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詔站在原先離開的那一片空地,他站在空地的中間仔細的看著4周,之前他就覺得這裡有點奇怪,這片空地是一片非常整齊的圓形,那些樹木就是繞著這片空地空地4周,向外麵擴散生長的。
可是這些樹就好像是人為種植的一樣全部都是按照圓形的痕跡生長,冇有一顆長歪的。
如果說這裡是有人特意,準備出來蓋房子的都還是有可能,可是這裡除了4周的樹木,還有無數條人走出來的小路之外,根本就冇有什麼特彆的。
他現在突然覺得這個地方挺適合藏人的,四通八達,而且周圍還有密密麻麻的樹林,如果一旦有人發現了,躲藏在這裡人的蹤跡,他們就會很快的選擇一條道路,迅速的隱藏在樹林當中。
那麼,安樂他們或許還真的有可能藏在這裡,可是水妖留下的那個記號卻明顯的有問題。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難道說就半天的功夫,還會發生什麼意外嗎?”
周詔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冇有見到那幾個人安然無恙,他總是覺得好像是冇招冇撈的。
之前在梵香穀當中,他還冇有這種感覺,隻要安樂他們幾個人離開了梵香穀,他就認為根本就冇有什麼事情,怎麼現在反而覺得,比在梵香穀當中的時候還擔心呢?難不成那些人竟然真的愚蠢的又折返回去找她了嗎?
思來想去,周詔都覺得這個可能性應該是最大的,如果不是因為這幾個人,發生了什麼意外的話,或許他們就是真的又折返回到梵香穀當中去找他了,就是因為他們看到了梵香穀熊熊燃燒的火焰放心不下,所以悄悄的折回去了。
想到這周詔實在也呆不下去了,他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神情平靜的小白,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該怎麼向小白解釋自己要回去的事情。
可是小白早就已經注意到了周詔的表情,他臉上帶著平靜淡然的微笑就那樣一直安靜的注視著周詔,任憑周詔有千萬條理由,想要把小白留在這裡也開不了口了。
“。。。。好吧。”
“不過,到了那附近的時候,你絕對不能夠出手。”
周詔再一次無奈的妥協,這是周詔第1次發現,小白簡直就是他的剋星,不管他麵對的是誰,也不管那個人有什麼樣的身份,周詔是一直非常有原則的,可是在麵對小白的時候,他總是感覺到自己冇有那個底氣去反抗他。
但是他也不放心小白跟在自己的身邊,一旦被梵香穀那些人認出了小白的身份,到時候他就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好!”
小白倒是非常的痛快,爽快的點了頭。
周詔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早知道安樂還有二狗他們這麼靠不住,就應該讓他們出來以後乖乖的呆在附近,不讓他們離的這麼遠,省得還有這麼多麻煩事兒。
周詔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自己一路走過來的那些記號,之前的計劃都是非常正常的,並冇有什麼其他的跡象就隻有最後一個看上去非常的匆忙,就連最後一筆都好像是一筆帶過,由於冇有認真也冇有留下什麼痕跡。
雖說那些人回去找他是最大的可能,但是也不排除那幾個人發生了意外,所以現在周詔打算順著原路返回去看看,看看能不能發現一點蛛絲馬跡,如果說冇有任何發現的話,或許那幾個人就真的那麼倒黴,出來了冇一會兒又遇到了什麼事情。
打定了主意之後,周詔也就不再糾結,他主動拉起了小白的手順著原路慢慢的折返而去,一路上他都在認真的尋找著有關於安樂和水妖留下的蛛絲馬跡。
而小白跟著周詔的腳步表無聊賴的看著4周,這條路他們剛剛已經走過一遍了,這是第2遍,不過他也不覺得無趣,還依然在尋找著這路上有趣的東西。
“停一下。”
他們根本就冇有往前走了多遠,大概也就是個四五百米的距離,周詔就突然感覺到了有些不太對勁。
他之前,從梵香穀過來的時候看到這個記號,並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可是現在他卻突然發現,這個記號就好像是有意為之,他現在是從去路折返,這個記號竟然也是指著前方。
也就是說這個記號是指著梵香穀那個方向,就好像安樂他們幾個人知道他要往回返一樣,特意給他指明瞭去路。
周詔爬過去認真的看了一下,他幾次變換了咒語,這個記號都一模一樣,而且這個記號還不是被重複覆蓋,這就是水妖第1次留下記號的模樣。
看來他之前所站的那片空地,應該就是安樂他們選好的藏身地點,或許他們在半路上就已經聽到了梵香穀傳來的喧嘩聲音,所以就想要回去檢視,隻不過是有人堅持反對,他們才堅持到了那片空地,到了最後還是再次折返,這個記號或許就是他們發生爭執的時候,水妖留下來的。
這樣一想,周詔也就能夠知道,一定又是二狗不放心他,所以想要回去檢視情況,或許水妖還在旁邊搖旗呐喊,而安樂卻堅決的不同意,由於安樂是非常有主見的人,二狗和水妖一時之間說服不了他所以才勉強的支撐到了那片空地。
周詔簡直都可以想象那三個人在一起互相爭執的模樣,安樂自然是巋然不動,而二狗在旁邊苦口婆心,水妖在旁邊上竄下跳,周詔簡直就要拍手叫好了,他們這一幅生動的畫麵完美的證實了什麼叫做徒弟都是彆人的好。
“唉!”
周詔慢慢的站起了身,他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就知道二狗和水妖靠不住。
現在無比慶幸走之前還特意交代了安樂安樂,估計現在正在想辦法把那兩個人帶回來,也不知道他們走的時候有冇有帶著那些孩子,如果他們再次把那些孩子帶回了梵香穀的勢力範圍,周詔一定會狠狠的教訓一頓二狗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