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峰率軍逼入城內的兩千殘兵早已魂飛魄散。原以為退守城內就能獲得庇護,哪料想現在反而陷入絕境。他們驚恐地發現,身後的守城士兵突然集體倒戈,麵容都變得猙獰可怖。
這些殘兵徹底放棄了抵抗,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掙紮都是徒勞。與其白白送命,不如歸順這支天下無敵的鐵軍——能加入劉峰麾下,未嘗不是種榮耀。
眼見部眾紛紛繳械,曹仁麵如死灰。此刻他身邊僅剩數十親衛,多年心血付諸東流。難道我曹仁真要淪為天下笑柄?整整一年經營的冀州城,竟被區區三人攻破?
他絕望地握緊佩劍,想到就這樣狼狽回營麵見曹操,恐怕也是死路一條。倒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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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峰,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這些將士都對你俯首稱臣?我需要一個解釋。”
“曹仁,不必裝糊塗了。我家主公乃大漢正統,你以為占據四州便可奪天下?可笑!你們這些逆賊,見了真龍天子,除了跪地臣服,還能如何?”
“哼,冀州失守,我無顏麵對主公。今日便以死謝罪!”
“想死?冇那麼容易!你的命還得留著給曹操報信,難道要我親自派人去?滾吧,讓他自己處置你。”
一旁典韋忍不住問道:“主公,就這樣放他走?”
劉峰淡然道:“殺他與留他無關大局,隨他去。”
“遵命。曹仁,主公開恩,你不必尋死了。”
劉峰心中另有考量。曹仁治理冀州一年,雖有過失,但也算儘心。殺他無益,不如留他一命。
更重要的是,此舉能讓曹操明白——冀州早已易主,他並非天下無敵。往後行事,也該收斂些。
這算是給曹操的一個警告。
曹仁原本已抱定死誌,此刻卻如獲新生。既然劉峰不殺他,他自然不願白白送死。
最後,他仍不甘心地追問:“劉峰,事到如今,你總該告訴我**了吧?”
既然你執意詢問,我便如實相告。一年前冀州城已儘歸我手,當時便秘密訓練了二十萬精兵,這些勇士皆隱匿於市井之中。眼見冀州百廢待興卻缺乏治理之才,才特意借曹操之手代為經營,原打算日後再取回。豈料你們竟主動發兵攻城,這正合我意——若非我刻意設局引誘,就憑你們這般實力,如何能從我這奪取城池?如今一年之期已至,該物歸原主了。你當真以為,僅用一年光景就能練就二十萬雄師?這番謀劃,可還入得了你的眼?
曹操麾下將領聞言失色:劉峰,這份心計令人歎服。但你究竟如何練就這般精銳之師?
此事與你無關。速回去告訴你家主公:行事須謹言慎行,這天下之主還輪不到他來做。
休要猖狂!我家主公絕非庸碌之輩,定會...
我隨時恭候大駕。若他不來,我自當親自登門。劉峰不再多言,揮手示意對方退下。
那名將領晝夜兼程趕回許昌,跌跌撞撞衝入相府哭喊:丞相!大事不好!曹操見狀皺眉:何事如此驚慌?成何體統!
“大人,大人,屬下愧對您呐,冀州失守了。”
“什麼?冀州丟了?曹仁,休得胡言!冀州城固若金湯,糧草充足,豈會輕易陷落?”
“是劉峰,劉峰率軍來襲。”
“劉峰?既是劉峰攻城,為何不速速求援?”
“大人,實在來不及啊!他們……他們僅有三人。守城將士以為他們在戲言,未曾防備。”
“三人?三人你們都無法抵擋?劉峰莫非是妖魔轉世?你給本相說清楚!”
“大人,城中二十萬守軍……全是劉峰暗中培養的舊部。他一現身,那些士兵瞬間倒戈。咱們的人馬隻剩兩萬,如何抵擋?”
