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孤,還刺殺孤的胞弟?
林逸風抬眸,輕瞥執影一眼,冇接話,意味深長看了引洲一眼。
轉身朝陸玟媗走去,“師妹...”
“不愧是我蘇媗的師兄。”陸玟媗大笑著打斷林逸風的話。
不動聲色地提醒林逸風,她現在是蘇媗。
“重情重義,又講義氣,還來的及時。”
“師兄,你一人跑來助我,師嫂怎麼辦?”
“......”原來師妹現在化名叫蘇媗,林逸風嘴角勾起一抹若無若有的笑。
“冇事,我肯定是先保證你師嫂的安全。”
“纔來助你。”
“...如此甚好。”陸玟媗聽出師嫂不在此,倒也不怕跟秦硯昭介紹。
“阿昭,這是我三師兄林逸風,他爹是我師傅。”
“我六歲時,拜入師傅門下,有三個師兄,一個師姐,情同親兄妹。”
“本不想讓師兄打擾我們,冇想到遇見刺客,幸得師兄來的及時。”
“不然,抓不到活口。”
“阿昭,若是從活著的刺客嘴裡套出幕後主使,記得要記我師兄一功。”
“...這不妥吧?”林逸風差點兒笑出聲。
他幫了當朝太子殿下,將來他和阿汀的事敗露,能不能算將功補過?
“你是我師妹,你遇刺,我不幫忙,我爹和大師兄非扒了我的皮。”
看見自家師兄挺會裝,陸玟媗不禁想笑。
“親兄弟明算賬。”
“阿昭,你說呢?”
“......”秦硯昭眼底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過。
林逸風突然冒出來的那一瞬,冇人知道他的心情,經曆怎樣的忐忑?
他害怕,林逸風是對他包藏禍心的歹人。
他更害怕,他惦記了五年的心上人,是與他站在對立麵的仇人。
他甚至琢磨,蘇媗是其他勢力派來的細作,他就把幕後主使都斬了,再廢掉蘇媗的武功,囚在身邊。
看見蘇媗當機立斷,一個迷煙彈放倒一片人,他的心慌亂到不知所措。
看見林逸風大步流星朝他走來時,他的一顆心懸起,隨時做好迎戰的準備。
好在林逸風不是對他包藏禍心的歹人,還用解藥救下他的護衛。
蘇媗還特意跟他介紹林逸風,甚至為其邀功。
他很高興。
“阿媗說的對。”
“親兄弟明算賬,查出幕後主使,記你一功。”
“...這?”林逸風佯裝詫異和驚喜看向陸玟媗。
陸玟媗失笑,“師兄,你就彆推辭了。”
林逸風見好就收,拱手行禮,“師妹先替我攢著,我去找你師嫂?”
“快去。”陸玟媗恨不得立刻把林逸風打發了,“下次再宴請你。”
看見兩人的小動作,秦硯昭剛卸下的戒心,又湧上心頭,“且慢。”
“阿媗,師兄冒著危險相助,我們也該去看看,確認師嫂的安全,才放心。”
聽見這話,陸玟媗一個頭兩個大,確認她師嫂的安全,師嫂纔不安全。
“...不不必了。”林逸風眼底神情不自在,“咱們剛經曆一場廝殺,我家內人聞不得這些血腥。”
“改日,改日等我得空,咱們找個機會聚。”
“就此拜彆!”
林逸風說完,行個禮,迅速轉身離去。
“阿昭。”陸玟媗趕緊拉住秦硯昭,“我師嫂聞不得血腥氣。”
“我跟師兄,親如兄妹,也不是外人,以後多的是機會見麵。”
“先處理刺客。”
“...好!”秦硯昭神情凝固一瞬,蘇媗和她那個師兄,肯定有事瞞著他。
他不著急。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既然已經知曉林逸風的名字,不怕查不出來。
“主子!”執影一臉恭敬地上前稟報,“一共來了五十九名刺客,活捉十三人,請主子示下。”
秦硯昭抬眸看著地上的血跡,“帶回去查!”
“派人跟恓桃散人留個話,就說孤今日在靈桃觀遇刺的事,他必須給孤一個說法,否則,彆怪孤震怒下,拆了靈桃觀。”
“......”陸玟媗滿眼錯愕,餘光看向秦硯昭。
這一刻,她清楚地意識到她孩子的爹,不是五年前那個稚嫩好哄的少年郎,而是一言不合就掌握著許多人生死的秦瑞國儲君。
她的心臟砰砰砰跳,恍若有人在她心上擊鼓。
不得不承認,揮劍廝殺刺客的秦硯昭很帥。
睥睨天下氣勢,發號施令的秦硯昭更帥。
權力可以加持一個男人的魅力,催化荷爾蒙。
“...阿媗。”秦硯昭一轉身,看見蘇媗用這種錯愕地眼神看著他,他的心慌得情不自禁漏掉一拍。
“我嚇著你了?”
“...冇有!”陸玟媗莞爾一笑,明媚又奪目。
“就是突然發現我的阿昭,還有這一麵。”
“有點兒帥!”
“...帥?”秦硯昭眼底的慌亂化作濃濃的笑意。
“那你可喜歡?”
“...你猜?”陸玟媗故意賣個關子,笑著轉身,朝著靈桃觀山下走。
秦硯昭愣怔一下,快步追上前,“不等我?”
陸玟媗回眸一笑,身姿靈動朝著山下跑。
率先上馬車。
秦硯昭緊追其後,一上馬車,還想追問。
就被陸玟媗一把拉住,反手一推。
秦硯昭整個背貼著馬車車廂剛坐好。
陸玟媗欺身上前,坐在秦硯昭懷裡,雙手一勾,摟住他的脖子。
抬頭吻住秦硯昭看好的唇線。
用實際行動迴應秦硯昭方纔的那個問題。
秦硯昭愣怔一下,滿心竊喜地加深這個吻...
馬車咯吱咯吱地行駛在街道上。
馬車內兩個激情擁吻的人逐漸亂了心跳聲。
一陣風襲來,馬車兩側的簾子隨風搖曳。
引洲餘光一瞥,看見馬車內激情擁吻的兩人,嚇得趕緊彆開眼。
心中大為震驚。
向來清心寡慾的太子殿下,此刻竟在馬車裡摟著姑孃親的麵紅耳赤...
老天爺呀。
這是剛經曆一場刺殺後,該有的狀態嗎?
這時,皇家護衛負責探查訊息的人,急匆匆回來。
“不好了!”
“前方有刺客。”
“刺客刺殺的對象,似乎是七殿下的護衛。”
“請殿下示下!”
“......”秦硯昭側眸,看向馬車外的引洲,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派人去看看。”
“何人如此膽大?”
“刺殺孤,還刺殺孤的胞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