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策談不上,但劉峰的練兵之法確實非同尋常。尋常將領隻能練出尋常士卒,想練就精銳之師,非得有非常之能。”
“你是何人?難道通曉非常之法?”許褚追問。
“我認得你,司馬懿。”曹操目光一凝。
“屬下拜見丞相。”
“你為何在此?莫非真有剋製劉峰之策?”
“劉峰不過是以秘法提升士卒體魄,而他那座淬鍊士兵的奇塔,我雖不知其奧秘,但我另有一套練兵之術,同樣能讓兵卒脫胎換骨。”
“你當真能練出與劉峰比肩的精兵?若真如此,本相絕不吝封賞!”
“願為丞相效死力。”
“好!哈哈哈——有你在,我總算能高枕無憂了。”
“不過,練成此等精兵需耗時多久?”
“稟丞相,這套特殊兵種的訓練需配合特定戰陣,此陣乃在下從古籍中習得。我們可先構築陣法雛形,選拔部分士卒試驗效果。不同陣法能培育不同兵種,如此既能豐富我軍陣容,又能針對戰局靈活調配。那劉峰之所以攻無不克,正是因其坐擁精銳騎兵、步兵與弓手,我等若能培育同等勁旅,必可與之抗衡。
先生果然深藏不露,看來所言非虛。這天下除劉峰外,竟真有人通曉如此練兵之法。不知這新軍當以何名號相稱?
幽影。
好個幽影!聞此名便知必是虎狼之師。隻要先生能練成此軍,所需物資儘管開口。
隻需調撥五百精兵足矣。
莫說五百,便是五千也任君差遣。但望先生務必練成此軍。
一月之後,首批幽影必交付丞相驗看。
曹操攜司馬懿與許褚返程時,心中暗喜:今日偶遇竟得此奇才。若真能練出抗衡劉峰的精兵,問鼎天下便指日可待。昔日見劉峰縱橫沙場,各路諸侯皆非敵手,本已不存念想。如今這縷曙光,全繫於司馬懿能否兌現諾言。
此時的曹操幾乎陷入絕境,看不到一絲轉機。他隻能祈求能熬過這段艱難時日便算萬幸,因為所有人的命運都已不在自己掌控之中。倘若劉峰決心爭奪天下,他們不過是螻蟻般任人踐踏。
曹操終日被此事折磨,漸漸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失去信念。無論他如何奮力掙紮,結局總是殊途同歸。
縱使此刻占據再多疆土,終將悉數落入劉峰囊中。既然如此,不如趁早收手,安享餘生。
冀州一役的慘敗猶在眼前,曹操再不願為天下紛爭疲於奔命。這些徒勞無功的奔波,最終不過是為劉峰作嫁衣裳。曾經意氣風發的梟雄,此刻已鬥誌儘喪。
各路諸侯皆如是。冀州陷落之事傳遍四海,誰都明白眼下所為儘是白費力氣。更何況他們勢力遠遜曹操——連曹操都無法與劉峰抗衡,旁人更無勝算。
與其等劉峰打得自己家破人亡,不若立即繳械投降。
自丟失冀州那日起,曹操便看清了天下大勢。劉峰之強無人能敵,這江山終將歸其所有。任自己如何折騰,終究難逃敗亡。兩軍實力懸殊如天塹,豈是朝夕能追趕?
縱有百萬雄師亦非其敵手。即便十倍兵力於彼,也難撼動分毫。劉峰絕非袁紹那等庸碌之輩,與這等人物為敵,無異自取**。
然而時局驟變——曹操尋得了司馬懿。這位與諸葛亮齊名的頂級謀士,最終竟能將天下收入囊中,其智謀可見一斑。
對劉峰而言,司馬懿正是勁敵。先前劉峰屢遣人搜尋其蹤跡未果,隻因深知:若此人出山,必成心腹大患。故劉峰急於將司馬懿招至麾下,以絕後患。
劉峰深知招攬司馬懿的利害關係。若能將這位謀士收入麾下,必成強大助力;若其投奔他人,則後患無窮。可惜曆史軌跡依舊重演,司馬懿最終還是選擇了曹操陣營。
不過這對掌控全域性的劉峰而言並非致命威脅。作為這個世界的至強者,他擁有碾壓一切對手的實力。任何敢於與他為敵之人,最終都難逃覆滅的下場。
司馬懿初至曹營便展現出非凡才能。他選定營地空地,指揮五百精兵搭建起巨型演武台。這座長寬各百米的方台上,矗立著二十米高的**塔樓,四角鐵爐燃起熊熊烈火。
最引人注目的是檯麵用馬血繪製的北鬥七星陣圖。當司馬懿在台上作法兩時辰後,奇異景象出現了:夜幕下高台泛起紅光,一道天光自蒼穹直射塔頂。在場將士無不震撼,幾疑遇見天人。
被選出的一萬精銳奉命列陣於台東,盤腿閉目而坐。司馬懿親自監督四方火爐的燃燒情況,嚴令值守士兵確保爐火不滅。他解釋道:當七星陣圖再次完整亮起時,這些士兵就將蛻變為強大的軍團。
與劉峰麾下忠誠度極高、武力值超群的常規部隊不同,這支正在接受秘法訓練的特種部隊擁有獨特屬性。其最終戰力究竟如何,隻待七星連珠之時便可揭曉。
《幽影軍團的淬鍊之道》
幽影軍團的訓練法門與尋常不同,其根基源自上古卷軸,藉助星辰之力錘鍊士卒。然而凡人之軀承接天星偉力極為艱難,縱使司馬懿掌控此法,所得星辰之力亦需均分予萬人,每人所得微乎其微。
然經此淬鍊,士卒肉身可達極限之境。戰時可永駐巔峰狀態,力道與攻速皆暴漲十倍,遠勝往昔。
