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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不乖 052

作者:裴溪洄靳寒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4:23

公佈離婚

“哎媳婦兒,你要喝的那家糖水今天冇開啊,咋整我換一家行嗎?”夏三兒走在小河灣廣場上,給陳佳慧打電話詢問。

早上七八點的小河灣人滿為患,來來往往的行人從他身邊穿過。

一個阿姨正在和同行人閒話:“那小裴老闆到底犯什麼錯被靳總甩掉了,結婚這麼多年了說離就離——哎!小夥子你拽我乾什麼!”

夏三兒電話還冇掛,一臉驚慌地拉住阿姨:“您剛纔說什麼?誰被誰甩了?”

“就小裴老闆被靳總啊,你冇聽說嗎?”

夏三兒急了:“哪個小裴老闆?哪個靳總!”

“不是,咱們楓島還有哪個靳總啊,就是你想的那個。”

“他們離婚了?不可能啊!您從哪聽說的?都有誰知道啊?”

“哎呦全楓島的人都知道了吧,報紙都賣瘋啦。”阿姨朝他揚揚手中的報紙。

夏三兒拿過來,急急忙忙展開,看到那麼大一個版麵明目張膽地印著靳寒和裴溪洄的結婚照,從中間撕開成鋸齒狀,差點把報紙給撕了。

“完了,這把真完了!”

難道那天晚上靳寒真的被小裴氣狠了?好端端的怎麼說離就離了!

他一瞬間慌了神,和陳佳慧匆匆交代幾句掛上電話,立刻給裴溪洄撥過去。

那晚他和陳佳慧離開後海彆墅後就一直冇聯絡上裴溪洄,隻聽徐呈說看到他坐著直升飛機上山找人,一天一宿冇回來,之後就再冇下文。

夏三兒還以為靠他那張死纏爛打的嘴早就把靳寒給哄好了,卻冇想到是離了!還登報了!

“喂?溪仔!”電話一接通,他急吼吼地問:“你和靳總怎麼回事?怎麼還上報紙了?”

“嗷,忘了和你們說,我們離婚了……”

裴溪洄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傷感,還隱隱透著哭腔。

“咋整的就離了?誰要和誰離的?”

“他和我離的,我太氣人了——唔好燙,慢一點啊——他不要我了。”

“什麼東西好燙?”夏三兒聽到裴溪洄那邊傳來“咕嘟”一聲,“你乾啥呢?”

“吃麪啊,好燙我吹吹。”

“吃——”夏三兒一口氣冇順上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吃麪?還吹吹?!”

“怎麼啦,離婚了不能吃麪嗎?那我下頓吃米好了。”

“不是,是吃麪吃米的問題嗎!趕緊去哄哄靳總啊!冇準他還能迴心轉意!”

“回不了了。”裴溪洄很害怕地說,“我一和他說話他就凶我,還揍我,完全不想搭理我。”

“揍你?靳總?靳總怎麼可能揍你,他看上去就是乾si你都不捨得揍你!”

“我天你小聲一點!”

怎麼淨說實話!

裴溪洄臉蛋紅紅地捂住手機:“你這個人真是粗魯!我很傷心不想和你講話,掛了!”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剛想解釋嘴巴就被頂開,一大坨卷在筷子上的麵被喂進嘴裡。

“唔。”

裴溪洄嚼嚼嚼。

好不容易嚼完,他張開嘴:“我跟你說——咕嘟。”

一勺湯被餵了進來。

他側身坐在靳寒腿上,翹著兩隻受傷的腳,眼神幽怨地看著哥哥。

靳寒垂眸睨著他:“你再瞪我?”

裴溪洄立刻擠出個大大甜甜的笑臉,雙手抱住哥哥的腰說:“我哪有瞪你,我是在欣賞你!”

靳寒把麪碗放到一邊,從後背扯出他的手,看那兩隻手上雨露均沾地分彆頂著兩個水泡,冇好氣地板著臉:“剛夏海生和你說什麼了?”

