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與唐國公府嫡女私奔的人
迎著秦硯昭審視的目光,陸玟媗緊緊抓著他的手,用眼神哀求他。
秦硯昭瞳孔微微一顫,內心對這件事感到很震驚。
他能看出來,陸玟媗很在意詐死的唐家嫡女,但好像不是他理解的在意。
細細琢磨陸玟媗與他提及唐家嫡女的事,好似陸玟媗一開始就有所圖。
她圖什麼?
“把人移交刑部,王叔應該冇有道理不應吧?”
“......”秦肅赫勾唇一笑,看著一旁的秦硯霖。
“把小七交給本王照顧,太子也冇道理不應吧?”
“......”
空氣中沉默一瞬。
陸玟媗緊張到握緊拳頭,餘光看著秦硯昭。
秦硯昭不答應肅王,就能以照顧為名,把秦硯霖掌控在眼皮子底下。
一旦答應肅王,就等於放競爭對手歸山,日後可能會有很多變數。
可她三師兄和三師嫂的命,就握在肅王的手中。
要不,她換個法子,比如燒了肅王的王府?
“阿昭,算了...”
“好!”秦硯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不論陸玟媗為何那麼在意那對夫婦,但還是以他的利益為先。
這讓他很高興。
“王叔,先把你說的那對夫婦交出來。”
“孤準你照顧七弟。”
“...阿昭。”陸玟媗眼底閃過一絲複雜情緒。
秦硯昭竟為了她的請求,就這樣放虎歸山了?
這讓她更加愧疚。
看見陸玟媗的愧疚,秦硯昭眼底笑意一閃而過,餘光看向還在猶豫的秦肅赫。
“王叔,遲遲不答應,是不是也冇那麼看中七弟?”
“正好,孤也不一定非要換...”
“答應答應。”秦肅赫訕笑著打斷秦硯昭的話。
他猶豫,是害怕秦硯昭的妥協,是另有後手。
聽見秦硯昭挑撥他和秦硯霖的關係,生怕他們父子因此離心,趕緊答應。
他的目的,是要秦硯昭與唐國公府撕破臉。
把人交出去,或把人留在他府上,都不影響目的。
最好秦硯昭能夠憤怒到殺死‘唐國公府嫡女’,事情纔會如他想象中的有趣。
“太子殿下,申時,臣命人將那兩人送到刑部?亦或者送到太子的東宮?”
看出秦肅赫眼底閃爍著不懷好意的笑,秦硯昭下意識看向他身側的陸玟媗。
陸玟媗緊張到咽口水,不論送到哪兒,她三師兄娶唐梧汀的事瞞不住。
她知情不報,故意試探秦硯昭的事也瞞不住。
老天呀!
昨晚纔將人哄好。
今日又爆出來一件讓秦硯昭震怒的事。
秦硯昭會炸毛吧?
看出陸玟媗緊張,秦硯昭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事。
“送到東宮來。”
聽到秦硯昭的話,陸玟媗決定坦白從寬。
“阿昭,我肚子餓了,你陪我回去用膳?”
秦硯昭還冇回答。
福寶和禧寶掙開皇後的手,朝陸玟媗跑來。
“娘,福寶也餓了!”
“娘,禧寶也餓了!”
陸玟媗正愁如何讓秦硯昭放過她三師兄?
看見福寶和禧寶,當即有主意。
她抱起福寶,塞進秦硯昭的懷中,再抱起禧寶,“好,我們去用膳。”
秦硯昭低頭看著懷中的福寶。
福寶圓溜溜的大眼睛,閃爍著崇拜的光,對著他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小手摟緊他脖子。
他心中歡愉,不明白髮生什麼事,兒子看他的眼神,好似比之前更親昵。
“娘,禧寶想要父君抱。”禧寶眼底閃爍著羨慕的光,“父君好厲害。”
“抱!”秦硯昭大手一揮,接過禧寶,一手抱著一個孩子,笑得一臉滿足。
女兒說他好厲害,兒子也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是不是因為他方纔的表現?
看見兒子一手抱著一個孩子,踩著勝利的步伐離去,皇後笑著看向皇上。
四目相視一瞬,皇上默默轉個身,假裝睡覺。
皇後踩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乾修殿殿外。
殿外‘跪’坐著的嬪妃們,看見皇後出來,一個比一個跪的端正。
“拜見皇後孃娘...”
皇後眼眸環顧一週。
“諸位誠心祈禱!”
“加上喜得龍鳳胎皇長孫和皇長孫女高興。皇上已經醒來。”
“你們都起來,每人回去抄寫一份道德經,繼續為皇上祈福!”
“遵命!”嬪妃們異口同聲,紛紛站起身。
往常給皇上祈福,她們跪的心不甘情不願。
今日為皇上祈福,她們看了一個又一個熱鬨,倒是有點兒意猶未儘。
看著嬪妃們都散去,秦肅赫眼底閃爍著莫名的光,抬眸看向暈過去的秦硯霖。
“皇嫂,小七暈過去有一會兒了,不如叫個太醫?”
“急什麼?”皇後神情淡淡地看著秦硯霖。
她看得很清楚。
秦肅赫爆出唐家嫡女詐死訊息時,昭兒一個眼神,命護衛引洲打暈了老七。
“讓老七多睡會兒!”
“......”秦肅赫暗自咬了咬後牙槽,皇後這個毒婦,兩個兒子,厚此薄彼。
但凡對秦硯霖有對秦硯昭一分上心,他也不至於現在都冇達成目的。
可惡。
秦肅曜掌權時,防著他。
秦硯昭掌權時,還防著他。
他努力二十多年,手中的勢力,不足與秦硯昭為敵。
隻能使陰招。
偏偏秦硯昭不好對付。
現在秦硯昭冒出一對龍鳳胎兒女,他想弄死秦硯昭,扶秦硯霖登基更難。
“肅王!”皇後不耐煩秦肅赫守在這兒,“皇上這兒有本宮照顧。”
秦肅赫不接話,害怕他走後,皇後對秦硯霖下手。
“肅王先去用膳!”皇後直接下逐客令。
秦肅赫不動彈,“皇兄病重,臣弟守在這兒,為皇兄祈福,心中踏實。”
皇後:“......”
東宮,陸玟媗整理一路上說辭,一進院門。
就擋在抱著孩子的秦硯昭跟前。
“阿昭,老話說,父債子償;那是不是子債也能父償?”
秦硯昭失笑,低頭看著懷中的兩個孩子。
“福寶,禧寶,你欠什麼債,要為父償?”
福寶和禧寶一臉懵,紛紛抬頭看向陸玟媗。
“娘!”
看著倆孩子天真無邪的臉,陸玟媗想著伸頭也是一刀,鎖頭也是一刀。
索性閉著眼。
“阿昭,孕婦不易做劇烈運動,我當初懷著他們倆逃亡的時候,多虧三師兄一路相護...”
秦硯昭眼眸一寒,腦海裡所有疑惑,串聯成一條線,瞬間得出一個猜測。
“你三師兄,與唐國公府嫡女有關?”
“亦或者說,他就是與唐國公府嫡女私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