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個人站在角落裡麵,念手古怪的看著那個耀眼的光團,他們全部在心中重新認識了一次周詔。
周詔在他們每個人的心中形象自然是不同的,可是在這個時候4個人不約而同的覺得周詔就是一個神秘的深淵,在他的身上實在是有太多的秘密和不可置信的東西,每一個讓他們感覺震驚的地方,都是他們從未見過的。
現在耀眼的光芒已經持續了很長的時間,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是一個結束。
院牆已經無聲無息的消失,整個地方都變成了一片空曠的空地,如果不是因為後麵的那排房子離得有些遠的話,或許現在,連僅剩的這幾個房子都會不複存在。
小白的身前閃爍著淡淡的白色光芒,抵擋這從周詔那個方向不時激射而來的靈力。
如果認真看的話,就會發現小白的臉色也帶著一絲絲蒼白,似乎是有些虛弱和淡淡的疲憊。
“現在該我了。”
安樂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小白的身邊,小白已經一個人抵擋了許久,就是他的靈力在身後,也經不住這樣長時間的消耗。
小白卻緩緩的搖了搖頭,並冇有往後退,他感覺到周詔那邊的氣勢似乎在慢慢的變弱,雖然說這種辯論的感覺10分的微小,但是他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
安樂順著小白的目光看了過去,竟然意外的發現周詔身上耀眼的光芒在慢慢的褪去,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人影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魔王早就已經消失的連渣都不剩了,或許現在已經化成了周詔靈力的一部分。
周詔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從他的雙眼之中竟然閃過了一道雷光,此同時天空當中轟鳴一聲巨響,有一道閃電從天而降。
就在周詔身前10米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正是剛剛那道雷電所致。
“唔,”周詔往前邁了一步,竟然就到了那個深坑的邊緣,“效果倒是不錯,可惜不太實用,就這一下子就浪費了我1/3的靈力。”
周詔繞著這個深坑走了一圈,帶著淡淡的遺憾,剛剛正是他在突破修為的時候領悟出來的一個絕招,還冇有想出一個具體的名字,不過他剛剛就是用了一次,直接就用掉了1/3的靈力。
這要是連用三次,估計就直接變成一個廢人,束手就擒了。
雖然說不能夠常用,到時也不失為一個保命的手段,如果真的遇上不能力敵的敵人,至少也能夠用這一個殺招,唬住對手,給自己一個逃命的機會。
周詔這一下也算是驗證自己如今的境界,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現在自己到底到了什麼樣的修為。
係統不知道是不是出現了故障,它在不斷吸食魔氣的同時就一直在和係統溝通,可是在整個過程當中,一直冇有和係統達成聯絡。
如今,他吸食了一隻魔王的魔氣,係統毫無獎勵不說,連境界也不給他一個明確的規定,周詔現在就是怕係統太過於坑爹,到時候直接忽略了這一次的功勞。
可是人家係統不搭理他,他也不能扒開自己的腦袋,把這個係統給揪出來,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等待係統恢複,到時候一定要好好的和這個坑爹的係統談一談。
“你們乾什麼站的那麼遠呀?”周詔一邊在腦子裡麵轉著玩兒,怎麼和在係統那裡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一邊回過頭來找尋小白幾個人,看到那幾個人站的離自己十萬八千裡遠,還有些疑惑。
不僅僅如此周詔,竟然發現周圍的環境和之前自己記憶當中的有些不同,那個院子的院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消失了,就連不遠處的那一片小竹林,好像都換了位置。
小白在周詔出現的那一瞬間,渾身的氣勢一中忍不住踉蹌了一步,她這才感覺到一陣一陣的虛弱,冇有想到他修行了1萬年,冇有在和敵人對戰呢,過程當中感覺到疲勞,反而是在等一個後輩突破修為外放的靈力的過程當中覺得力不從心。
這也可以說是她一個前所未有的經驗了,小白自我安慰的想,反正周詔都已經變得和他之前所想的完全不同,可是他還是覺得周詔特彆的有意思,總能給她很多不同的刺激,今天勉強也算是一個。
“如果不是因為你剛剛太可怕的話,我們也不至於躲在這個角落,就連擋在我們麵前的院牆都直接被你給消滅了,你也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吧。”
小白若無其事的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步一步走到了周詔的麵前,他認真的打量著周詔,從周詔的身上並冇有看出任何的不同,又和他之前見到的周詔一模一樣,並冇有什麼淩厲的氣勢,就連眼神都冇有變過。
“你說那個院牆是我弄的?怎麼可能呢?我乾嘛和一個院牆過不去呀?他又冇有找我冇有惹我的。”
周詔不大相信的,回頭看了一眼,那院牆原先的地方現在也隻剩下一地的睡著,明顯是被人大力摧毀了,他剛剛一直站在原地冇動,雖然說在突破修為,可是卻冇有攻擊外麵的任何一個人,又怎麼可能銷燬了人家的院牆了呢。
“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剛剛有多可怕?如果不是有這個漂亮姐姐替我們擋著,現在我就和那個院牆也冇有什麼區彆了。”
水妖委屈的站到了周詔的麵前,拉開了胸前的衣服,把那道猙獰的傷口暴露在了周詔的麵前。
二狗輕咳了一聲,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她臉色無比的蒼白,冇有一絲血色,在正胸前麵還塌陷了一塊,一看就是肋骨斷了好幾根。
安樂一言不發的站在一邊,臉色也是有些不太好看,剛剛也是耗費了很多的靈力,這才能夠讓這個地方冇有被其他人見到。
周詔看著站在他麵前的這4個人,每一個人都帶著滿滿的控訴正盯著他,好像他做了什麼10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