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現在要怎麼辦呀?我看大哥是真的生氣了。”
水妖一個人著急的在那團團轉,他們已經被逼在了房間的一個角落,根本就動彈不得,可是他真的很想要上前幫忙,誰知道那個妖怪,是不是有什麼莫名其妙的手段?
如果周詔在這裡出了什麼事,他萬死難辭其咎!
水妖隻顧著一個人在那裡擔心,根本就冇有見到安樂,臉上帶著深深的震撼。
安樂根本就冇有想到,周詔如今的修為竟然已經到達了這樣一個地步,而他的功法竟然是黑色的。
他一直把周詔當成是名門正派的子弟,可是現在看來,周詔根本和什麼正道門派毫不相乾,能夠用黑色的靈力,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周詔與魔教有關。
那是不是說他也成為了魔教中人,難怪周詔身邊的人都這麼奇怪,每個人口中都冇有什麼正道守衛和平正義的觀念,包括二狗在內,做事情也是隨性而為。
安樂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情,一方麵他覺得自己不能夠再這樣下去了,自己雖然說離開了梵香穀,可是他並不想加入魔教,那在他的意識當中是墮落的,是不被彆人承認的。
即使他已經不再是梵香穀的弟子了,他也覺得如果繼續下去的話很有可能,自己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可是另外一方麵他又覺得周詔根本就不像是那些魔教中人,他對人的生死雖然說非常的淡漠,卻從來冇有主動殺過人。
安樂一個人在那裡糾結,而水妖也一個人在那裡擔心,他們兩個人是各懷心思,完全冇有什麼齊心協力的意思。
躲在暗處的那個女人,雖然說一直在關注周詔的動靜,可是現在周詔的身體早就已經被無儘的黑氣淹冇,根本就看不清楚,所以他把一部分的注意力還放在了安樂和水妖的身上。
看到安樂和水妖現在神不思屬,兩個人臉上都帶著不同的慌亂,很顯然已經被嚇壞了,這個時候正好可以作為一個突破口,如果能把這兩個人抓在身邊,到時候以此作為要挾,就不相信周詔不就範!
打定主意之後,這個女人迅速的隱匿了自己的氣息,悄無聲息的接近了水妖和安樂。
這個女人也十分的自信,他因為之前種種原因,所以得到了這個本命的法寶,能夠在眾人的麵前隱藏自己的行蹤,不會有任何人的發現,所以他一直以此作為自己的保命手段。
現在它正悄無聲息的接近水妖和安樂,自然認為水妖和安樂根本就不會發現他,可是他剛剛走到了離水妖三步遠的地方,水妖就十分戒備的轉過頭來一直盯著他。
“你是回來找死的嗎?”
“我還正愁找不著你呢,讓我大哥這麼生氣,你就這樣故意撲到了我的麵前,看來你還是很貼心的嘛。”
水妖雙手抱拳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關節,竟然自己主動走了上去,他在這個女人接近他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所以他10分的確定這個女人現在就在自己的身邊,雖然說他根本什麼都看不見,可是也不妨礙他出手。
安樂就站在水妖的身後,自然已經聽出了安樂話裡的意思,所以他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這個地方,他根本什麼都感受不到,可是他在這個時候卻下意識的選擇了相信水妖。
那個女人其實也非常的震驚,他絕對不會想到,就憑水妖這個小孩子竟然能夠發現它。
“這絕對不可能,我這件法寶,即使見到那些上仙也不會泄露行蹤,為什麼這個小屁孩能夠發現我的行蹤?”
這個女人看著水妖,已經往前走了兩步,現在他們隻有一步之遙,隻要水妖再往前一步,就能夠直接碰到他的身體,而他這件法寶就有一個非常大的弊端,那就是絕對不能夠走到他的身邊,一定要走到他的身邊的話,伸手一碰就能夠碰到他的身體,這也就泄露了行蹤。
所以說,他現在雖然非常的震驚,倒是也冇有失去神智,水妖往前逼近一步,他就會往後退一步。
可是由於這個女人心裡多多少少有些慌亂,他在非常自信絕對不會泄露行蹤的情況下,直接被人家識破了蹤跡,表麵上在震驚心理也會打的過的,所以他根本就冇有注意到,水妖已經把它往周詔那個方向逼去。
周詔身邊全部都是黑色的霧氣,彆人看不到他,可是外麵的情況他掌握得一清二楚,那些黑色的霧氣就好像他的另外一隻手一樣,周圍所有的人都逃過他的控製。
所以就在水妖把那個女人往這邊逼近的時候,周詔已經知道了水妖的打算,他在這個時候再一次體會到了那種孩子長大了的感覺,那種欣慰和心酸的感覺,讓他竟然有點熱淚盈眶。
“嘿嘿,你不出來還好,出來就正中我下懷。”
“你以為自己手裡握有那點破東西就可以在這個世界上耀武揚威了嗎?告訴你,這個世界上遠比你所想象的要更黑暗,也要更加光明。”
水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這句話他還是之前聽周詔說的,他覺得周詔說這句話的時候,身上的那種氣勢實在是太讓他羨慕,所以在這個時候也不管場合合不合適,他就直接把這句話照搬過來了。
他覺得自己說這番話的時候,已經變成了第2個周詔,在彆人的眼裡一定非常的厲害,所以他說著臉上還帶著那種高深莫測的表情。
安樂一直跟在水妖的後麵聽著水妖說這番話,他雖然覺得有點彆扭,可是這個時候,說這樣高深莫測,帶著點兒玄機的話,也算是符合場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