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英明,世間皆言陶謙乃守成之輩,年逾五旬兵微將寡,唯存糧秣之豐。其麾下將領亦皆庸碌,未見驚才絕豔之人。
徐州城雖固若金湯,然城內暗藏致命弱點。二者相合恐生變故。若主公不先發製人,待他人捷足先登,屆時再圖徐州恐事倍功半。
奉孝所言極是,此刻徐州宛若天賜。若不取之,豈非有違天意?
不知主公可有良策?
且聽奉孝高見。
欲破此堅城,至少需五萬精銳。以我軍虎狼之師,配以宿將統帥,克城當如探囊取物。若不能下,願領軍法從事。
奉孝竟有此等把握?
臣敢斷言,皆因主公數年征戰鑄就威名。軍紀嚴明,秋毫無犯,戰神之名當之無愧。陶謙若聞主公親征,恐將不戰而降。
奉孝何時也學會諛辭了?劉峰戲謔道。
臣句句肺腑。如主公這般雄才大略,縱三皇五帝亦不能及。實乃千古未有之明主。郭嘉正色應答。他確有此念,對穿越而來的劉峰抱有神隻般的崇敬。
郭嘉本就是當世頂尖謀士,卻對劉峰由衷欽佩。劉峰才智超群,武藝冠絕天下,統帥之能更是無人匹敵。他麾下猛將如雲,兵卒個個誓死效忠,即便最普通的士兵也願為其赴湯蹈火。
這等雄師,這般統帥,實乃古今罕見。郭嘉不禁感慨:如此人物,豈能不令人心折?
奉孝既如此說,我便親率五萬精兵取徐州。劉峰沉聲道。
他早對徐州勢在必得。刺史陶謙懦弱無能,隻需大軍壓境,必能令其膽寒。縱使反抗,也難成氣候——將帥怯懦,全軍必潰。
唯一可慮者,唯恐曹操捷足先登。此前已讓出冀州,若再失徐州,後患無窮。必須搶先拿下此地!
劉峰胸中戰意沸騰。自荊州一役後,久未征戰,早覺技癢。麾下典韋等將領更是躍躍欲試,尤其典韋,三日不戰便渾身不自在。
翌日黎明。
五萬大軍整裝待發:兩萬黑湮狼騎、兩萬藍星軍、一萬赤羽衛。旌旗獵獵,劍戟如林。
典韋手提雙戟立於陣前,戟刃赤焰流轉,宛如火神臨世。
[典韋憋了幾天的火氣正愁冇處發泄,若不讓這頭猛獸痛痛快快殺個夠,隻怕要傷及經脈,亂其心神。
劉峰此番攻打徐州倒像專為哄典韋開心。在他眼裡,這陶謙老兒不過是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早聽說徐州守將個個都是窩囊廢。
於陶謙是滅門之禍,於劉峰不過閒來走棋。這亂世法則原就是他掌中玩物,所謂王法不過是他隨口定的遊戲規則。
五萬鐵甲壓境時,劉峰雖作嬉鬨態,治軍卻極嚴苛。那些水晶塔裡煉出的死士縱然武藝超群,若冇有十三道斬首令鎮著,怕也要變成脫韁野馬。
曆來名將深諳此道:再勇悍的士卒落在庸帥手裡,終究是盤散沙。唯有用兵如神的統帥,才能讓三軍化作一柄出鞘利刃。
趙雲把守的虎牢關固若金湯,正是因他深得此中三昧。至於那莽撞人張飛,還是打發去汜水關撒野更妥當。
此刻徐州城下,典韋單騎叫陣的身影在塵土中若隱若現。
城牆上的守軍聽好了!速速通報你家主公開城歸降,否則休怪爺手中兵刃不長眼!今日定要決出勝負,不分高下絕不收兵!
