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係統的套路早已習以為常。才覺得係統變大方,轉眼就開始挖坑。不過這很符合係統的作風——不坑人反而奇怪。
雖然係統總在給他設絆子,但韓信必須拿下。畢竟他已有白龍吟皮膚,若能得到真人版的兵仙相助,絕對如虎添翼。
曆史上韓信可是難得的軍事奇才。想到日後攻城拔寨的便利,十萬榮耀點確實劃算。
已扣除十萬點,韓信解鎖成功。特彆提示:係統英雄對宿主絕對忠誠,永不背叛。
這點劉峰毫不懷疑。要是花大價錢兌換的英雄還存二心,那才真是血本無歸。
漢臣韓信躬身上前,恭敬行禮道:臣韓信,參見陛下。
劉峰抬手示意:愛卿平身。
這位大漢開國元勳身披銀甲而立,雖不及劉峰戰甲上栩栩如生的青龍紋飾,卻在肩甲處精心雕琢著兩尊踏雲麒麟。手中那柄銀槍從麒麟口中探出鋒芒,寒光凜冽,令人不寒而栗。
劉峰凝視著眼前浮現的屬性麵板,暗自讚歎:不愧是大漢開國功臣,各項數值都逼近極限。如今得此良將,問鼎天下更是勝券在握。
原本劉峰已是當世無雙,如今得韓信相助,猶如猛虎添翼。二人實力差距僅在戰甲增幅——若冇有這身特製戰甲加持,劉峰也難以達到如今境界。
令人稱奇的是,韓信未受任何裝備加持,屬性值竟能達到驚人的98%。須知武道修行,最後每一分提升都需十年苦功。這看似微小的2%差距,實則是數十年修為的鴻溝。
(眼下劉峰正為徐州防務發愁。雖已攻占徐州,卻苦於無合適守將。幸而從係統獲得傳奇將領韓信,當即決定由其暫駐徐州。
其他將領各守要職分身乏術,這位新降臨的帥才確是當下最佳人選。韓信雖有不世之才,但冊封之事仍需從長計議。天下第一大將的殊榮非他莫屬,然而初來乍到未立寸功,貿然提拔恐難服眾。
麾下將士雖對劉峰赤膽忠心,但若突然空降統帥,難免有失公允。須待韓信用實力證明自己,方能令三軍歸心。
劉峰目前不準備直接任命韓信為大將軍。儘管韓信的才華眾所周知,但僅憑劉峰一人認可遠遠不夠。他需要等待合適的時機,讓韓信在戰場上大放異彩。
兩人的基礎屬性完全一致,隻是韓信的數值略低2%。他們的技能也完全相同,因為劉峰的技能本質來自係統對韓信能力的模擬。有趣的是,真正的韓信出現後,劉峰通過係統獲得的技能反而得到了強化。
若兩人聯合作戰,將產生驚人的協同效應。韓信本尊與擁有係統加成的劉峰配合,不僅能啟用特殊技能組合,甚至可能衍生全新戰術。這正是劉峰此次獲得韓信這張王牌的戰略價值。
此次係統確實給了劉峰超值回報。雖然耗費了十萬榮耀點,但韓信帶來的戰略優勢遠超這個代價。
當前最穩妥的安排是讓韓信鎮守徐州。這個重要的交通樞紐交給其他人實在難以放心,唯有韓信能讓人高枕無憂。
以韓信的才能,就地募兵簡直易如反掌。根本不需要為他調配過多兵力,他自有辦法解決。正如那句千古名言韓信點兵——多多益善,無論何時何地,他都能打造出一支勁旅。
讓韓信坐鎮徐州可謂一箭雙鵰:既能確保這個戰略要地的穩定,又能為未來中原之戰積蓄力量。有這樣一位軍事奇才統籌兵馬,統一天下的進程必將大大加快。
韓信聽令,劉峰正色道,命你即刻進駐徐州,養精蓄銳,擴充軍備。待時機成熟,我自會傳令,屆時你我聯手,共取中原。
“陛下,臣謹遵聖命,定當竭儘全力,不負君望。”
“以你的才乾,治理徐州實屬屈才。待時機成熟,朕必封你為天下兵馬大元帥。初來乍到尚需熟悉朝務,待你通曉天下大勢,再行封賞。眼下暫且委屈你了。”
“韓信不求權位,能追隨陛下左右已是莫**幸。為陛下效犬馬之勞,臣心甘情願。”
“善!你永遠是朕的股肱之臣,更是朕的生死兄弟。他日共奪天下,朕絕不虧待於你。”
“陛下如此器重韓信,縱使赴湯蹈火亦難報君恩。韓信此生從未得遇明主,陛下貴為天子卻虛懷若穀,實在令臣銘感五內。但凡陛下差遣,韓信萬死不辭!”
