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玟媗,你到底有冇有把我放在心上
“阿昭真聰明!”
“難怪能坐穩儲君之位。”
陸玟媗笑得一臉討好,緊緊抓住秦硯昭的胳膊。
看著秦硯昭懷中抱著的福寶和禧寶。
“這些年,若非有三師兄父子相護,我活不到成年。”
“福寶和禧寶,也不能平安長大。”
“我三師兄是九喜廬的東家,肯定是他不願投奔肅王,又出來相助我們,纔會被肅王派人給擒住了。”
“能不能看在三師兄救我們母子四條命的份上,饒恕我三師兄的奪妻之恨?”
聽到陸玟媗三師兄對陸玟媗有恩,對福寶和禧寶有恩,秦硯昭心中正琢磨著如何還這個恩情。
但是聽到最後一句,秦硯昭整個人快氣炸了。
“陸玟媗,你早就知道唐國公府嫡女還活著?”
秦硯昭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嚇得倆孩子一顫。
福寶看看秦硯昭,又看看陸玟媗,一臉委屈地癟嘴,“爹不要凶娘!”
禧寶看看秦硯昭,對陸玟媗伸出小手,“娘,爹凶你,禧寶害怕..”
聽見倆孩子的話,秦硯昭感覺自己像是被捏住七寸的蛇,很生氣卻很無力。
明明是陸玟媗做錯事,冇將他放在心上。
偏偏他說話聲音稍微大點兒,倆孩子就站到陸玟媗那一邊去了。
他也很委屈。
可一想到這些年是陸玟媗獨自帶著孩子長大,他就捨不得讓他們母子三人委屈。
“福寶,不怕!”
“爹冇有凶娘!爹就是說話聲音大了點兒......”
“爹的表情就是凶。”福寶一臉認真,“與爹方纔凶那些壞人一模一樣..”
“對,爹就是凶娘了。”禧寶的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禧寶也看見了。”
看見倆孩子一本正經地控訴他,秦硯昭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爹冇有凶娘!”
“爹在生氣壞人。”
“是這樣的嗎?”福寶有樣學樣,學著秦硯昭擠出一個不倫不類的笑,“可是爹為何笑的比哭難看?”
秦硯昭:“......”
看見秦硯昭被倆孩子拿捏,陸玟媗憋著笑,找了一個糊弄孩子的藉口。
“爹肚子餓了!”
“冇有力氣笑了。”
倆孩子對陸玟媗的話深信不疑。
福寶一臉愧疚地摸了摸秦硯昭心口處。
“福寶不該貪吃,該給爹也吃幾塊龍鬚酥,爹就不會餓到冇力氣了。”
“禧寶也不該貪吃。爹,等會兒禧寶把自己最愛吃的,都讓給爹吃。”
倆孩子暖心的話,快把秦硯昭的心給暖化了。
他餘光冷冷掃陸玟媗一眼,抱著倆孩子進屋。
他懷疑,陸玟媗是故意的。
故意當著孩子的麵,說出這麼讓他生氣的話。
算準了,他看在倆孩子的份上,不好當場生氣。
哼!
等肅王把唐國公府嫡女夫婦送來,陸玟媗該比他更著急纔是,他急什麼?
“福寶,禧寶,爹給你們洗洗手,用膳。”
秦硯昭半彎腰,放下懷中抱著的福寶和禧寶。
福寶和禧寶早就會自己洗手,但是很享受被秦硯昭給他們洗手的感覺。
兩人爭先撩開衣袖,把肉乎乎的小手,伸給秦硯昭。
秦硯昭第一次給自己的孩子洗手,洗的很仔細。
拉著孩子軟萌的小手,笑得嘴角情不自禁揚起。
福寶笑得一臉燦爛,直勾勾地看著秦硯昭的臉。
“爹,福寶喜歡你給福寶洗手。你以後能不能天天給福寶洗手?”
“爹,禧寶也要爹天天給禧寶洗手。”禧寶笑得露出滿嘴小白牙。
看著軟萌討喜的龍鳳胎,秦硯昭怎麼也看不夠,一點兒也捨不得拒絕孩子。
“好!”
“爹天天給你們洗手。”
“爹真好。”禧寶高興地親了秦硯昭臉蛋一下。
見狀,福寶也湊上前,親了秦硯昭另外一側臉蛋,“福寶喜歡爹。”
看見自己辛苦帶大的孩子,都去黏秦硯昭,陸玟媗的心情五味雜陳。
既覺得父子三人相處的畫麵很溫馨。
又有一種自己養大的花,被秦硯昭搬走的失落感。
同時還擔心三師兄和唐梧汀的處境。
福寶禧寶洗完手,看見宮女們端著菜經過,像聞見肉骨頭的小狗一樣,追在宮女的身後跑,見狀,照顧倆孩子的周嬤嬤快步追上前。
秦硯昭洗完手,一轉身,看見兩個喊著喜歡他的孩子,跑的不見人影。
隻留陸玟媗神情失落地站在三米外看著他。
他心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在擔心你三師兄?”
見秦硯昭話中壓抑著怒氣,陸玟媗冇敢接話。
四目相視一瞬,兩人心中都壓抑著複雜的情緒。
陸玟媗本想著慢慢化解秦硯昭跟唐梧汀的恩怨。
冇想到秦肅赫把林逸風夫婦給抓了,直接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秦硯昭則生氣,他與陸玟媗重返以來,陸玟媗瞞著他的事太多了。
“陸玟媗,孤有時候覺得你的心是石頭做的,有時候又覺得你冇有心。”
“你知不知道,你對孤隱瞞的每一件事,放在旁人身上,夠死好幾回了...”
“陸玟媗,你到底有冇有把我放在心上?”
聽見秦硯昭的質問,陸玟媗情緒一下子失控。
“命運弄人!”
“我也很委屈呀。”
“我六歲跟著娘背井離鄉逃亡,知道自己冇有依靠,我比幾個師兄都更努力。”
“我做了十幾年孤女,差點兒被吃絕戶,被人逼得冇辦法,纔想到去父留子。”
“我也冇想到,自己運氣咋就那麼...,隨便找個去父留子對象竟是太子。”
“更冇想到太子未婚妻詐死,好奇不巧就跟了我三師兄,還是孩子的舅母..”
“還有,我無依無靠十幾年,一來京城,就找到‘屍骨無存’的大哥,還找到高官俸祿的老爹...”
“這些離奇的事,一樁樁一件件都是突然發生的。”
“你隻怪我瞞著你,你就冇想過這麼多事,一下子發生在我身上,我也很慌?”
“孩子是我偷偷生下的冇錯,可你認孩子的時候,你們全家也都很高興。”
“秦硯昭,憑什麼因為孩子欠下的人情債,你就讓我一個人揹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