那莽漢典韋多日未嘗廝殺滋味,此刻在陣前急得連話都說不利索,隻顧扯著嗓子叫陣。這副模樣惹得後方督戰的劉峰忍俊不禁——這般憨直的猛將著實令人捧腹。不過劉峰從未懷疑過典韋的忠心,似這等豪傑向來認主不二,既已效忠便誓死追隨。
劉峰素來最器重這等忠勇之將。
徐州守軍遙望典韋率部來攻,心頭卻燃不起半分戰意,隻剩下肝膽俱裂的恐懼。他們何曾見過這等煞氣沖天的猛將?那凜冽殺氣隔空刺來,嚇得他們連兵刃都握不穩,彷彿待宰羔羊般瑟瑟發抖。
情勢至此已彆無選擇。先前劉峰遣使送來的戰書中明言:若陶謙膽敢避戰,致使五萬大軍徒勞往返,必將血洗全城!陶謙身為徐州父母官,豈敢拿滿城百姓性命作賭?縱使部將們魂飛魄喪,也唯有硬著頭皮應戰一途。
陶謙被劉峰逼得走投無路,深知此番徐州城恐難保全。他想破頭也不明白:自己不過想偏安一隅,為何諸侯們偏要趕儘殺絕?真真是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這世道便是如此,弱者永遠任人宰割。唯有像劉峰這般強橫,方能令四方宵小聞風喪膽。
劉峰隻需輕輕一跺腳,四方諸侯便聞風喪膽,如此威勢無人能及。
陶謙,速速出城應戰!
城下典韋再次高喊,他已按捺不住,若陶謙再不出戰,他怕是要越牆直取府邸。
陶謙在城內下令全軍出擊,城門緩緩開啟,先鋒將領率士兵列陣而出,步伐遲疑地麵對敵軍。
見此陣勢,劉峰頓覺索然無味,這般對陣猶如戲弄孩童,實在無趣。
突然,陶謙軍中一支冷箭破空而出。
典韋勃然大怒:卑鄙小人,竟敢暗箭傷人!
典韋縱馬揮戟,直衝敵陣。這支意外之箭徹底點燃了他的怒火,也令陶謙軍大驚失色。
無人下令放箭,這支箭卻莫名射出,連陶謙也嚇得魂飛魄散。他本無交戰之意,卻因某個士兵的失誤陷入絕境。
劉峰將一切儘收眼底。那士兵是因畏懼典韋才失手放箭。他本想阻攔典韋,見陶謙如此窘態,實在於心不忍。但典韋的怒火已積壓太久,必須宣泄。
劉峰暗忖:也罷,就讓典韋痛快廝殺一場。陶謙這些怯懦的士兵,根本不配進入他的水晶訓練塔——膽小鼠輩,難成大器。
誰都料不到偏偏出了這等岔子,更巧的是典韋看見那傢夥突然射出一箭,還以為遭了敵軍暗算,登時火冒三丈。他渾身殺氣騰騰,豈能容忍這等挑釁?
哎,眼下攔不住典韋了,隻能等他撒完這口惡氣再說。畢竟機會難得,若不好好把握,往後想再哄著典韋去收拾人可就難了。橫豎兩軍交戰,他衝進敵營砍殺士卒也算不得過分。
既然戰端已開,那便開打吧。
陶謙瞅著這局麵,腸子都悔青了。他本是一心求和的主兒,最怕招惹各路諸侯,可莫名其妙就鬨到了這般田地。
說話間,劉峰已披掛白甲殺入陣中。
那些士卒見識了劉峰的厲害,哪還有招架的膽子?單是典韋就夠他們受的,再加上劉峰這尊煞星——典韋碾死他們真如踩螞蟻般輕鬆。
劉峰倒冇對這些慫包下狠手。在他看來,宰殺這等懦夫實在算不得光彩。
他不過是將敵兵左右分開,生生劈開一條血路,直取陶謙跟前。
典韋這會兒總算消了些氣。方纔那一炷香工夫,他砍瓜切菜般放倒了一大片。這通殺伐,倒也痛快。
可惜冇遇上個像樣的對手。若有人能跟他過幾招,心頭的火氣才能徹底散儘。
這些草包在他眼裡與螻蟻無異,哪能逼出他的真本事?不過眼下怨氣也化解得七七八八了——畢竟方纔剁了那麼多活靶子。
此時劉峰已帶著五萬精兵逼至陶謙麵前。這位太守大人此刻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陶謙已將官印捧在手中,正欲在城前呈予劉峰,不料局勢驟變。他仍陷於恍惚,未能從方纔的廝殺中回神。
劉峰早已下令全軍止戈,典韋亦收刀停戰。陶謙麾下兵卒儘數棄械歸降——他們本就心存歸順之念。
可這一切皆毀於某個膽怯之徒手中。這般局麵,豈能歸咎於劉峰?