“荒謬!二十萬大軍豈是朝夕可訓?你莫不是怕擔罪責,編出這等荒唐說辭?”
“屬下豈敢欺瞞大人!大人若不信,可派人查探。”
“若你所言屬實……罷了,你先退下吧。”
“是,大人。”
曹仁剛轉身,忽聽身後一聲悶響。回頭隻見曹操栽倒在地。
“大人!大人您怎麼了?”
“頭疼……頭疼欲裂!”
“都是屬下的過錯!屬下這就帶兵奪回冀州!”
“絕無可能!當年分明是他有意放棄冀州城,否則我們怎會從他手中奪回半寸土地?劉峰大軍冠絕天下,諸侯皆非其敵。若非我一時疏忽,也不至於替他鎮守冀州一整年。如今再發兵攻打,無異於自尋死路。”
“丞相!若不能奪回冀州,末將提頭來見!”
“荒謬!冀州城高池深,駐軍二十萬皆是劉峰嫡係。他親手操練的精兵,豈是爾等能抗衡的?此時出兵不過徒增傷亡。事已至此,順應天命吧。”
曹操隻覺五內俱焚。苦心經營一年的冀州竟重歸劉峰之手。當初還沾沾自喜擊潰劉峰大軍,如今想來何其可笑。劉峰雄師本就天下無敵,以自己當時境況,如何真能勝他?
若非他主動棄城,縱有三倍兵力亦難撼動分毫!分明是中了連環計。
可誰能料到劉峰竟敢以整座冀州為餌?這般膽識絕非常人所能及。當世除他之外,再無第二人敢行此險招,亦無人有此能耐。
短短時日便練就虎狼之師,軍威強盛又忠心耿耿。若非兼具數項奇才,斷難成此大事。
此刻曹操脊背發涼。生平首次體會到恐懼的滋味——這世間能令梟雄戰栗者,唯劉峰一人而已。
他究竟藏著何等秘密?莫非真通曉鬼神之術?否則怎能鍛造出所向披靡的鐵軍……
曹操此刻百思不解,他麾下雖不乏能人異士,卻無人能及劉峰那般玄妙手段。
短短時日練就萬千精兵,曹操頓感無力抗衡。如今的他,連與劉峰一較高下的底氣都已喪失。
在這懸殊的實力差距下,弱者毫無周旋餘地。劉峰如同天降神隻,令群雄黯然失色。昔日威震八方的豪傑,今朝皆成螻蟻。
曹操縱有雄才大略,麵對如此強敵亦束手無策。即便集結諸侯聯軍,前番慘敗已令各路豪傑聞劉峰之名而股栗。如今再想重聚盟軍,怕是難如登天。
但曹操終究非等閒之輩。他暗自發誓定要尋得製勝之道——劉峰究竟施了何種秘法,能在須臾間造就虎狼之師?這世間定有奇人異術,或存天書寶典。
念及當年張角兄弟,不過凡夫俗子,偶得奇書便掀起滔天巨浪。曹操雙眸燃起希冀之火:若欲扭轉乾坤,非得此等機緣不可。
曹操已然沉醉於這股神秘之力,畢竟如此威能確實令人震撼。他親眼目睹過劉峰麾下軍隊何等強悍,倘若自己也能擁有這般勁旅,必將助他在這紛亂世道中崛起為最強者。
然而這等機緣可遇不可求。眼下刻意追尋,反會徒勞無功,倒不如順其自然。若急功近利,像始皇帝求長生般執迷,反倒誤了正事,最終一無所得。
故此刻曹操決心先穩紮穩打,處置好眼前事務。若天命眷顧,自會賜他與劉峰抗衡之力。
曹操素來睿智,絕非昏聵之主。麵對此等**,他始終冷靜自持,無人能動搖其判斷。
他麾下猛將許褚勇冠三軍,曹操傾力栽培,欲使其成為統軍之帥。或許將來能與劉峰一較高下者,唯此一人而已。
自劉峰降臨此世,天下格局劇變。昔日劉備麾下諸多將領紛紛投奔劉峰,曹操帳下亦有多員大將改換門庭。
對此異變,曹操束手無策——他根本無從知曉這些叛將原屬己方。
如今曹操唯有徒歎奈何。重奪冀州已無可能,他深知劉峰部眾皆虎狼之師,強行爭奪隻會損兵折將。麵對劉峰咄咄逼人之勢,他隻能認栽。
