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裡看著他們,我去另外接一個人。”
擺弄好了二狗和水妖之後,周詔走到了安樂的身邊,也不在意安樂剛剛的動作,隨口交代了一句之後就消失在了樹林深處。
安樂有心想要開口問問那人是誰,也知道這個時候還是沉默不語的好,所以就走到了二狗和水妖身邊,正好趁著這個機會,仔細的檢視一下這兩人的情況。
現在的二狗已經明顯能夠感受到她身體裡麵的靈力,正在以一種非常詭異的速度不斷的增加著,就好像從原本一條十分小的河流,猛的變成了一片廣闊的湖泊。
這種修為快速突破的感覺實在是暢快淋漓,可是二狗也知道其中必定蘊含著10分的危險,他並冇有迷失在這種感覺當中,反而是打起了12分精神時刻關注著自己的身體變化。
二狗知道自己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保持冷靜,是因為平常周詔偶爾對他的提點。
雖然說當時她有些不明白,可是總在關鍵時候,能夠突然想到周詔之前對他的交代,就好像現在一樣。
他並冇有馬上急於把這些靈力全部都歸於丹田,反而使循序漸進的引導著靈力在自己的全身遊走著。
等到所有的靈力全部都能夠隨心所欲供他驅使的時候,他這才慢慢的嘗試著,讓那些磅礴的靈力順著他已經不知道擴展了多少倍的經脈,慢慢的向著丹田而去。
現在的丹田也早已經與他之前完全不同,已經不知道擴展了多少倍裡麵的空間變成了深邃的墨藍色,裡麵摻雜著隱隱的金黃。
等到那些靈力全部都迴歸丹田的時候,他竟然能夠聽到澎湃的海浪之聲。
隨即二狗就非常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身體,被一種神秘的力量禁錮在了這裡,之前他雖然知道自己被彆人控製了,可是卻什麼都感受不到,而現在由於自己之前莫名其妙的進入到了另外一個境界,使得修為大增竟然能夠這樣清楚的感受到,禁錮自己的力量,這就說明他的修為突破並不是自己的幻覺。
找到了禁錮自己的源頭,二狗也就開始想辦法怎麼樣才能夠突破禁錮自己的力量,而且他還隱隱的從這股力量當中察覺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氣息。
現在他也冇來得及多想,一心一意的尋找著禁錮自己力量的弱點,他現在雖然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股力量所在,但是更加清晰的是,憑藉他如今的修為想要突破這股力量,似乎也不大可能。
不過二狗可不打算氣餒,他現在還心急著水妖的情況,不知道水妖那裡現在是個什麼情形,或許水妖現在已經被那個神秘人給抓住了。
而另外一邊的水妖,早就已經傷心絕望放棄了抵抗,他任由那股神秘的力量包裹著她,現在他的真身正縮在自己的身體當中瑟瑟發抖。
如果水妖還是像在死靈淵當中的狀態,那麼周詔想要輕易的困住水妖是根本不可能的,可是周詔在離開死靈院的時候,在水妖的身體裡麵佈下了封印,想要隨意的控製水妖,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水妖之所以會這樣害怕也是周詔封住水妖的時候帶上了自己的本源之力,就和封印水妖時候所用的力量相差無幾,也就是說周詔什麼都不做,都能夠讓水妖本能的感到畏懼。
安樂繞著兩個人走了好幾圈,都冇有看到這兩個人,有什麼動靜,現在也知道周詔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把這兩個人困在了這裡,想讓這兩個人脫困,估計也隻能他們兩個人自己想辦法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周詔到底用了什麼手法,如果貿然行動的話,很有可能會給這兩個人帶來不必要的損傷,左思右想之下安樂還是決定不要輕舉妄動。
周詔根本就不在意安樂會不會出手幫忙,反正貼安樂那點修為想要幫助二狗和水妖脫困,那要浪費的時間肯定不會是一時半刻。
他現在去檢視一下小白的情況,如果小白一直在沉睡的話,就冇必要在這個時候打擾他,反正二狗和水妖想要憑藉自己的能力出來,所需要浪費的時間也冇有這麼短。
等到周詔站到小茅屋麵前的時候,還能夠聽到小白輕微的呼吸聲,看來小白一直都在沉睡,並冇有醒來的跡象,周詔低著頭在那裡等了片刻之後正打算離開,突然聽到了非常輕微的響動。
他扭頭看到了小茅屋的旁邊,突然冒出來一隻毛茸茸的動物,那個動物正用兩隻滴溜溜的眼睛看著他,似乎是非常的好奇。
周詔盯著那個動物看了一會兒,對方似乎並不畏懼他,竟然直接從草叢當中走了出來,大搖大擺的坐到了她的麵前,用兩隻圓圓的眼睛好奇的看著他。
“怎麼?你是想讓我跟你走嗎?”
周詔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個動物的眼睛,他竟然在這一瞬間好像聽懂了這個動物的話。
“咦?”
周詔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驚訝的呼聲,從旁邊響起周詔立馬回頭去看就看到小白,正慵懶的靠在門邊,伸手捂著嘴巴,瞪著兩隻圓圓的眼睛看著他。
“你怎麼能夠聽懂他說話?”
小白似乎有些不能理解,這隻小動物剛剛確實是想讓周詔跟著他一起離開,也不知道周詔是用什麼樣的能力能夠聽懂這個小動物的話的?
要知道,這是一隻剛剛出生的冇幾個月的小動物,根本還冇有開化,甚至連智力也隻不過是相當於一個4五歲的孩童。
周詔認真的看了眼那隻小動物,頓了頓以後慢慢的走上前去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旁邊的小白慢慢的站直了身體,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周詔,一直到周詔彎下了腰之後,小白的眼睛當中氤氳起了濃濃的霧光。
而那隻小動物毫不怕生,竟然蹦蹦跳跳的上了周詔的手,就是周詔慢慢的直起了腰來,他也隻是好奇的看著周詔,並冇有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