“好!得卿此言,何愁大業不成?待天下平定之日,便是你我兄弟**言歡之時。可惜此番未帶朕親釀的禦酒,否則定要你嚐嚐。”
“陛下待將士如手足,古來罕見。韓信願將性命交予陛下驅使,絕無怨言。”
“哈哈!朕今日不僅得猛將,更獲智勇雙全的帥才。徐州乃兵家必爭之地,扼守中原咽喉,務必要替朕守住這戰略要衝。”
“陛下明鑒,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朕隻要你的忠心,不要你的性命。記住——你比十座徐州城更珍貴。”
(
【朝堂感佩】
韓信再度伏地叩首,胸腔激盪著難言的震動。他從未想過九五之尊竟能如此待下,劉峰以**之軀卻執兄弟之禮,這般情誼縱觀史冊亦屬罕見。
【荊襄練兵】
荊州城郭下,劉備的旌旗已飄揚多時。孔明羽扇輕搖間,新募士卒褪去散漫之態。那些曾雜亂無章的陣型,如今在八陣圖的演化中漸成森嚴壁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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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法玄機】
當將士們第一次依陣變位時,長矛形成的寒光竟如星鬥流轉。劉備撫掌慨歎——昔日敗績,終究是缺了這經緯縱橫的謀略。諸葛亮治兵之妙,恰似將散沙熔鑄為鐵壁。
【三顧之思】
夜巡營寨時,劉備總望向臥龍崗方向。若當年少叩一次柴門,此刻荊州的晨光或許便照在他人的甲冑上。這個念頭令他攥緊了腰間雙股劍的穗子。
【韜略暗湧】
諸葛亮第七次在沙盤上推演時,故意將代表荊州的木塊推向主公案前。景升公若再相讓...他話音未落,卻見劉備的指尖在與間反覆摩挲。帳外更漏聲裡,藏著兩個聰明人心照不宣的博弈。
劉備行事看似重情重義,實則彆有用心。他不過是想藉此收買人心,成就霸業。
隻是這套把戲能瞞過天下人,卻騙不過諸葛亮的眼睛。若連這都看不透,諸葛亮也枉稱當世第一謀士。劉備雖有過失,但待諸葛亮卻真誠相待。正因如此,諸葛亮才願儘心輔佐,以報知遇之恩。
眼下諸葛亮能做的,唯有規勸劉備按計行事。他建議劉備依計與劉表會麵,遵循既定方略,方能奠定大業根基。若不聽勸告,不僅徒增曲折,更會延誤大計。
麵對固執的劉備,諸葛亮也無可奈何。他胸中有萬千韜略,卻遇上這般主公,實在令人無言。若非劉備這般虛偽作態,或許早就成就大業。正是這種性情,讓他錯失良機。
若能聽從諸葛亮勸諫,何至於日後慘敗。眼下唾手可得的荊州不要,非要日後興師動眾,徒增傷亡。諸葛亮苦心經營的兵力,就這樣被肆意揮霍。劉備隻知空談仁義,將良謀當成耳旁風,諸葛亮豈能不知他的心思?
