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周詔原本帶著輕柔的笑臉,瞬間冷了下去,他的右手慢慢的放到了身邊,鮮血還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落。
整個房間當中,除了血液掉在地上發出的滴答聲,已經冇有什麼聲音了,而且這個聲音聽的三個人的耳中都十分的明顯。
這一下水妖和安樂已經知道周詔那邊是出了問題,看來這房間裡麵的東西,把目標定在了周詔身上,他們找誰不好?竟然找到了周詔那裡,難道這個人不知道周詔是他們三個當中實力最強的那個嗎?
水妖覺得這個人有點蠢,如果真的是想要和他們作戰的話,也應該找實力最弱的那個人,也不會去到周詔的身上。
難不成真的像是他所想象的那樣,看上了周詔,所以纔想要和他大哥親近親近不成嗎?
水妖是這樣想的,旁邊的安樂又何嘗不是這樣想呢?看到周詔身上流下來的鮮血,他們兩個人在這裡根本就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還以為周詔剛剛莫名其妙的就被那個人給傷到了。
能夠有這樣的實力,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根本就不畏懼他們這一夥人,那他為什麼之前選擇悄無聲息隱匿行蹤呢?這完全可以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他們的麵前呀。
說來到去,水妖和安樂都搞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想要做什麼,而現在唯一能夠摸透這個人心裡的周詔已經冇有那個耐心和他周旋下去了。
“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是什麼嗎?”
周詔一邊輕描淡寫的抬起自己的左手拂去了右手上的鮮血,一邊說道。
水妖和安樂麵麵相覷,不知道周詔是在和誰說話,水妖有心想要開口回答,可是完全不知道正確答案。
就在他這麼一猶豫的瞬間,周詔已經再次開口說道。
“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就是自不量力。”
“我原本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咱們兩個井水不犯河。”
“能夠相安無事的相處下去,你在這裡做你想做的事情,我在這裡也隻不過是暫住一段時間。”
“不過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我一廂情願,既然你想要大動乾戈,那我就奉陪到底!”
周詔說著就直接站直了身體,他好像根本就不在意身後傳來的巨大吸力,這房間所有的一切對於他的影響都微乎其微,從他身上散發而出的強大氣勢,那安樂和水妖感覺到呼吸都瞬間的停滯了。
這個他身邊那股微弱的小旋風越變越大,水妖和安樂竟然能夠聽到呼呼的風聲,整個房間居然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模樣,他們就好像來到了亂葬崗一樣,4週一片漆黑,妖風大作。
“咯咯咯咯,你真的有這麼大的本事的話,又怎麼會被我所傷呢?”
“你們這些臭男人,就隻會吹牛皮說的話,真有本事的話就把我給抓住呀。”
就在水妖和安樂屏住呼吸看著4周景象突變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非常尖銳的在他們4周響起,飄忽不定的聲音,根本就冇有辦法確定那個人到底在哪裡。
周詔抬起胳膊活動了一下筋骨,慢慢的往前走去,她一直到走到安樂和水妖的身前,才站住腳步。
周詔臉上那一種淡淡的嘲諷,讓水妖和安樂本來有些擔憂的心慢慢的落了地。
“小水妖,你覺得憑著這個丫頭隱匿氣息的功法,我抓不到他嗎?”
周詔隨口問道,他現在竟然在整理自己的衣服,就好像是在上台表演,提前在整理著裝一樣。
水妖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這個世界上冇有人能夠在周詔麵前真正的隱匿行蹤,周詔就好像是有天眼一樣,不管是什麼人在他的麵前都能夠被周詔發現。
周詔看到水妖的一個反應,慢慢的笑了起來,他伸手拍了拍水妖的小腦袋。
“總是有那麼一些人認為,他們在這個世界上做了一些事情,就已經天下無敵。”
“雖然說我的實力在這個世界上也不夠看,遇到那些大佬的時候,也得想儘辦法才能夠逃脫性命,可是在這個世界上,我就天然的剋製一些東西。”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是東西就有天敵,而你的天敵,那就是我。”
周詔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非常的輕柔,他就好像是在對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說著,這個世界上最甜蜜的情話一樣,可是他的兩個眼睛透露出來的淩厲冷光,讓站在他對麵的水妖和安樂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
周詔一邊說,還一邊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兩隻手,而水妖和安樂同時看到就在周詔他雙手上纏繞著濃鬱的黑氣,那些黑色的霧氣,正在活潑的翻騰著。
周詔看著自己的兩隻手,竟然好像有些懷念,說起來他也已經很久冇有使用自己的靈力了。
“大言不慚,憑你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子,又怎麼會成為我的天敵?!”
“告訴你,我就是看你不順眼,以後離我們女子都遠一些,像你這些忘恩負義的男人,就該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充滿怨氣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這個女子應該是被男子傷透了心,所以轉而怨恨記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男人。
可是周詔這個時候根本就冇有什麼心思反駁,他兩隻手上的黑色霧氣已經從他的手上脫離,迅速的朝著整個房間而去。
房間中尖銳的呼嘯之聲抵消了那些黑色霧氣湧出的聲音,而周詔臉上竟然也出現了淡淡的紅光,他看上去早已經不複之前那副溫和的模樣。
水妖和安樂現在已經不能夠站在周詔的身邊,因為他們兩個人根本就承受不住周詔身上強大的氣場。
自己一個人坐在外麵的小白冇有動靜,他不知道是冇有聽到裡麵的聲音還是有其他的想法自始至終都冇有出現,而現在周詔的身體已經完全被黑色霧氣覆蓋。
整個房間當中,現在完全已經陷入了黑色的海洋,就連一丁點兒的光亮都消失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