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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鹹魚嘴開光?我把反派權臣訓成狗 > 第046章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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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直雖然千叮萬囑沈非言要用功,但他早晨要上朝,下午又要在禦史台當值,於是監督兒子課業的重任,便落在了何淨秋肩上。

奈何她對兒子太心軟,根本動不了真章。

沈非言早上賴床不起,隻需扶著額頭說一句“娘,我頭暈”,她便心疼地讓他再多睡一個時辰。

起身用了早飯,坐到書桌前剛提起筆,冇寫兩個字,沈非言又說手腕酸,何淨秋便縱容著,任由他搬了躺椅到廊下,曬著太陽吃點心、看話本。

如此這般半個多月過去,桌上那幾本經義,沈非言連頁數都冇翻動多少。

過了年,徐正觀將入廣盈侯府坐館的訊息,迅速傳遍上京。

這位徐公名滿天下,門生故舊遍佈朝野,更兼性情孤傲,等閒不肯授徒。

如今竟應了廣盈侯府之請,前來上京開館授課,一時間引得各世家大族心思浮動。

因欲入學者眾,而徐公言明隻收寥寥數人,原本就要進行的入門考校,不得不延長日程,竟排了足足五日。

沈非言知道之後,毫不猶豫地選了最後一天,畢竟能懶一天是一天。

樓懷諫聞訊,默默將自己也安排在了第五場。

該來的,終究躲不過。

考校當日,天還未亮透,何淨秋便將沈非言從被窩裡挖了出來。

任憑他如何裝病裝難受,這次何淨秋卻是鐵了心:“言兒,今日你若遲了,或是考得不好,你爹爹怕是要真動氣了,聽話。”

沈非言隻能認命起床。洗漱用過早飯後,一切收拾停當,他就被“塞”上了前往廣盈侯府的馬車。

到了侯府,自有仆人恭敬引路。

沈非言見是個臉生的府衛,順口問了句:“樓懷諫呢?”

他不是認定對方必須要在大門口等他,隻是以樓懷諫那纏人的本事,這會兒不見蹤影實在有點不正常。

觀止微頓了下,含糊道:“回沈公子,我家公子這兩日發奮苦讀,以至夜深受了些風寒,身子略有不適,故而未曾前來相迎。”

沈非言眉梢微挑。

病了?倒是有可能。

但讀書讀到深夜以致感染風寒?他連一個字都不信。

今日這最後一場考校,共有八名學子。

沈非言到得最晚,踏入那間臨時佈置成考場的花廳時,其餘七人早已坐好。

唯一空著的座位,恰在樓懷諫身旁。

沈非言抬眼看去,正對上樓懷諫的視線。

對方臉色確實比平日蒼白些,眼下帶著青影,唇色也有些淡,倒真像是病了。

沈非言麵無表情地走過去。樓懷諫見他落座,身體微微傾向他這邊,似乎想說什麼。

結果還冇開口,一位身形瘦削,背脊挺直,自有一股沉靜氣度的老者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當世大儒,徐正觀。

所有學子立刻起身,拱手行禮。

徐正觀在正中的太師椅上坐下,略一壓手:“坐。”

他並無多餘寒暄,目光掃過眾人,直接道:“今日考校‘墨義’。取《易·革卦》彖辭‘湯武革命,順乎天而應乎人’,與《孟子·梁惠王下》‘聞誅一夫紂矣,未聞弑君也’二句。”

“你等需闡發此二句中對‘湯武放伐’判定之根本差異,並論其義理承續與流變。限兩個時辰。”

話音落下,其他學子或凝神沉思,或麵露恍然,旋即紛紛提筆,在鋪好的宣紙上開始書寫。

唯有沈非言與樓懷諫,聽完題目,兩人大腦幾乎同時陷入一片空白。

沈非言呆了一會兒,瞥向旁邊的樓懷諫,隻見對方也正對著宣紙發愣,感覺已經‘死機’了。

總歸是不能交白卷。沈非言歎了口氣,認命地提起筆。

管他什麼經義差異,既然說的是商朝的事,他索性把記憶裡《封神榜》挑些橋段出來,用半文不白的句子湊合寫了上去。

那邊,樓懷諫見沈非言動了筆,也抬手伸向筆架,然後硬著頭皮開始瞎寫。

兩個時辰,於潛心答卷的學子而言轉瞬即逝,於沈非言和樓懷諫,卻漫長的如同熬刑。

兩人早早停了筆,對著自己那不知所雲的“文章”,幾乎要睡過去。

終於,徐正觀的聲音響起:“時辰到。擱筆。”

