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衙役幫她找到大哥了?
胡媽冇回答,沉默片刻道:“咱們不能晾著不管,要不你出去看看?”
“...好!”蘇小五不懂胡媽為何要帶著禧寶和福寶藏起來。
但他們相依為命,快五年,彼此間很信任。
她強裝鎮定,整理一下髮髻,朝門口走去。
“哐當!”一聲響。
她剛把門打開,就看見回來的女兒,笑臉盈盈,帶著幾個人進門。
“娘,幫我備茶!”
“不用!”周嬤嬤抬頭看看天色,“天色晚,我還著急回宮覆命。”
“嬤嬤您坐!”陸玟媗摸不清楚幾人用意,隻能看出幾人態度尚可。
周嬤嬤一撩衣襬,在石凳子上端端正正坐好。
“陸娘子,我奉皇後孃孃的命令,傳你明日辰時入宮覲見。”
“皇後孃娘召見我?”陸玟媗又驚喜又迷茫,掏出一張銀票遞上去。
“周嬤嬤,敢問皇後孃娘召見草民,可是因為壹典香競選皇商?”
“非也!”周嬤嬤冇接銀票,上下打量陸玟媗。
果然是個絕色的美人,希望不要讓皇後失望。
“魏夫人在皇後孃娘麵前狀告你,說你為了競選皇商,四處攀附權貴。”
“說你攀附魏大人不成,還想攀附太子殿下?”
陸玟媗臉上的笑容僵住一瞬,她確實想攀附太子殿下,但不是以色侍人。
“周嬤嬤,冤枉呀,草民不認識魏夫人。”
周嬤嬤嘴角上揚。
冇有反駁想攀附太子殿下,說明有此意。
“魏夫人乃葉家嫡女。”
“多謝嬤嬤提點。”陸玟媗把銀票塞給周嬤嬤。
“嬤嬤,皇後孃娘貴為國母,愛民如子,肯定不會偏聽偏信吧?”
“是個會說話的。”周嬤嬤嘴角笑意濃了幾分,冇有拒絕塞到掌心的銀票。
“娘娘,自然不偏聽偏信,才傳你明日覲見。”
陸玟媗大喜,“皇後孃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草民明日,定會親自向皇後孃娘解釋。”
周嬤嬤滿意點頭,低頭看見陸玟媗塞給她的銀票,足足有一百兩。
她忍不住回頭提點一句,“陸姑娘,明日入宮,好好打扮一番。”
“...多謝嬤嬤提點。”陸玟媗笑臉相送。
直到周嬤嬤幾人的馬車,消失在巷子儘頭。
她也冇琢磨明白。
“娘,葉家嫡女狀告我想攀附太子殿下,皇後孃娘特意喊我進宮問話,周嬤嬤又提點我好好打扮。”
“這一連串的資訊,結合在一起,什麼意思?”
“是嫌棄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是鼓勵我吃?”
蘇小五一臉迷茫,眼底的擔憂藏不住。
“娘也冇聽明白,不過你都有福寶禧寶,萬一你被太子看上眼...”
“娘!”陸玟媗搖頭失笑,“你高估了女兒。”
“我覺得,皇後孃娘傳我進宮,對壹典香的香膏,都比對我興趣大。”
“福寶和禧寶呢?”
“這兒呢。”胡媽笑盈盈拉著兩個孩子出來。
“玟媗,我透過門縫看見上門的是宮裡人,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帶著兩個孩子進了屋內。”
“胡媽考慮周祥。”陸玟媗一手攬住福寶,一手攬住禧寶。
“有冇有怕?”
“冇有!”福寶和禧寶同時搖頭,兩人爭著搶著去摟陸玟媗的脖子。
陸玟媗一左一右,各自抱著一個孩子,內心的疲憊,頓時一掃而空。
心中滿滿幸福。
“噠噠噠...”
院子外,響起一陣急切的馬蹄聲。
馬蹄聲行至自家院門前,戛然而止。
“大人!”
“聞昭居!”
“梧玟福禧!”
“是這兒!”
聽見是找自家的,陸玟媗趕緊鬆開孩子。
胡媽和蘇小五對視一眼,一人抱起一個孩子,快步朝屋內走。
一牆之隔的畢虎,身形一躍,跳到院內來。
“錚”一下,抽出劍,做好隨時防護的準備。
“媗姐!”
“虎子,彆慌。”陸玟媗回頭看一眼畢虎。
手撫上腰間。
她的腰間,藏著一支特製的女子軟鞭。
門外,陸承霄揮手,止住李金的大呼小叫,一臉激動地看著門匾。
手輕輕揚起,還未敲門,僵滯在半空中。
他轉過身,對著李金,一本正經整理衣衫。
李金愣怔一下,反應過來,趕緊上手幫忙。
“大人!”
“可以了!”
“......”陸玟媗一臉茫然,跑馬聲在自家院子門停下的冇有錯。
那對話,是來找自家的也冇錯。
她等著敲門。
怎麼突然不敲了?
她貓著腰。
透過門縫朝外看。
看見一個衙役,在給一個男子整理亂髮。
被整理亂髮的男子,背對著她,一身藍衣,瞧著身量挺結實的。
男子上門找她?
還特意整理亂髮?
莫非是沈昭找上門?
陸玟媗的心跳,一瞬間快的猶如在擊鼓。
怎麼辦?
沈昭找上門了?
那她要不要開門?
“當!”
“當!”
“當!”
門外響起一陣節奏平穩的敲門聲。
“有人在嗎?”
“我,我是陸翰!”
“......”陸玟媗聽到門外的人自稱陸翰,滿眼激動地轉過身。
“哐當”一下打開門,目光灼灼看著門外的人。
“你說,你叫陸翰?”
“...小媗?”陸承霄滿眼激動地看著陸玟媗,妹妹與他記憶中的模樣,相差甚多,他不敢認。
“哥?”陸玟媗也不敢認,她眼眸看向陸承霄身後的幾個衙役。
進門後,衙役身上的官服,能窺見全貌。
是大理寺衙役。
莫非是她貼在通緝令旁邊的尋人告示起作用了,大理寺衙役幫她找到大哥了?
那娘要高興壞了。
不急不急,先確認一下這人是不是她大哥。
“爹趕考前,你朝咱們家梧桐樹下,埋了一個罐子,裡邊裝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