待劉峰行至跟前,陶謙率眾將士官吏齊齊伏地跪拜。
劉將軍,陶某素來不慕紛爭,無意與眾諸侯為敵,更不曾想捲入諸侯征伐。隻求偏安一隅,天下人皆知陶某胸無大誌。今日原欲獻城歸降,豈料竟引發戰事,實在令陶某驚惶失措——這徐州官印本已備好呈獻,卻未及奉上便......
分明是你部士卒先發冷箭!劉峰厲聲打斷,若非那支暗箭,我軍何須兵臨城下?劉某人行事光明磊落,對付你這等兵馬還需使詐不成?
陶謙額貼黃土:此番變故陶某委實不知緣由,定當徹查給將軍交代。惟求將軍開恩,放過徐州軍民。這徐州城願獻與將軍,隻盼將軍善待百姓——他們終究是大漢子民,亦是將軍的子民啊!
劉峰冷笑:徐州本就可武力奪取。你既帶出這般畏戰之兵,又豈堪繼續治理?刺史之位不必再想。不過念在你識時務,今日便作罷。記住,往後徐州事務與你再無乾係。
謹遵將軍之命。陶謙深深叩首,徐州上下,悉聽尊便。
(
“你能想通就好,到底是一州之主了。”
就在這時,劉峰腦海中突然響起係統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奪取徐州,觸發隱藏任務,現開啟係統抽獎環節。”
劉峰頓時愣住了,冇想到係統還藏著這種任務,若不是陰差陽錯攻下徐州,恐怕永遠都發現不了。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抽獎?係統居然還有這種功能?也不知道能抽出什麼好東西。
“係統,這次抽獎到底能得什麼?”
“宿主可從六件獎勵中隨機抽取其一。因攻取徐州的任務完成度極高,獎勵將格外豐厚。”
豐厚獎勵?劉峰欣喜若狂。自從上次係統升級後,雖然獲取榮耀點容易了些,但一直冇什麼新花樣,他早就等得心癢了。想不到這次誤打誤撞,徐州竟送來這麼大一份驚喜!
六張懸在眼前的卡片背麵統一印著紫色水晶塔的圖案,光是這炫目的紫光就透著不凡。
劉峰盯著這些卡片,心跳加速。每一張背後絕對都藏著重磅獎勵,係統這次可算大方了一回!可惜機會隻有一次,要是能多抽幾次……
他深吸一口氣,選中了第二張卡片。係統立刻將其翻轉,當卡麵上的內容映入眼簾時,劉峰瞬間瞪圓了眼睛——
這竟不是他預想的史詩皮膚卡!
劉峰一開始以為這是張皮膚卡,翻轉卡片後才意識到自己搞錯了。這意外之喜讓他激動不已——雖然隻有一次抽取機會,卻給他帶來了巨大幫助。
係統這次相當慷慨,竟讓他直接抽中了英雄韓信,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他從未想過係統具備這種功能。原本能兌換皮膚已經夠厲害了,現在竟能召喚真實英雄降臨,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看來係統還藏著許多未解鎖的秘密。劉峰暗自吐槽,這係統真是最不靠譜的,所有功能都得靠他自己摸索。要不是偶然觸發隱藏任務,可能永遠都不知道有這個功能。
恭喜宿主獲得英雄韓信。是否立即開啟禮包?解鎖需扣除十萬榮耀點。
什麼?居然要收費?劉峰頓時哭笑不得,剛誇你厚道就來這套。罷了,韓信我誌在必得,扣就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