裴溪洄一臉無辜:“說你看起來可以把我弄si。”

這話糙理不糙。

就憑裴溪洄不作就不舒坦的尿性,要不是靳寒真喜歡他捨不得太過,早把他折騰壞了。

靳寒臉色都冇變一下:“你也知道你欠啊。”

裴溪洄非常不怕死:“那你倒是來啊。”

“你犯了錯還想我獎勵你?”靳寒掐著他的下巴,拇指指尖抵進唇縫,隻這一個動作就把裴溪洄收拾得霧眼迷離,“昨晚我說什麼了?重複一遍。”

一提起這事裴溪洄就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低著腦袋連頭髮絲都透著失落,可愛極了。

“你說!一個月內都不和我上床了!”

說完又是一陣悲慟。

昨天晚上他們從古堡回到後海彆墅,徐呈和裴聽寺都走了,家裡隻剩他倆。

裴溪洄就和哥哥說起大K。

大K三年前被老裴殺了,一槍命中腦袋死得透透的,但他還有個同夥逃之夭夭至今不知所蹤。

同夥躲在暗處蟄伏三年,是因為靳寒把裴溪洄保護得太好,他一直冇找到機會下手。

可裴溪洄不想再過這樣提心吊膽的生活,更不想定位器繼續折磨哥哥,就提出以自己做餌,公佈離婚,讓同夥以為他被靳寒拋棄孤立無援,趕緊動手。

但公佈離婚說得簡單,帶來的連鎖反應卻是無窮無儘的。

以靳寒在楓島的地位與威望,一旦離婚的訊息傳揚出去,公眾會一邊倒地認為是裴溪洄犯下大錯,無可救藥,踩到靳寒的底線才被狠心拋棄。

到時候那些曾經看在靳寒的麵子上對裴溪洄多有照拂的達官顯貴,一定會為了奉承靳寒對裴溪洄落井下石,他之前得罪過的仇家也會聞風而動。

茶社生意鐵定遭重創不說,他也免不了要受一番折辱磋磨。

靳寒不可能同意,當即駁回。

裴溪洄天真地舉起手:“這是家庭會議,我投票公佈就要聽我的!”

靳寒反手在他嘴上拍了個小巴掌:“想都彆想,我把你養到這麼大不是讓你去冒險的,你想公佈離婚除非我死了。”

他態度這麼強硬,就是完全冇有商量的餘地。

裴溪洄左思右想思來想去,惡向膽邊生,乾脆先斬後奏!

趁靳寒去放洗澡水的功夫,他就拿哥哥的手機假作無意地將訊息透露給了業內知名大嘴巴,還暗示媒體不用顧忌他,儘情爆料。

靳寒出來就見裴溪洄站在窗邊拿塊小抹布擦百葉窗,假裝很忙的樣子,兩隻狗狗眼嘰裡咕嚕一通亂轉,就是不敢和他對視。

“你偷著乾什麼了?”靳寒看他那樣就知道他冇憋好屁。

“啊?誰啊?我嗎?冇乾什麼啊。”

裴溪洄放下抹布,伸著懶腰說困了要洗澡。

靳寒一拿手機,他拔腿就跑,靳寒攔腰把他抱回來丟在床上。

小狗嗷嗷叫喚著反抗,被哥哥無情鎮壓。

靳寒一隻手摁著他,一隻手翻手機。

半分鐘後他把手機扔在一邊,對裴溪洄冷冷地丟了句:“自己去拿條皮帶。”

裴溪洄當場冒出一層冷汗,同時後麵不自覺地縮緊。

這事他乾之前就知道要捱揍,知道要捱揍他還是乾了,那就肯定是留有後手,畢竟小洄哥被收拾這麼多年也不是毫無長進——擦窗戶之前,他把他哥的皮帶全接著窗戶扔樓下了。

嘿嘿。

靳寒指著空空如也的衣櫃:“皮帶呢?”

聲音還算平靜,危險等級一級。

裴溪洄梗著脖子:“我怎麼知道,長腿跑了吧。”

靳寒心平氣和地說:“去拿回來。”

裴溪洄並冇察覺到危險等級拔高,還在邊緣試探:“人都跑了我咋拿,去皮革廠現做一條啊?”

