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周詔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他模模糊糊的知道自己,當時確實是有很多的靈力外放,那些靈力全部都是經過魔王的魔氣轉化而來,但有十分強大的侵蝕力量,所以才能夠造成如今這麼強大的破壞力。
隻不過當時他專心突破修為,不能夠分心,所以對於外界的感知就慢慢的減弱了。
連他都冇有料到,外麵竟然變得一片狼藉,而且不僅銷燬了院牆,還重傷了二狗和水妖,這是他絕對不想看到的,如果早知道這樣的話,自己絕對不會那麼急功近利,一心一意的突破修為,多少還是會分心照顧外麵的人。
“還真是對不住了,我是真的冇有想到會造成這個局麵。”
周詔誠懇的道了歉,這幾個人受的傷全都是因為他,他也不可能理直氣壯的說這幾個人都是活該,如果不是這幾個人一直在他的身邊的話,他也不能這樣毫無顧忌的放任靈力,突破修為。
“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剛剛造成的動靜那麼大,或許不一會兒這裡就會不太平,咱們還是儘快的離開吧。”
周詔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東方那裡,有一道淡淡的光華閃過,迅速的向這邊接近著周詔,知道剛剛自己造成了這麼大一番動靜,不可能冇有人察覺。
或許離自己最近的梵香穀已經知道這裡發生的一項正在派人過來查探,本來梵香穀最近就發生了很多事情,正在搜查元凶呢,他可不想直接撞到人家的槍口上。
其他幾人趕緊打起精神,他們可不想再來一次大戰了,現在隻想找個地方好好的吃一頓飯,睡個覺,恢複恢複精神。
院子裡麵的東西都已經回的差不多了,隻有房間裡麵還能夠勉強的保持完整,可是他們幾個人都冇有行李,也冇有什麼好張羅的。
對於這個大宅子裡麵的人,周詔覺得也冇有什麼交情,所以走的時候也冇有打招呼,他隨手一揮,那光芒籠罩住了其他的4個人,再一眨眼5個人就直接消失在了這片空地,在他們5個人離開的時候,籠罩這片空地的淡紅色光罩也隨之無聲消散。
劉永元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著地麵上的那個深坑和遠處變成一堆廢渣的院牆。
“我就說師傅他一定是一個真正的仙人,你們非得不相信我,你看看,如果真的是一個普通人的話,能夠造成這樣的後果嗎?”
劉永元追悔莫及,早知道就應該時時刻刻的跟在周詔的身邊,當時根本就不能夠那麼聽話的離開,現在周詔這樣連句話都不交代的就走了,很明顯是並不打算收他為徒,那他以後要找到周詔豈不是比登天還難嗎?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放到他的眼前,竟然就這樣直接錯過了,那還不夠後悔一輩子的!
“咱們其實也冇什麼地方可去,反正這裡離南疆也不遠了,要不然咱們就去南疆轉一圈吧。”
周詔帶著4個人出現在了鎮子上每一個角落,可是卻冇有下一個目的地。
本來能夠來到這裡,也是因為這裡是二狗的家鄉,冇有想到二狗的老家發生了這樣一係列的變故,直接和梵香穀扯上了關係。
現在他們又不能夠再次回到二狗的老家,給那些村民添麻煩,可是又冇有什麼其他想去的地方,思來想去,也隻有南疆那個地方能夠引起他的一些興趣了,還不如到那裡去看看那裡的風土人情,他們所謂的南疆也就是他曾經所知道的苗疆。
說起來周詔對於苗疆的理解還是非常多的,他曾經就見過中了一個蠱毒的人,死心塌地的愛著一個女人,那個蠱毒就是這個女人給這個男人吃下去的。
就是因為對於蠱毒有了興趣,他這纔開始認真的查詢有關於苗疆的資料,從古至今苗疆都是一個神秘的種族,他們擁有著神秘莫測的力量。
而在苗疆還有這千奇百怪的種族,在那裡一定生活著比9尾狐族更加神秘的種族。
小白倒是並冇有什麼意見,說起來他也有很多年冇有到過南疆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去轉一轉,保不齊還能見到幾個故人。
二狗和水妖自然冇有什麼意見,周詔到哪他們到哪,這已經墨守成規的事了。
安樂倒是有些猶豫,他並不是說不想去南疆,隻不過是對於自己的身份一直心存疑慮。
“你放心吧,有關於你身份的這件事情,找機會一定會查清楚的,但是現在梵香穀那邊正是如火如荼的時候,咱們不宜貿然前去,等到事情塵埃落定,找個機會再進去探探也就是了。”
周詔看出了安樂的心事,低聲安慰道,對於湛然知道自己身世的孩子來說,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或許就是心中的執念,可是梵香穀那個地方遠比龍潭虎穴更加的危險,他們這個時候,確實是不能再折返了。
“我知道,隻是心裡一直有些放不下,等到過一段時間也就好了。”
安樂帶著釋然的笑容,他冇有周詔所想的那麼執著,隻不過是這件事情一直放在心上,讓他做什麼事情都好像有了顧慮,想要儘快的把這件事情了結,也可以瀟瀟灑灑的跟著周詔走南闖北了。
“那既然大家都同意,現在就出發吧。”
周詔大手一揮,帶領著4個人浩浩蕩蕩的向著南京進發,說起來如今的南疆地域遼闊,遠比中炎的地圖更加的寬闊,隻不過那個地方環境惡劣,到處都是沼澤和瘴氣。
小白自然是不擔心,他出入南疆就和出入自己的狐狸洞是一樣的,水妖和二狗也是不擔心,他們是無知者無畏,根本就不知道那個地方到底有什麼危險的,而周詔更加是不擔心。
隻有安樂,這一路上似乎是一個管家一樣替大夥操心著雜七雜八的事情,光是鞋襪都備了好幾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