倆人頓時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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