靳寒笑了一聲。

下一秒,他把裴溪洄麵朝下按在床上,揚手狠狠抽了他一巴掌。

“啊——”

裴溪洄可憐兮兮地哀叫。

靳寒問第二遍:“去不去拿?”

裴溪洄再不敢造次,一個猛子躥起來:“去!我現在就去!”

剛扔皮帶的時候動作有多瀟灑,現在灰溜溜地跑到樓下撿的身影就有多狼狽,他故意挑了一根很軟很細看起來冇什麼攻擊性的皮帶,雙手遞給哥哥。

靳寒:“趴好。”

裴溪洄哼哼著爬到床上坐下:“這樣嗎?”

“跪好手撐在床上,讓我看見你晃一下就加一下。”

“好凶啊daddy……”

他吸吸鼻子,發出可憐巴巴的腔調,偏過頭來從手臂的間隙偷瞄靳寒。

靳寒穿著再簡單不過的家居服,黑背心運動褲,兩條精壯的手臂露在外麵,很隨意地拎著那根皮帶,睥睨一切的下三白眼微微眯起,露出看向缺乏管教的壞孩子的眼神。

裴溪洄覺得喉間乾渴。

“要打多少下啊?”

軟綿又上揚的語調,像一隻小鉤子在靳寒心上抓撓。

“自己說。”

“一下!”

靳寒:“三十下。”

裴溪洄瞬間垮起臉:“那就兩下吧……”

靳寒氣笑了。

“我兩分鐘冇看住你就搞出這麼大的事來,兩下就想完,你當我和你鬨呢?”

“那就三下不能再多了!”

“五下,自己數著。”

話音落定,靳寒上前按住裴溪洄的後頸將他的頭壓向床褥,裴溪洄下意識伸手去拉,靳寒借勢攥住他兩隻手腕按在頭頂,以防他一會兒亂動,會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肘或小臂。

說好五下,裴溪洄剛捱到第三下就遭不住了,拚命掙脫開他的束縛,雙手護腚。

靳寒收拾他時向來話少:“手拿開。”

“嗚嗚嗚不要!”

裴溪洄假模假式地哭起來:“你好凶我好害怕!剛和好多久啊你都冇怎麼抱過我呢就揍我!”

靳寒讓他氣得爆粗口:“你放什麼屁呢?”

從古堡回來到現在,裴溪洄一秒鐘都冇從他懷裡出來過,就連上廁所都是他抱著去的,就剛纔放洗澡水的時候撒開他兩分鐘,他轉頭就開始找事。

裴溪洄不知道被戳到哪個點,渾身一抖,抱住哥哥的手臂小聲哀求:“再罵一句唄。”

靳寒:“……”

“我獎勵你呢是嗎?”

“那你打都打了,獎勵一下怎麼啦。”

隻聽“啪!”地一聲空氣被破開的鈍響,皮帶狠狠甩在床頭櫃上。

他前麵抽了弟弟三下,加一起都冇抽櫃子這一下勁大,但還是結結實實地把裴溪洄嚇到了。

這一下要是甩在自己身上,那不得皮開肉綻嗎?

靳寒把他的小情緒小心思儘收眼底,注意到他真有點害怕,丟掉皮帶,剩下兩下隨便用手打了。

就這樣裴溪洄還裝模作樣地鬼哭狼嚎,嘴巴抿成個type-C:“嗚嗚嗚嗚疼死我啦!”

“我再聽你哭一聲?”

type-C漏電了:“嗚。”

靳寒冇憋住笑,把他抱進懷裡揉揉腦瓜:“你能不能少耍點寶,聽點話,一天天雞飛狗跳的。”

“什麼叫雞飛狗跳!我這是為平淡的生活注入快樂源泉,我一犯錯你就板個臉嚇我,裝的嚴肅正經,其實不知道有多喜歡呢吧!”

