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人敢攔住發瘋的太子殿下
引洲手指都敲麻了,院內無人迴應。
“主子。”
“無人迴應。”
“也不知道是蘇姑娘生氣不理您?”
“還是她在忙?”
秦硯昭心中一慌,蘇媗她在忙什麼?
地契是陸福聿?
他不敢深想,腦海裡全是徐釗臨那兩句話。
“我們錯過的那個人,終其一生,再也尋不到任何人可替代。”
“公子,我已經錯過自己的心上人,你難不成要跟我一樣錯過?”
他絕不允許。
“引洲,砸鎖。”
“將蘇福居所有的鎖,都給砸開。”
“孤倒要看看,這座宅子有什麼秘密?”
引洲心尖一顫,仰頭看天,無力吐槽。
之前嘴多硬?
現在多瘋狂?
堂堂秦瑞國太子殿下,竟為了爭風吃醋,讓他把所有的鎖都砸了?
他能怎麼辦?
砸就砸。
整個秦瑞國,冇人敢攔住發瘋的太子殿下。
“主子!”
“這門鎖是特製的,小的砸不開鎖。”
“...特製的?”秦硯昭冷笑,“那就拆門。”
引洲兩眼一黑。
他是皇家護衛,他也冇乾過拆門的勾當。
而且這門,看著挺結實,也不好拆。
“哐哐哐..”
引洲手都麻了,手中劍,還冇劈開門。
暗中保護著秦硯昭安全的唐武坤,遲疑一瞬,決定搶個功勞。
“殿下,微臣命人取個大錘來,就算砸不開這扇門,也能砸開牆?”
秦硯昭回眸,看了看唐武坤,“準!”
*
陸承霄換上一身便衣,悄悄混跡在通緝令前,靜靜觀察著動向。
很快,他看見一個婦人,偷偷摸摸在通緝令旁邊貼上一個告示。
他正要上前看。
就看見大理寺兩個散漫的衙役,兩眼放光,一把將剛貼的告示接下來。
他滿眼欣慰,扶了扶頭頂戴著的黑色帷帽。
爹說大理寺衙役搜刮民膏,徇私,他以為下麵的人,都在玩忽職守。
這不。
挺好。
很敬業...
“趙密,這不吃,白不吃,喊上王強?”
“李金,這次你下手快,你說了算。”
“那喊上王強,趙密你去喊,我先去占桌。”
“......”陸承霄一瞬間晴轉陰,這就是爹說的搜刮民膏,徇私?
他倒要去看看。
*
禦花園內,葉冰霜一臉孺慕地看著皇後。
“姨母,霜兒實在想您的緊,都怪身子骨不爭氣,這不身子稍微好點兒,霜兒就來叨擾姨母了。”
皇後麵上被哄得喜笑顏開,實則心中防備。
“霜兒來的正好,本宮正愁冇人陪著說話。”
葉冰霜突然起身,噗通跪在皇後的腳下。
“姨母,霜兒有罪,霜兒眼瞎,霜兒糊塗。”
“霜兒選的夫君,德行有虧,如今被關在了刑部大牢,實在丟人...”
皇後神情一滯,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身為皇後,她的訊息從來都不閉塞。
何況打油詩把她最寵愛的兒子,牽扯在內。
她更是關注。
“霜兒何錯有?”
“......”葉冰霜神情一滯,怎麼跟她想的不一樣?
皇後姨母應該問她,夫君因何被關刑部?
她纔好順勢告一狀。
她葉冰霜的夫君,可以出身不高,可以暴斃,不可以是個罪犯。
陸玟媗那個賤婦,一首打油詩構陷她夫君,致葉魏江三家陷入輿論風波。
必須要死。
兩批刺客,都冇能刺殺得了陸玟媗。
太子表兄還命皇家護衛加強盛京的防衛。
那陸玟媗也得死。
刺殺不了陸玟媗,那她就借皇後姨母的手,讓陸玟媗死在深宮。
“姨母,是霜兒無能,不善於禦夫,霜兒夫君貪慕女色,纔有此禍事。”
皇後眼底的嗤笑,一閃而過,端起茶杯。
她身為後宮之主,什麼妖豔賤貨冇見過?
外甥女這副做派,顯然心中冇打什麼好主意。
見皇後不接話,葉冰霜逐漸有點著急。
“姨母,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霜兒夫君已經因為貪慕女色遭禍。”
“霜兒實在不忍心看見表兄,也經曆一遭。”
“......”皇後眼神一凜,哐當一下放下茶杯。
就她那寡情兒子,還能貪慕女色遭遇禍事?
那真是稀奇事。
看外甥女這架勢,顯然是想借她的手懲治人。
那正好呀。
真有女子能讓她兒子貪慕女色,她重重有賞。
“什麼意思?”
看見皇後姨母震怒到摔杯子,葉冰霜眼底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姨母,霜兒也是查夫君身上冤案時,無意間發現壹典香東家她?”
“她怎麼了?”皇後瞪圓眼珠子,很激動。
壹典香。
好熟悉啊。
那不是她兒子命人買空桃花香的那間鋪子?
看見皇後很激動,葉冰霜又趁機拱火。
“壹典香的東家,想做皇商,四處攀高枝。”
“最開始想攀我夫君,現在盯上太子表兄。”
“哦?”皇後差點兒崩不住笑,兒子能把人家的桃花香買空,攀上了?
天大的好事呀!
莫非是她這些年持續許願,終於打動神明?
神明要讓她如願了。
再問問,訊息屬實,就先把人弄到宮裡來。
“霜兒,你知曉的,這些年想做太子妃的女子,本宮向來放任不管。”
“可誰成功了?”
“不過一介商婦,你表兄他還看不上。”
聽完皇後這番輕蔑的話,葉冰霜越發得意。
“姨母,這次不同。那商婦是個貌美的寡婦。”
“身邊帶著一對不知父不詳的野種,想法設法勾引太子表兄。”
“聽說,有人看見太子表兄與那商婦...哎呦,霜兒都難以啟齒。”
皇後握緊拳頭,激動到心尖都發顫。
難以啟齒?
莫不是她兒子開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