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芮先是小小驚訝了一下,隨後便滿滿的都是感激,這還是第一次她成功的表達自己的想法呢,這好像是個好的開始。
“在此之前,我們在藏書塔裡等著茵茵吧,正好我有很多東西想要問你。”
“好啊,如此的話,午飯就在塔裡解決吧。”
“嗯嗯。”
寧芳可答應的時候並冇有察覺什麼不對,直到姐姐訓斥的聲音傳入耳邊,這才猛然驚覺自己這樣做是有多離譜。
“小可,聽說你留了朋友在府裡吃飯,結果我找了一圈,才發現你和花姑娘居然都在藏書塔裡,你這樣招待客人是不對的哦。”
“大姐?”
寧芳可讀書讀的太認真了,直到寧芳舒走到跟前才驚覺不對。
好在花芮擺了擺手,表示並不在意。
“沒關係的夫人,是我提議留在塔裡的,我們在等茵茵小姐。”
寧芳舒看到花芮還在幫寧芳可說話,不由得輕輕歎了一口氣。
真是個好姑娘,這種時候居然還想著幫自家妹妹開脫。
“小可,帶著客人去吃飯。”
“哦哦,好。”
本以為寧芳可會被教訓,已經做好準備替她求情的花芮再次愣住了。
寧夫人就這樣雷聲大雨點小的放過了小可?
這種事如果放在自己身上,恐怕爹孃早就把教習嬤嬤叫來狠狠的責罰自己了吧?
不一樣,小可家真是太不一樣了。
不過她同樣為朋友不用受罰感到誠摯的開心。如果是因為自己被懲罰,她覺得自己應該會很內疚的。
等寧芳舒走遠後,寧芳可悄咪咪的扯了扯花芮的衣袖,臉上掛著自豪的微笑。
“怎麼樣?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姐姐特彆溫柔大度?”
“嗯嗯。”
寧芳可笑的明媚。
“不錯,真有眼光。”
看到寧芳可的笑容,花芮下意識就想提醒她笑不露齒,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這是彆人的家。
她也嘗試著扯開嘴角,真心實意的笑一回。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笑的太刻意,寧芳可被她的笑容逗得哈哈直樂。
“你這是乾嘛呀?哈哈哈。”
“我在笑啊。”
“哪有人是這樣笑的?”
“不對嗎?我見你就是這樣扯開嘴角的啊。”
“胡說,我哪裡笑的這麼醜啊。”
“討厭啊!小可!”
倆姑娘打打鬨鬨,時間過得也很快。
感覺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就已經到了下午了。
雷茵結束了一天的工作,美滋滋的回了家。
踏著輕快的步伐,本打算回臥室玩一會消消樂的她,突然被聖女叫住了。
“小姐,寧小姐似乎有事找您,讓我在您回來的時候給她通傳一聲。”
“小姨找我?行,她人在哪呢?我這就去。”
雷茵隨手從桌麵上捏了一個糕點,就塞進了嘴巴裡。
“寧小姐現在應當和花小姐一同在藏書塔。”
“Ok。”雷茵比了個ok的姿勢,隨後一溜煙的就衝進了塔裡。
……
“這本書你讀過嗎?”
“啊!這是一本北疆的遊記,我小時候讀過一次,但現在應該已經忘記了。你要讀嗎?我們一起,帶我重溫一下。”
“好啊。”
雷茵進塔以後,看到的就是兩個年輕姑娘一起探討書本的和諧畫麵。
像小姨這樣好學的人真的很少見啊,卻冇想到她這麼快就找到了誌同道合的好朋友。
“小姨!我回來了!聽樂吉說你找我?”
“茵茵,累了一天了吧?”
寧芳可很自在的同雷茵打了招呼,而身邊的花芮則略微有些緊張。
這位南宮茵小姐可是連她爹都十分尊敬的存在,雖然上次在詩會上有幸見過一麵,自己卻始終鼓不起勇氣和她交流,如今卻在這種時候突然見到,她免不得緊張了起來。
雷茵對人的情緒感知非常敏銳,他能感覺到麵前這個年輕的姑娘有些緊張,所以主動開口打破僵局。
“你好呀!你是花家的姑娘對吧,我認識你爹,是個不錯的下屬,辦事非常可靠呢。”
“多,多謝小姐對於家父的誇獎。”
“不過比起你父親,我對你的印象更深刻一些。”
“誒?小姐記得我?是什麼時候?”花芮驚訝的捂著嘴,她是有什麼地方值得被記住的嗎?像她這樣一個普通的閨閣女子,居然也能有被記住的一天嗎?
“就是上次的詩會啊,我記得花姐姐你是拿了頭籌的那名女子吧,當時還是我和淳於院長一起給你頒的獎呢。”
提到詩會,花芮神情略微有些不自在,雷茵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
“嗯,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我記得當時獲獎的就是你啊。”
花芮低下頭,小聲的應了一下。
“嗯,是我。不過也正是因此,我被爹孃狠狠的罰了一通呢。”
寧芳可不可置信的看向花芮,嘴巴都張成了O型。
“你拿了詩會第一名居然還要被罰,這是什麼道理?”
花芮略帶嘲諷的扯了扯嘴角。
“大概是因為我過於拋頭露麵了吧,我爹孃不喜歡我在外人麵前露臉太多。”
寧芳可不讚同的撅了噘嘴。
“竟然還有這樣的爹孃嗎?我要是有一個如此博學多識的女兒,我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呢。你爹孃的想法好奇怪啊。”
寧芳可不懂,但雷茵大致能猜出來花家父母的想法。
這種保守的家庭在這個時代很常見,他們大致都希望女兒多纔多藝,並且能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當一個完美的世家小姐。
不過這樣的家庭大多都在皇城周邊,像甘州算是比較開放的地方,還是挺少見的。
“那小姨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啊?”
“小芮,你自己說嗎?”
“嗯。”花芮點了點頭,然後鄭重的看向雷茵。“我聽說茵茵小姐想要組建一個婦女聯盟,需要招收一些有才學的女子。我想試試,就是不知道需要哪些要求。”
“啊?是我小姨告訴你的吧?我的確想組建一個這樣的組織,但想法還在萌芽階段,冇有確定的章程呢。如果到時候開始招人,一定會去找花姐姐的。”
聞言,花芮懸著的心終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