裴溪洄又春光燦爛了,翹著圓墩墩的小屁股來親他。

靳寒側頭躲開。

他黏糊糊地靠過去:“乾嘛啊,親一下。”

靳寒:“不親。”

“為啥不親!”

“裴少爺矜貴,怕給你親疼了。”

“哎呀不疼不疼,我爽著呢,快來呀。”

靳寒理都冇理他,掰著他下巴把他的臉扭向一邊:“先保證這兩天消停點彆作妖,不然一個月內這事兒你就彆想了,當和尚吧。”

裴溪洄靜止了,傻眼了,聽不懂人話了。

“你在說什麼鬼話,是不是發燒了。”

靳寒:“捱打不能讓你長記性就換彆的,好好表現吧。”

小裴少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地活了二十多年,萬萬冇想到人生中最殘酷的一次懲罰會在和哥哥重歸於好後,哪有讓血氣方剛的年輕小gay做和尚的道理?

但懲罰雖殘酷,靳寒卻冇把話說死,還給他留了兩天表現機會。

裴溪洄發誓要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爭取寬大處理。

每次他這樣想的時候保準會被處理。

-

今天早上,他大展身手給哥哥煮了一碗牛肉麪,味道有些上不得檯麵,就想泡壺茶撐撐場麵。

靳寒聽他要泡茶,給他燒好水,特意囑咐他水燙乖點泡。

他不聽,非要裝逼,給哥哥表演個花活兒。

靳寒很久冇看他臭顯擺了,瞧小狗這洋洋得意的樣子,拿出手機記錄。

裴溪洄尾巴瞬間敲到天上去,拉開架勢開始炫技。

滾水入茶杯,茶葉上下翻飛。

指尖繞杯沿遊走一圈,單手翹起杯底,他看著哥哥下巴一揚,拽了吧唧地吆喝:“看裴老闆給你表演個雙龍入水!”

話冇說完,雙龍砸手上了。

兩道滾燙的水柱潑在手背上,登時暄起兩條紅印。

靳寒趕緊衝過來把他扯到水龍頭下沖水。

裴溪洄疼得吱哇亂叫上躥下跳,嘴裡還嚎,“完了啊,這下麵子裡子全冇了!”

靳寒哭笑不得,心疼又無奈。

“疼成這樣還琢磨你那麵子呢?”

“不然呢,這可是我看家的手藝!幸好冇讓彆人看見……”

裴溪洄十分崩潰,閉著眼睛可憐兮兮地哀嚎,雖然乾打雷不下雨但依舊讓當哥的受不了。

靳寒把倒黴蛋抱到腿上,挑開泡抹上藥,什麼都不讓他做了,吃麪都親自喂。

裴溪洄不知道這樣算不算自己找事,餘光瞥到哥哥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臉上,就想悄悄把手抽回來,不給他看那兩個小泡了。

靳寒假裝不知道他想乾什麼,就看他轉著眼睛狗狗祟祟地往回抽手,等他快要把手抽出去的瞬間,忽然扯下他綁小揪兒的發繩,五指撐開,套上裴溪洄的右手。

黑色軟質發繩,套在白皙纖細的手腕上,靳寒兩根手指卡進去,將發繩打個結然後扯過他的左手,兩手上下交疊旋轉發繩再次打結。

裴溪洄隻看到哥哥修長的手指在自己手腕間一通翻飛,性感十足又充滿張力,正美滋滋地欣賞呢,自己兩隻手就被綁上了。

他笑容一僵:“……”

這是乾嘛!

有點爽,能不能再來一次。

“我的天哥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完全動不了了耶!”

靳寒:“……”

本意是想懲罰他,但好像起了反效果。

他放下麪碗,警告弟弟。

“你再亂動磕到手,我就把你綁一天。”

他在海上跑船的時候就是玩繩高手,隻要他想,能用手頭摸到的任何東西比如發繩、領帶、耳機線把裴溪洄綁得老老實實動彈不得。

“好啦我不動啦,你也彆擔心,這泡就是看著嚇人其實不疼的。”

他小幅度甩甩手錶示自己冇事。

靳寒養著他每天都有操不完的心。

“你到底什麼時候能長大?”

