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的科研成果轉化率怎麼可能有企業高,張清然一刀切,是真的完全不想要基礎研究了?】
【這下隔壁銳沙贏麻了,一
堆高知分子要跑路去銳沙了吧,反向潤,大樂子要來咯!】
【難道冇人知道當年光覈對科研成果造過假嗎?不談十幾年前的事情,就算是去年,光核不也出了個賣國賊?】
【笑死,不說都忘了,那賣國賊不就是張清然的老公嗎?這下破案了,陛下何必帶頭謀反啊?】
【其實張清然根本就不懂這些東西,她純粹就是嫉妒那些學曆高的聰明人吧,小女高格局就是小啊。】
甚至還有一堆網友擱那剪張清然的鬼畜視頻,用各種互聯網模因來惡搞她,充滿奇思妙想的喜劇段子。
張清然看著這些鬼畜視頻,覺得當代網友們真是有才華,於是在鹿山湖宮針對此事召開會議的時候,她當著內閣重臣們的麵笑出了聲。
內閣:……這就是總統閣下的超絕鬆弛感嗎,惹不起惹不起。
張清然咳嗽一聲,勉強嚴肅下來,說道:“……所以,這事兒你們有什麼頭緒嗎?”
“這事兒其實明顯是秩序黨在背後教唆。”朗錦說道,“還有進步黨——他們中有不少黨派的成員都是高知分子,在那些頂尖高校的校友會裡麵都有一席之地,人脈關係很複雜。”
反倒是複興黨軍方背景更強一些。
張清然:……好嘛,盛泠,真夠狠啊。
似乎盛泠就是藍灣大學畢業的,還有一個博士的學位,天知道和那邊關係到底有多好。反正到了這種時候,盛泠對她已經是能怎麼添堵怎麼來了。
萬一繼續對抗下去,到時候鬨得學生罷課,把事兒鬨大,就不好玩了。
張清然看向賀棲:“賀棲,你是不是藍灣大學文學院畢業的?你在那邊有熟悉的關係嗎?”
賀棲麵色溫和,笑得格外謙遜:“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作為政府公職人員,是必然不會和高校有什麼利益輸送往來的,這是絕對違背了原則的事情。”
張清然:……行,知道了,你不肯幫我。
呂斯明看了一眼朗錦,又看向張清然,試探性地問道:“……所以,閣下,繼續對抗並不是個好主意,或許我們適當讓步。”
朗錦有些不滿:“但削減高校科研補貼是我們一早就定好的競選綱領,如果這時候轉向,後續製定預算的時候會更左右為難。”
錢就那麼多,總是要做取捨的,如果冇魄力,那就什麼都做不成了。
張清然躺在自己的辦公椅上,抬起頭看向總統辦公室牆壁上的國徽。她發了一會兒呆,聽滿朝文武在下麵吵吵嚷嚷,忽然覺得有點困。
……唉,就她是文盲。就她和高校完全絕緣,搞得高校無論如何都不會覺得她是個自己人。
複興黨的軍方背景更是臥龍鳳雛,且他們雖然已經是執政黨了,但實際支援率卻並不高,影響力也就那樣,張清然一走,他們立刻原形畢露,徹底冇得玩。
這簡直就是根本矛盾,信任問題,冇得談啊。
就在此時,張清然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她的私人手機。
震動的聲音在辦公室內顯得格外清晰,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看向手機的主人——他們此刻的大領導,張清然閣下。
年輕的總統瞥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名字,一怔。
她拿起了手機,說道:“……今天的會先到這裡吧,回頭我們再商量。”
大領導發話了,其他人也冇什麼好反對的。
眼看著幾個和此次危機相關的內閣成員們離開了會議室,秘書也整理好了會議紀要離開了,張清然纔回報了對方的電話。
她的聲音帶著些試探性的疑惑,就像她是真的冇想到,這傢夥居然會在這種時候給她打電話一樣。
“洛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