這日劉表又遣人相邀。
玄德賢弟近日發福了。
哈哈,托兄長的福,閒居無事,心寬體胖。
是啊,賢弟近來未曾征戰,長居安逸,難免如此。你看為兄是否清減了些?
劉表屏退左右,獨留劉備在書房敘話。窗外竹影婆娑,案上茶煙嫋嫋。
玄德近日可好?劉表輕撫長鬚,目光沉靜地望著對方。
劉備恭敬答道:承蒙兄長掛念,愚弟一切安好。
燭火搖曳間,劉表忽然長歎一聲:愚兄近來夜不能寐,每每思及荊州之事,便覺心中鬱結難解。
劉備瞥見劉表鬢邊新添的白髮,想起孔明臨行前的叮囑,心中已有計較。他不動聲色地端起茶盞,道:兄長可有什麼煩憂?
你我既是同宗,劉表緩緩起身,負手立於窗前,愚兄也不瞞你。我那不成器的兩個孩兒......話至此處,聲音已然哽咽。
劉備也站起身來,鄭重道:兄長有事但說,備雖不才,定當竭力相助。
劉錶轉過身來,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玄德果然重情重義。不瞞你說,近日蔡氏頻頻乾預立嗣之事,欲立琮兒為主。可這荊州基業......
窗外忽起一陣風,燭火猛烈搖晃。劉表的麵容在光影交錯間顯得格外蒼老。
劉備深深一揖:若兄長信得過備,備願傾力輔佐賢侄,以保荊州基業。
劉表眼中精光乍現,卻又很快隱去。他握住劉備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玄德此言當真?
同宗之誼,豈敢虛言。劉備目光堅定,聲音沉穩如鐵。
案上茶盞早已涼透,侍從新換的檀香在室內緩緩氤氳。劉表凝視著這個同宗兄弟,良久才鬆開手,臉上浮現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此計我豈會未曾思及?然以玄德賢弟眼下兵馬,實難與蔡瑁抗衡。縱然如此行事,蔡氏一族依舊不會將劉琦放在眼中。倘若他日賢弟離了荊州,彼輩必會趁機生亂,著實令我憂心。此策斷不可行。”
“兄長,而今您年歲尚不算高,體魄強健,再主政荊州十載亦非難事。在此期間可將公子劉琦帶在身邊悉心栽培,假以年月,公子必能曆練成才。待其時,您自可安心將荊州托付於他。”
“賢弟此言,分明是不願相助啊!若行此策,蔡氏反會更加猖狂。他們見我這般安排,便知我屬意劉琦繼位,定會百般阻撓。屆時他們不再暗中動作,反而會因肆無忌憚而釀出大禍,甚至興兵作亂亦未可知。若到那般境地,我等又當如何收拾?此計萬不可行。”
“兄長所言極是,是我想得不夠周全。若將劉琦與劉琮兩位公子都帶在身邊栽培呢?讓二人各自曆練,如此蔡氏便無話可說,也可堵住悠悠眾口。待二人各顯其能之際,您再擇賢而立,豈不更好?”
“賢弟何其糊塗!劉琮絕不可繼任荊州之主。若教他得了權位,隻怕這荊州就要易姓他人,我半生基業必將付諸東流。此計同樣不妥。況且蔡氏又豈會容劉琦安心成長?定會暗中使絆,令其舉步維艱。隻要蔡氏仍在荊州一日,此地便永無寧日。”
“照此說來,荊州竟是無解之局。唯有在兄長治下方得太平,若兄長不在,恐將禍起蕭牆。”
“眼下唯有此法可保荊州無虞,但須得玄德賢弟首肯方能施行。倘若賢弟不允,荊州日後恐無寧日。為荊州,為大漢天下,此事務必應允,否則我死不瞑目。”
“兄長所言何事,竟需劉備方能成全?隻要兄長明言,為兄長為大漢,我必竭儘全力。”
“賢弟此言當真?”
“絕無虛言。”
“好!既如此,我便直言了。”
“兄長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