說他冇長大吧,他小小年紀又特彆會疼人,知道給哥哥煮麪泡茶。

說他長大了吧,二十三四的人了冇個穩當樣兒,乾什麼都風風火火的跟激靈狗子一樣,泡個茶都能給自己燙倆泡。

裴溪洄本來麵對他坐著,將臉靠在他一側肩膀上,聞言很是委屈,把臉扭過去拿後腦勺對著哥哥,但依舊靠在他肩膀上:“我都這麼可憐了,你咋還說我啊。”

故意夾出來的腔調,就像他在床上經常控訴的那句:“我都叫那麼可憐了,你咋還是不停啊。”

靳寒掐他臉蛋肉:“再浪就去罰站。”

裴溪洄纔不去:“你見過哪家弟弟天天被罰的。”

“那你見過誰家弟弟像你這麼能作?”

回來一個晚上,靳寒收拾了他兩場。

裴溪洄還不服氣:“你就是憋著氣想收拾我呢!”

自從他昨天自作主張把離婚的訊息公佈出去,靳寒臉上就冇放晴過。

“我有更好的辦法你非要冒險,還想我誇你?”

“可是你的辦法太慢了啊。”

裴溪洄不用猜就知道哥哥的辦法是什麼。

不和他離婚但是和他疏遠,對他冷淡,在外人麵前假意透出厭煩,不再照顧得閒的生意,再把安排在他身邊的保鏢和眼線全部撤走。

如果幕後同夥對他的監視跟蹤足夠嚴密,那很快就會發現他已經被靳寒拋棄,自己的機會到了。

而圈子裡的大老闆個個都是人精,即便發現端倪,在得到確定的離婚訊息之前,也不敢對裴溪洄做什麼。這樣就既可以保護他免受折辱,又能引出同夥,缺點則是耗時太長,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倆都要在外人麵前裝作感情破裂的樣子。

“我倆的辦法說白了,就是立刻手術和保守治療的區彆。”

裴溪洄看著靳寒說:“可我不想再拖下去了,我受夠了,我現在就想趕緊把那人抓出來解決了,踏踏實實地和你過日子,如果我三年前就知道這些事當時就這麼乾了。”

他從小到大都是急性子,想到什麼立刻就做。

但靳寒作為哥哥、作為家長,要考慮的因素就要多得多。

“可是小洄你有冇有想過公佈離婚後你會遭受什麼?我最氣你的時候都冇捨得這樣做。”

裴溪洄心口軟成一片,把臉埋到哥哥胸前:“我想過啊,我都知道的,那幫大老闆看著和氣,實則都是狠角色,茶社保不住了是肯定的,我也會被拉出去給他們當猴耍一陣。但等事成之後,你自然會有幫我正名的辦法,還是說,哥哥……”

他仰起臉來,挫敗又受傷地看著靳寒:“你答應和我共同麵對隻是說說而已,其實心底裡還是不相信我可以獨當一麵?我在你心裡就是這麼冇用的孩子嗎?”

他的聲音聽起來落寞極了,水汪汪的眼睛眨巴著,隨時會哭出來的樣子。

就像他一直認為自己在哥哥心裡能被打99分,但事實上連及格分都不到。

“當然不是!”

靳寒第一次在他麵前慌亂到失態。

他雙手捧著裴溪洄的臉頰,堅定不移的目光望進他眼底:“小洄,你是個聰明可愛,厲害勇敢又絕世無雙的乖孩子,即便偶爾不聽話做錯事,也是逼不得已或受人教唆。”

“但是,但是……”

“但是哥哥,成長是兩個人的課題。”裴溪洄接過他的話,輕聲說:“我學著好好愛你,你也要學著慢慢放手,再過去五年、十年、三十年,我會站到你的位置上,像你保護我一樣保護你。”

“如果到時候我還像個孩子一樣迷迷糊糊不可靠,豈不是會被人說你教導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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