仆役上前,將各人試卷收走,呈到徐正觀麵前。

徐正觀拿起試卷,一張張快速瀏覽。前麵幾張,他看得尚算平靜,時而還會微微頷首。

當最後兩張試卷遞到他手中時,他先是略掃一眼,隨即眉頭猛地擰緊,目光陡然變得沉厲起來。

他又將最後兩張試捲來回看了兩遍,臉色越來越寒,周圍空氣彷彿也隨之凝固。

良久,他緩緩放下試卷:“其餘人等,可以離開了。沈非言,樓懷諫,留下。”

其餘學子如蒙大赦,悄無聲息地迅速退了出去。

花廳內隻剩下他們三人,落針可聞。

徐正觀站起身,從案上拿起一柄烏沉沉的戒尺,一步步走到兩人麵前。

他先停在沈非言桌前,眼神冰冷。

“伸手。”

沈非言知道這頓打是躲不過了,利索地伸出右手。

戒尺帶著風聲,重重落下:“啪!啪!啪!啪!……”

徐正觀下手極重,毫不容情,足足打了七八下才停住。沈非言的右手掌心迅速紅腫起來,他卻神色不變,一聲冇吭。

徐正觀這才轉向樓懷諫,臉色依舊鐵青:“還有你!”

樓懷諫撇了撇唇角,不情不願地伸出了手。

又是幾下重重的戒尺。或許是看在他字跡尚算工整的份上,比沈非言少捱了一下,但也足夠他疼得齜牙咧嘴,來回吸氣。

徐正觀顯然氣得不輕,指著桌上那兩張“傑作”,聲音冷硬:“滿紙荒唐,不知所雲!經義不通至此,還有臉來應試?!”

他將戒尺“啪”地拍在桌上,厲聲道:“今日留堂!每人作詩賦一篇,或是作詞,不拘題目。做不出來,便一直做!何時做出的東西能入眼,何時方可離開!若今日不成,便寫到明日!明日不成,後日繼續!”

說罷,他拂袖離開,將兩個“朽木”晾在了空蕩蕩的花廳裡。

門被關上,室內隻剩下他們兩人。

樓懷諫還在倒抽著冷氣,不停地對著自己紅腫的手心吹氣,看著確實疼得不輕。

沈非言轉頭看他,眼神涼颼颼的:“樓懷諫,你千方百計請了夫子來,就是為了讓他天天拿戒尺招呼咱倆的?”

樓懷諫還強撐著麵子,嘴硬道:“打幾下而已,男兒丈夫,哪有那般嬌氣?”

沈非言冷笑一聲,將紅腫的掌心攤開在他麵前:“來,跟你的嬌掌說再見吧。照今日這架勢,咱倆以後就得天天捱打。”

樓懷諫看著沈非言掌心那駭人的紅腫,再看看自己的。那股強撐的勇氣也泄了,蔫蔫地垂下頭,不說話了。

結果才過了一會兒,他又來勁了:“嘁,不就是寫詩作賦嘛,咱倆聯手,寫一首讓徐夫子拍案叫絕的,不就行了?”

沈非言簡直要被他這天真的想法氣笑了。

“讓他拍案叫絕?”他斜睨著樓懷諫,“是你做的詩能前無古人,還是我寫的詞能後無來者?”

話音剛落,一個冰冷而機械的意念,在沈非言腦海深處清晰浮現: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當你說出此語,言語所及之對象(若為複數,則均分效力),將在接下來一個時辰內,於特定領域進入特殊狀態。一者獲“前無古人”之靈思,其創作靈感與技巧將暫時突破既有樊籠,達到超越過往一切巔峰的極限;一者得“後無來者”之定勢,其創作將臻至絕對圓滿之態,為此領域劃下終極句點,令後世再無超越可能。

時效:一個時辰。

達成條件:言語涉及特定領域,且對象為複數並明確指向。

效果:即時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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