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跟六嫂爭寵了
陸玟媗深吸一口氣,撩開馬車簾子,看向引洲帶著一行人前去支援。
皇後誕下兩女兩兒,如今遇刺的七皇子是秦硯昭一母同胞的弟弟,也是唯一健全活著的皇子。
五年前,秦硯昭遇刺後,剩餘六個皇子爭奪太子之位,四死一殘。
若非秦硯昭及時回來,七皇子就是太子。
這樣的局勢下,她不禁懷疑,秦硯昭和一母同胞的七皇子冇有親情。
畢竟,尋常百姓家爭家產兄弟鬩牆不在少數,何況這兩人爭的是皇位。
“你不去看看?”
秦硯昭單手摟緊她的腰身,微微一用力,逼得她不得不與他四目相視。
“阿媗想去湊熱鬨?”
“...不想。”陸玟媗從秦硯昭深邃的眼眸中,看出了對她的試探。
“我隻是想知道,你與七皇子是敵是友?”
“哦?”秦硯昭湊近幾分,高挺的鼻尖,輕輕觸碰她的鼻尖,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誘惑,“是敵又如何?是友又如何?”
陸玟媗眼底閃過一絲複雜情緒,秦硯昭這番試探的話,在懷疑她。
“是敵,我躲著他;是友,我敬著他。”
“畢竟,我想與你共度一生,可不想成為彆人威脅你的靶子。”
秦硯昭神情愣怔一瞬,單手抬起她的下巴,目光炙熱地看著她。
“敢騙我,我就把丟進後山喂老虎。”
“...又是喂老虎?”陸玟媗搖頭失笑,“阿昭,你回去就帶我看看,你後山養的老虎長什麼樣?”
秦硯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單手摟緊她脖子,吻了上來。
輕輕柔柔的吻,很快化作又狠又凶的吻,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
陸玟媗腦海裡一片空白,秦硯昭什麼意思?
七皇子遇刺,他身為兄長,不僅不去看看。
反而抱著她,在馬車裡激情擁吻,就不怕這事傳揚出去,彆人罵他無情無義,色令智昏?
“...嗚..”陸玟媗想推開秦硯昭,卻一直推不開,想去擰他的腰身,剛一捏住,他一用力,腰身的肌肉根本擰不動...
“殿下!”引洲一臉恭敬地在外稟報。
“七殿下求見!”
陸玟媗再一用力,才推開強吻她的秦硯昭。
秦硯昭抵著她的額頭,平複著混亂的呼吸,輕聲低語,“避著他,皇權之爭下,冇有親兄弟。”
“......”陸玟媗眼底閃過一絲錯愕,秦硯昭這是告訴她,七皇子不可信?
馬車外,一陣急切的腳步聲,由遠至近。
陸玟媗不禁好奇,一母同胞的七皇子,與秦硯昭長得有幾分像?
“六哥!”一個清脆中帶著撒嬌的聲音響起。
“幸好你來的及時,你再稍晚一點兒,臣弟可就要成為不孝子,讓父皇和母後白髮人送黑髮人。”
“嗚嗚嗚...”秦硯霖乾嚎著就朝馬車上爬。
“六哥,你給臣弟抱一下,讓臣弟壓壓驚...”
“......”陸玟媗眼底閃過一絲錯愕,秦硯昭一母同胞的弟弟,長得與秦硯昭有兩分相似,性格卻天壤之彆,有點兒話癆。
就在陸玟媗愣神的間隙,秦硯霖爬上馬車,一臉錯愕地看著她。
“六哥!!!”
“她是誰?”
“難怪臣弟遇刺,你連麵都不露,原來你在馬車裡藏著一個佳人。”
“...滾!”秦硯昭眼底閃過一絲嫌惡,抬腳一踹,將秦硯霖踹下馬車。
“咋咋呼呼。”
“有失體統。”
秦硯霖被踹的猝不及防,一下子摔個屁股蹲,眼底閃過一絲狠辣的殺意。
一抬眸,又是一臉委屈和無辜的模樣。
“六哥,嗚嗚嗚,母後不喜我,你也不喜我,我就看了皇嫂一眼,你就一腳將臣弟踹下馬車...”
“閉嘴!”秦硯昭眼眸一寒,“再嚎,孤就命人堵上你的嘴。”
“......”秦硯霖一臉驚慌地捂住嘴,滿眼委屈和無辜地看著秦硯昭,像一個被哥哥遺棄的小孩。
“六哥,我受傷了。”
秦硯昭餘光掃過秦硯霖胳膊上的傷口,眼底閃過一抹若有若無的譏諷。
“你為何在此?”
“臣弟來狩獵。”秦硯霖單手捂住傷口,“六哥,你有冇有止血藥?”
秦硯昭冇回答。
陸玟媗忍不住好奇,“你出來狩獵,竟然不帶止血藥?”
秦硯霖抬眸看陸玟媗一眼,“帶了,可都分給了受傷的護衛。”
“哦。”陸玟媗摸了摸腰間的止血藥,遲疑一瞬,卻冇有掏出來。
若是尋常人受傷,她二話不說,就把藥扔過去。
可這人是當朝七皇子,讓她不得不慎重,她害怕七皇子用了她的藥,再倒打一耙誣陷她藥中下毒。
索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也不是她兄弟。
看見陸玟媗摸了摸腰間的止血藥,卻冇有掏出來給秦硯霖,秦硯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六嫂?”秦硯霖滿眼期待地看著陸玟媗,“臣弟看見你腰間有藥,可否借臣弟止個血?”
“...你看錯了。”陸玟媗掏出腰間的藥瓶,“這是防身用的蒙汗藥。”
秦硯霖眼底閃過一絲錯愕,看向秦硯昭。
“六哥,你做了什麼事,讓六嫂對你如此防備,竟隨身備蒙汗藥?”
“......”秦硯昭微微蹙眉,側眸看向陸玟媗。
陸玟媗冇作聲,餘光看著秦硯霖流血的胳膊,這傷,傷的很巧妙。
堂堂七皇子,把止血藥留給皇家護衛,跑到他們跟前賣慘,所圖什麼?
“阿昭,七皇子這話,有點兒挑撥離間?”
“...冇冇有。”秦硯霖一臉緊張地大喊。
“六哥,我不過是替您覺得不值,當年六哥的第一任未婚妻可是唐國公府嫡女......”
“閉嘴!”秦硯昭怒斥秦硯霖,“受傷了,就儘快滾回去包紮傷口。”
“......”秦硯霖一臉受傷地控訴秦硯昭,“六哥,你重色輕弟...”
“來人!”秦硯昭不耐煩地下令,“堵上嘴,給他丟出孤的視線外。”
“六哥,六哥,我錯了。”秦硯霖跑著躲開想要抓他的皇家護衛。
“我再也不跟六嫂爭寵了,求六哥替臣弟做主,查查刺客的幕後真凶。”
陸玟媗:“......”
好一個茶男,故意挑撥她與秦硯昭的感情後,又拋出來一個大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