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該如何才能把沈昭扒拉到她碗裡?
陸玟媗雙手抱胸,斜靠在自己門框前。
看著沈昭走的比螞蟻快一點點,她忍俊不禁。
腦海裡全是那一句“想嫁我的女子,能從這兒排到城門口”。
她該如何才能把沈昭扒拉到她碗裡?
哄哄委屈的沈昭?
肯定不行。
她剛纔都主動親沈昭兩次,事不過三。
要不涼涼沈昭?
她先去搞事業。
去抱太子的粗大腿,先穩固她的社會地位?
皇權至上的時代,她若能哄得太子歡心,讓太子把沈昭賜給她?
誰還能跟她搶?
嗯!
這個靠譜。
想到抉擇後,陸玟媗掏出鑰匙,開門。
聽見開門聲,秦硯昭忍不住回頭看。
四目相視一瞬,陸玟媗內心略有搖擺。
色字頭上一把刀,沈昭這把刀剛從蜂蜜罐裡拔出來,她偏愛舔蜂蜜。
怎麼辦?她好想先把沈昭扒拉進屋...
不行,不行,現在是大白天,她該搞事業。
陸玟媗閉上眼,抑製住內心瘋狂的慾念,‘哐當’一下關上門。
“......”秦硯昭瞬間雙手緊握成拳。
他在期待什麼?
他還在期待什麼?
他纔沒那麼賤。
“牽馬來!”
聽出秦硯昭咬牙切齒的意味,引洲與執影對視一眼。
搶著去牽馬。
兩人都清楚,此刻的太子殿下正盛怒。
誰也不敢多言。
秦硯昭翻身上馬,咬牙切齒看著蘇福居。
他數到三,那扇門再不打開,他就真走了。
一
二
三
蘇媗好得很。
真當他離不了她?
“駕!”
看見秦硯昭一甩馬韁繩,不是朝回宮的方向走,引洲與執影對視一眼,趕緊騎馬追。
盛怒下的秦硯昭,完全忘記他的麵具,早已被蘇媗給摘下。
就這樣光明正大地騎著快馬,轉上街道。
唐武坤正在街道上排查刺客的線索,一抬眼看見秦硯昭,嚇得趕緊跪在地上請安。
“參見太子殿下!”
秦硯昭停下馬,居高臨下看著唐武坤。
“刺客查的如何?”
唐武坤一個頭兩個大,硬著頭皮回答。
“回稟殿下,現在隻能確認刺殺您的刺客,和刺殺徐榜眼的刺客,不是同一批訓練的刺客。”
“刺客源自哪兒?”
“受雇於何人?”
“微臣還未查明,還需殿下再寬限幾日。”
“準!”秦硯昭擰眉,伸手看向引洲。
引洲趕緊備上一個一模一樣的麵具。
秦硯昭戴麵具時,腦海裡又浮現出陸玟媗摘下他麵具時,眼底看著他臉的驚豔之色。
他嘴角微微上揚,一甩馬韁繩,掉個頭。
引洲與執影對視一眼,掉頭去追。
“......”唐武坤一個頭兩個大,太子殿下又微服出巡去哪兒?
等會兒再遇刺。
他可就慘了。
既要暗中護太子殿下安全,又不能窺探太子殿下的去向,太難了。
聞釗居,徐釗臨與顧晚霆相對而坐,兩人手中各執一棋子,一臉專注地正在對弈。
石桌旁,福寶拇指撐著下巴,一會兒繞到徐釗臨身側看,一會兒繞到顧晚霆身側看。
這時,外邊巷子裡響起一陣急切的馬蹄聲,引得三人紛紛側眸。
門外的秦硯昭,翻身下馬,扔掉馬韁繩。
執影快步上前,牽起秦硯昭的馬。
引洲手指輕叩門,“徐榜眼在家不?”
徐釗臨站起身,先透過門縫朝外看。
看見上門的人,正是前幾日找他求畫的人,他下意識看向福寶。
福寶長得像媗姐,也不知道這位求畫的公子,認不認得出?
“福寶,舅舅有客人,你想習武?還是讓顧舅舅教你寫字?”
“寫字。”福寶不假思索道:“娘說,虎子舅舅要守夜,白天要補覺,讓福寶不要吵。”
徐釗臨看向顧晚霆,“晚霆,你帶福寶去隔壁寫字吧?”
聽出徐釗臨想要支開自己,顧晚霆冇多問,一把抱起福寶。
徐釗臨開門,笑盈盈看著門口三人。
“公子請!”
秦硯昭站在門口,將幾人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他側眸,掃一眼抱著福寶的顧晚霆。
顧晚霆不失禮貌地揚起一抹笑,抱著福寶,從秦硯昭身側走過。
福寶很好奇地偏過頭,看著秦硯昭,“是禧寶的救命恩人?”
“顧舅舅,你放福寶下來,福寶是哥哥,要代替妹妹道謝。”
“......”徐昭臨一顆心瞬間揪起,趕緊繞個身子,轉到福寶正麵。
“福寶,舅舅和禧寶都已經道過謝。”
“這位公子,他找舅舅還有要事,你先回家?”
“......”秦硯昭微微蹙眉,徐釗臨為何擋著他的視線,不讓他看很聰慧的福寶?
看出徐釗臨的意圖,顧晚霆雖不明白原因,卻很配合。
單手護住福寶的臉,抱著福寶離開。
“福寶,咱們先回家,舅舅教你寫字?”
福寶偏頭,看著幾人臉上戴著的麵具,眼底閃現出一絲羨慕。
“舅舅,福寶也想要他們臉上的麵具。”
顧晚霆腳步一頓,回頭看向秦硯昭一眼。
“福寶乖,等會兒讓釗臨舅舅給你畫?”
“一言為定。”福寶偏頭,又看秦硯昭。
秦硯昭隻能看見福寶半張臉,卻不忍看福寶失望的眼神。
他側眸,看向身側的引洲,“給他。”
引洲微微一愣,剛想摘下麵具,想起他眉梢有顆黑痣。
他摘下麵具,徐釗臨看見他的黑痣,將來就能認出求畫的人是太子。
他快步上前,一把扯下執影的麵具。
遞給福寶。
“謝謝!”福寶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哥哥,福寶不白要。”
說著,福寶把麵具朝臉上比了比,笑得露出滿嘴小白牙。
福寶本就長得好看,天真無邪的小臉,配上一臉滿足的笑容。
最有感染力。
秦硯昭憋著的一口氣,一瞬間消退不少。
看著福寶比劃著麵具,進到隔壁院子,他的心裡微微有些失落。
“公子?”徐釗臨滿眼含笑看著秦硯昭,“這次上門是求畫?”
“誰稀罕求畫?”秦硯昭好似被踩到尾巴的貓,一瞬間炸毛。
“......”徐釗臨嘴角勾起一抹無語的笑。
媗姐前腳出門。
求畫的人,後腳憋著一肚子氣進門。
難不成兩人已經見麵,媗姐還把這位公子給惹毛了?
“那咱們對弈?”
“...好!”秦硯昭遲疑一瞬,看向棋盤。
棋盤上是徐釗臨與顧晚霆未下完的殘局。
秦硯昭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徐釗臨是榜眼,棋藝不錯,怎麼隨便來個公子,棋藝竟也不俗?
“徐榜眼,不如我們接著這殘局繼續?”
“好啊!”徐釗臨當即坐回原位置,似笑非笑看著秦硯昭。
“公子,你拿走那幅畫像也有三四日,可有找到你想找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