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要命了,敢跟當朝太子搶女人?
“哐哐哐!”
一個長得健碩的皇家護衛,掄著大錘,一錘接著一錘,捶打著院牆。
唐武坤忍不住好奇,把引洲拉到一旁。
“引洲,太子殿下與這宅子有何深仇?”
“這院牆結實,但不高呀,一跳就進去了。”
“為何非要砸了?”
引洲餘光偷瞄秦硯昭一眼,壓低聲音,“這宅子主人是殿下情敵?”
“...殿殿下情敵?”唐武坤滿眼震驚。
不是說太子殿下不近女色?
怎麼冒出個情敵?
偌大的秦瑞國都是太子殿下的。
誰不要命了,敢跟當朝太子搶女人?
“你確確定?”
聽見唐武坤震驚到說話結巴,引洲點頭。
“實不相瞞,前幾日殿下剛與那女子重逢,兩人來不及互訴衷腸,就被那群刺客壞事了。”
唐武坤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捂住唇。
“難怪太子殿下如此震怒,換誰,誰都瘋。”
引洲點頭又搖頭,心疼他那被罰的三年俸祿。
“哐當!”
一聲巨響,院牆被砸出一個巨大的洞。
引得所有人側眸。
牆體轟然倒塌,揚起一陣灰塵,擋住眾人視線。
唐武坤一邊拍打著落在衣服上的灰塵,一邊朝著秦硯昭走過去。
“殿下,院牆砸倒了,要不要繼續砸?”
秦硯昭揚起衣袖,擋住漫天飛舞的灰塵。
跨越破損的院牆。
進入院子內。
唐武坤緊隨其後,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很快給出他的經驗判斷。
“殿下,據微臣觀察,這所宅子不常住人。”
秦硯昭眼眸落在院子裡的空酒罈上。
前幾日,蘇媗還坐在屋頂上喝酒看夕陽。
不常住人?
為何備下這樣一所院子?
用來幽會?
“砸!”
“繼續砸!”
“孤要看看這屋內藏著什麼秘密。”
聽出秦硯昭語氣內掩飾不住的憤怒,唐武坤衝著屬下揮揮手。
“哐哐哐!”
幾聲異響後,皇家護衛自己把視窗砸下來。
唐武坤跳窗而入,很快一臉複雜地稟報。
“回稟殿下,這所宅子,處處透露著古怪。”
“庫房裡,放著不少好酒,都是‘八喜釀’。”
“這個酒,以稀為貴,經常有銀子也買不到。”
“六間主屋,隻有東廂房有人住過的痕跡。”
“房內有兩個箱子,一箱子時下的女裝,一個箱子裝著時下男裝。”
“殿下,你看看這男裝的身量,很瘦小。”
唐武坤說著,還把帶出來的男裝,對著秦硯昭的身量比了比。
“據微臣評估,那男子直到殿下肩頭高。”
“如此瘦小的男子,很難博得姑娘歡心。”
“這世上的女子,大多數都喜歡像殿下您這樣偉岸的男子漢。”
“隻有孤肩頭高?”秦硯昭一把奪過男裝,這個高度正好是蘇媗的身高。
他拿著衣服,跳窗而入,拿起一件女裝,正要比對兩件衣服長度。
餘光看見唐武坤也去拿箱子裡的女裝,他頓時怒了,“誰準你碰?”
“......”唐武坤當即反應過來,這箱女裝的主人,可能是太子心上人。
他當即解釋。
“殿下,這些衣服,都是全新的衣服。”
“並未有人穿過。”
看見男裝和女主長度一致,秦硯昭心中的醋意,頓時褪去幾分。
“那也不許碰!”
“...不碰不碰!”唐武坤差點兒憋不住笑。
就算貴為太子又如何?
一樣在情事上栽跟頭。
若非親眼所見。
誰能想到清心寡慾的太子殿下,佔有慾如此強,還有如此不講理一麵?
“殿下!”
“這男裝和女裝身量一致,應該是同一人。”
“仔細觀察,這所宅子不像有男子住過的痕跡。”
“咱們把房子砸成這樣,如何跟人交代?”
聽見不像有男子住過的痕跡,秦硯昭氣消不少,放下衣服,跳窗出去。
他站在院子裡,環顧一週,看著滿院子的狼藉,第一次有點兒無措。
是啊!
如何跟蘇媗交代?
還冇把蘇媗抓進宮,就把蘇媗房子砸成這樣?
蘇媗肯定會生氣。
看出秦硯昭為難,唐武坤趁機獻策,“殿下,不如讓微臣處理。”
“微臣派人守在這兒,見到院子裡的主人,就說找刺客弄壞院子。”
“然後按照這所宅子的市場價,給其賠償?”
“準!”秦硯昭很確定蘇媗不在蘇福居。
陸福聿若非他情敵,又是蘇媗的什麼人?
為何蘇媗能在陸福聿的院子裡來去自如?
“今日之事,誰敢多言,孤治他的罪!”
“回宮!”
*
梧玟福禧,福寶和禧寶撅著屁股,正在用小鏟子挖地上蚯蚓。
胡媽坐在石凳子上,滿眼寵溺看著孩子。
屋簷下,蘇小五抱著針線筐,正在刺繡。
廚房內,顧晚月戴著圍裙,忙著和麪。
這時,門口響起一陣急切的敲門聲。
“有人在不?”
“陸玟媗在不?”
“我去看看。”胡媽站起身,下意識透過門縫,先看看來的人是誰?
她一眼認出,來的人,正是皇後心腹周嬤嬤,嚇得有點兒手足無措。
好好的,皇後孃娘怎麼派周嬤嬤來了?
是她身份暴露了?
“陸玟媗在不在?”周嬤嬤身側的丫鬟,小秋喊門喊得有點兒不耐煩。
“不在。”胡嬤嬤夾著嗓音回了一句後,一個眼神看向蘇小五。
蘇小五看見胡媽慌張地抱起福寶進屋,她趕緊抱著禧寶也進屋。
“發生何事?”
“皇宮的人。”胡媽慌得說話在顫抖,“也不知道找玟媗有何事?”
蘇小五踉蹌一下,心中又慌又亂,“好端端的,皇宮的人怎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