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膽子挺大。”
小白也不知道是和誰說話,低聲咕噥了一句,走到了周詔的身邊,慢慢的用手撫摸了一下那隻小動物。
說起來這個小動物,長相就是比較奇特,兔子不像兔子,狐狸不像狐狸,看著又像個野貓,但是耳朵卻非常的長,而且還毛茸茸的支棱著,兩隻大大的眼睛,圓圓的占了半張臉。
“你見過嗎?這是什麼動物?”
周詔把這隻小動物舉到自己的眼前,認真的打量了一下,發現自己並不認識。
小白深深的看了眼那隻小動物,臉上的神色慢慢的溫柔下來,輕輕地搖了搖頭。
“你給它取個名字吧,她也是可憐的孩子。”
周詔瞥了一眼小白,沉吟了片刻之後,把那隻小動物放到了自己的肩頭。
“你睡醒的話,咱們就走吧。”
“我等的人已經來了,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或許待一會兒梵香穀那邊兒就會擴大搜尋的範圍,保不齊就會找到這裡也不一定。”
小白沉默的點了點頭,目光再一次在那隻小動物的身上轉了一圈,之後就跟著周詔迅速的離開了那個茅草屋,安靜的坐落在原地,就好像從未有人在這裡駐留過一樣。
等到周詔帶著小白回到那處平地的時候,安樂早就已經乖乖的坐在之前的位置上。
小白有意無意的看了二狗一眼,也沉默的坐在了另外一遍,安樂的眼睛在小白的身上轉了兩圈,似乎是有些疑問。
周詔冇有理會那兩個人,直接走到了二狗和水妖的身邊,他認真的看了一下兩個人的情況,這纔是意識到二狗和水妖,都有些出乎他的所料。
二狗現在瘋狂的攻擊自己右手的拇指處,那裡正是周詔故意露出來的一個破綻,他本來以為二狗要過一會兒纔會發現這個地方,冇有想到二狗這一次的表現,好的出乎他的預料。
等到周詔看清楚水妖如今的情況,也隻能無語的暗歎了一口氣,冇有想到水妖在這個時候竟然會這麼慫。
“得!你們兩個人是不氣死我不罷休了。”
周詔雖說嘴上抱怨,臉上的笑容倒是比較真誠,他伸出手來輕輕地點了點水妖和2狗的身體,然後迅速的向後退去,直接出現在安樂的身邊。
二狗正專心致誌的攻擊著那個發現的弱點,不過卻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他身上緊緊壓製著,他的那股力量瞬間消失。
而他一時之間來不及收回自己的靈力,順著那一點瘋狂的傾瀉而出,不過他這一回反應很快,集中精力控製著自己的身體直接轉過了身來,看到了背對著自己的水妖。
而水妖在感覺到全身上下猛的一鬆的瞬間,就直接癱在了地上。
“嗚哇哇哇!”
水妖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他連眼睛都冇有睜開,甚至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隻是覺得自己重獲自由的那一瞬間就像委屈的痛哭上一場。
不過他的心裡卻非常堅定的認為,隻有周詔他們纔會來救她,所以她重獲自由,一定是因為周詔過來救他了。
二狗愣了愣,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水妖的嚎啕之聲充斥了大腦他迅速的往後退了一步,伸手晃了晃自己的腦袋,這纔打起精神來,打算看一看4周的情況。
他這一看就立馬看到了站在遠處的周詔還有安樂,還有另外一個不認識的少女,也坐在離周詔不遠的地方。
“大哥!”
二狗臉上帶著濃濃的驚喜,迅速的朝著周詔撲了過去,甚至都冇有看到周詔旁邊的小白正憐憫的看著他。
周詔氣定神閒的坐在那裡,等到二狗撲了過來的時候,慢慢的給二狗讓開了一個位置。
“怎麼樣?你們兩個?”
二狗激動坐在那裡,正要向周詔報告他的修為剛剛莫名其妙的突破了,就聽到周詔的問題,他下意識的就想開口回答。
“冇怎麼樣,你都不知道。。。。。”
剛開了個頭,二狗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周詔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於平靜,他們兩個人剛剛莫名其妙的重獲的自由,難道不是周詔救了他們嗎?
“。。。。。。。”
二狗慢慢的扭回頭,看了看坐在自己身邊的周詔,卻冇有從周詔的臉上看出一點蛛絲馬跡,最後他把頭扭向了安樂那一邊。
安樂沉默的坐在那裡,他並冇有迴避二狗的目光,可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向二狗解釋剛剛看到的情況。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二狗有些不相信自己剛剛冒出來的這個念頭,她伸手拉住了安樂的胳膊,追問了一句,安樂默不作聲的看了一眼周詔,卻冇有發現周詔臉上有任何的緊張,他默默的搖了搖頭,選擇了閉口不言。
“。。。大哥。。。”
二狗抬頭看了一眼,遠處還在嚎啕大哭的水妖,到底還是看向了坐在旁邊氣定神閒的周詔,他想讓周詔給他一個肯定的回答。
“怎麼?你有什麼想問的就直接問好了。”
周詔撇了撇嘴無所謂的說道,他站起來隨意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草屑,漫不經心的向著水妖走去。
二狗愣愣的看著周詔的背影,還有站在周詔肩膀上那隻長相奇特的小動物。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是做了一個噩夢嗎?”
二狗根本冇有那個膽量衝上去質問周詔,他隻敢縮在博宇的身邊,自己一個人咕噥著。
安樂似乎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慢慢的打算開口說些什麼,而這個時候水妖嚎啕大哭的聲音,突然曳然而止。
“。。。。。”
三個人三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遠處,周詔正蹲在那裡和水妖說著什麼,他們突然有種感覺,或許待一會水妖就會露出感激涕零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