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洛珩說道,“她……我讓她在家裡好好呆著,她說過她不會亂跑。不可能!誰告訴你她出國了?!”
盛泠說道:“你自己看看社交平台吧。”
洛珩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掏出了手機,一眼就看到熱搜上詞條上掛著她的名字。
#張清然 IP位置#
點進去一看,赫然是張清然的IP位置顯示從藍灣變成了維特魯國!
無數關注她的網友們都在她的推文下留言,讓她一定要注意安全。
也有不少網友直接發帖表示,這纔是行動力超群的人應有的效率,這可比那些在國會裡麵互相扔鞋子的老爺們高效多了,狠狠來了一波拉踩。
甚至還有不少頂著維特魯國當地IP的人開始給張清然推薦當地美食,以及靠譜的旅行團了——冇錯,就算維特魯國軍閥肆虐,癮品橫行,但人家也是有社會秩序的,旅行團當然也是有的。
洛珩隻覺得一陣令他肝膽俱裂的失重感傳來,他幾乎無法呼吸。
“……不可能。”他說道,“不可能,一定是係統出了問題。”
“邊檢的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她已經過了邊境線!”盛泠說道。
“她……和誰一起走的?”
“她一個人。”
洛珩怔了一下。
他忽然就想起很久以前張清然和他說過的話。她說,她當初就是靠著自己從教皇國逃到了新黎明,那時候她甚至連個合法的身份都冇有,其中遇到的艱難險阻,比從藍灣去往維特魯國,要難上千倍百倍。
他的手指止不住顫抖,撥通了張清然的電話,可那邊卻是忙音。他便打電話給了張清然那棟彆墅的安保團隊,讓他們進屋子裡找一找,不到半分鐘,安保團隊的電話就打過來了,隊長驚慌失措到像是死到臨頭般崩潰:“洛總,她消失了,她不見了!”
洛珩在自己的口鼻間嚐到了濃鬱的血腥味,比剛纔發病時更加強烈的劇痛,便鋪天蓋地襲來。
或許是因為他的情感接收終端難得在短時間內受到如此大的衝擊,他幾乎陷入了過載狀態,以至於不知道該再做出什麼反應。
他隻覺得自己墜入冰窖,渾身都被凍僵,包括思緒。
……他明知道她就是個滿口謊言不知羞恥的小騙子,又怎麼能就這麼輕易相信她不會亂跑,對她毫不設防?
安保團隊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洛總,張小姐在房間裡麵給您留了封信!”
被凍結的人稍微恢複了些許生機。
“……她寫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