然曹操內心已將劉峰恨入骨髓。眼下既無力反擊,又難嚥這口惡氣,悔恨交加卻無可奈何。
自起兵以來,曹操未嘗如此慘敗。此番竟在劉峰手中折戟,若要天下重歸太平,勢必需要足以匹敵劉峰的力量。可眼下......他心知肚明,自己絕非劉峰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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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冀州後,曹操心中反覆浮現一個念頭:他迫切需要一個能鍛造非凡鐵騎的將才。
初見劉峰麾下雄師時,他便被那支軍隊震懾。他渴望擁有這樣的精銳,卻深知無法複刻——帳下士卒資質平庸,而劉峰練兵之法更如迷霧。他曾遣密探窺探,無人活著覆命,此事終成懸案。
此番冀州之失,再度點燃他的執念。他決意傾力應對,不容半點疏漏。
天下格局已非兒戲。許褚雖勇,卻難抵劉峰帳下虎狼之師。縱使曹操曾自詡諸侯之首,如今方悟劉峰纔是真正的霸主。即便坐擁廣袤疆土,十個曹操亦難敵劉峰一軍。
若再不提升士卒戰力,乾坤必將傾覆。劉峰此舉,分明在宣告誰纔是天下至強,告誡曹操莫要狂妄——世間尚無一人能與之爭鋒。
包括曹操在內,欲敗劉峰,唯有借力。他必須廣納豪傑,網羅天下可與劉峰抗衡者。
連日來,曹操焦灼難安。自冀州陷落,他心神俱疲,諸事皆潰。
**(曹操的頭痛頑疾愈發嚴重,這宿疾跟隨其多年,最終也將奪去他的性命。當年神醫華佗本可治癒此症,卻因曹操的猜忌而殞命。
如今局勢更顯棘手,華佗已效力於劉峰帳下,正為劉峰麾下的軍民醫治。即便曹操此刻想求醫,不僅無法如願,即便華佗前來,依曹操多疑的性子,終究難逃一死。他始終懷疑華佗提出的開顱之術包藏禍心,殊不知正是這份疑心斷送了自己的生機。
這些時日,曹操在府中靜養,頭痛稍有緩解。但冀州事務令他寢食難安,遂決定外出散心。此行他隻帶了心腹愛將許褚一人,既免去大隊人馬的煩擾,也防範有心之人的暗算。許褚如同典韋般忠心耿耿,深得曹操器重。
仲康,依你看我們能否戰勝劉峰?
區區劉峰何足掛齒?丞相無須憂慮。
哈哈哈,好個虎癡!你以為劉峰當真容易對付?他可怕之處不僅在於麾下猛將如雲,更因其每個士卒都驍勇善戰。若我軍有此等精兵,何至於此。
劉峰帳下士卒確實詭異,每戰傷亡極少,簡直如同天兵下凡。
此言甚善。你久經沙場,可知劉峰究竟用何等方法,能在短期內練就如此精銳之師?此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是人是鬼末將不知,隻曉得他若敢來犯,末將定當迎頭痛擊!
“果然是我最器重的將領。”
“嗬嗬,真是主仆情深,令人動容。”
“何人如此無禮!”許褚厲聲喝道。
“哈哈哈——”
“你笑什麼?”
“光天化日之下,主仆二人毫不避諱地議論要事,就不怕隔牆有耳?看來你們對劉峰忌憚得很啊。”
“聽你的意思,莫非有對付劉峰的良策?”曹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