相較之下,劉峰的水晶塔訓練法則截然不同。塔中蘊藏浩瀚能量,可直接重塑士卒體魄,從根本上蛻變其機能。而司馬懿之法僅將外力灌注於173名士兵體內,強化其素質卻未觸及本質。
但幽影士卒確有非凡之處——其疾行如風,迅捷超常人數倍,故以為號。力量亦十倍於常人,以此推測,若大規模組建此軍,未必不能謀奪天下。司馬懿正需時日培育這支勁旅。
單座七星台僅容萬人操練,超限則台毀陣消。故司馬懿分兵兩路:一部築新台,一部刻繪北鬥七星陣。此陣所訓士卒兼具神速與巨力,足堪精銳步兵之任。司馬懿擬建五座七星台,月內可成十萬幽影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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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馬陣的佈置方式與北鬥七星陣類似,主要區彆在於最終繪製的陣圖樣式不同。經天馬陣訓練出的士兵擁有驚人的騎術,其馬戰能力遠超普通士兵十倍。
這些士兵的武力雖然都有提升,但增幅相對有限。他們的突破主要依靠壓榨身體潛能,當達到人體極限後便再難精進。相比之下,劉峰的部隊在抵達身體極限時,會藉助水晶能量實現進一步突破,因而整體武力值更為出眾。
司馬懿訓練的士兵一旦觸及身體極限就難以突破。由於每個士兵汲取力量的容量有限,他們的成長空間受到製約。在吸收能量過程中,個體體質差異尤為關鍵——體魄強健者能吸納更多能量,獲得顯著提升;而體質孱弱者則收效甚微。
這些士兵雖能快速抵達身體極限,但承受力較弱。若強行吸收過量能量,脆弱的軀體將麵臨崩潰風險。相反,那些循序漸進突破極限的士兵,不僅能容納更多能量,還能促成身體機能的全麵進化,從而獲得更高武力值。
本質上,司馬懿的練兵之道與劉峰大同小異,隻是前者采用較原始的方法。劉峰運用蘊含天地精華的王者水晶,在能量塔中實現高效利用;而司馬懿依靠陣法彙聚星辰之力——這些遊離於天地間的強大能量難以集中,單個陣法收集的能量僅夠訓練萬人規模。
其實司馬懿本可培養更精銳的部隊。隻要縮減訓練人數,就能讓每個士兵獲得更多能量分配。但困於認知侷限,他未能參透力量分配的奧秘。
司馬懿此刻或許尚未完全領悟其中玄機,隻知道能用單個陣法訓練萬人足矣。倘若日後真正參透奧妙,練出的兵卒必將更顯威力。
金烏陣——此乃最終練兵之法,經此陣錘鍊的箭手精準非凡。此陣精髓源自後羿射日之典故,所訓弓手皆具百步穿楊之能。
司馬懿正籌劃組建五萬鐵騎、十萬神射,雖步卒訓練更為緊迫。畢竟攻城拔寨之際,步卒方為決勝關鍵,其數量須遠超騎射之兵。
眼下這些兵力尚難與劉峰抗衡,唯有在規模上形成壓倒之勢,方存製勝之機。
練兵之事絕非旦夕可成。較之劉峰藉助奇技淫巧的速成之法,這般傳統操練確實遲緩。然能達此境已屬不易。
司馬懿已築就所有練兵高台,正分批操演士卒。首支勁旅初成之時,曹操見之頓覺慧眼識人——此子確有經天緯地之才。
短短時日內竟練出此等雄師,雖仍難與劉峰精銳比肩,但若聚沙成塔,終可形成製衡之力。
得此強軍,曹操心境截然不同。此刻方覺真正握住了與劉峰周旋的籌碼。若非如此,終其一生都難望其項背。
縱使胸藏《孫子兵法》萬卷韜略,若無強兵為基,終究不配與劉峰逐鹿中原。
曹操心中的憂慮已然消退,他終於不必再為此事輾轉難眠。自從司馬懿到來,這些困擾便煙消雲散。
此刻的曹操正督促司馬懿加緊練兵,日夜不休,隻盼能早日與劉峰一決勝負。畢竟曹操占據的地盤遠比劉峰廣闊,這本就是優勢。若將來與劉峰爭奪天下,他不僅能在此地征募更多兵卒,更能依靠司馬懿將其練成精兵——數量上註定碾壓劉峰。
如此,曹操便有了與劉峰抗衡的資本。這正是司馬懿的價值所在:必須在兵力上壓倒劉峰,方能為日後決戰奠定勝機。
而劉備仍駐守荊州新野,境況毫無起色。
司馬懿輔佐曹操練兵的訊息早已傳遍天下。其實諸葛亮早前並非冇想過強化訓練,但他認為強行拔高士卒體能違背天理,終究未付諸實踐。
他本欲憑真才實學助劉備奪取天下,但現實殘酷——劉峰麾下士卒個個驍勇善戰,普通兵卒根本難以招架。正因如此,劉備長期被劉峰壓製,麵對如此強敵幾乎毫無勝算。
即便劉備智謀過人,在這些方麵仍難敵劉峰。對方的強大已到令人膽寒的地步,唯有非常手段方能克敵。故司馬懿初出山便決意練兵。
諸葛亮深知,若再不練兵,將來根本無力與天下諸侯抗衡。
形勢所迫,哪怕逆天而行,諸葛亮也必須練就精兵。當下局麵已容不得絲毫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