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什麼地方?”
現在叫小白的9尾天狐,像一個真正的少女一樣歡快的蹦到了周詔的身邊和周詔一起,慢慢的往前走去。
周詔瞥了一眼在自己身邊好奇打量4周環境的小白,覺得自己之前的打算簡直是愚蠢透頂,他本來打算,向九尾天狐詢問一下有關於梵香穀當中的情況,到時候萬一自己能夠從梵香穀當中得到什麼好處,或者是找到什麼神奇的功法。
冇有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一係列變化,竟然走到瞭如今這一步,誰能夠告訴她為什麼現在這隻9尾天狐竟然會跟在他的身邊?
難不成梵香穀的那些人都是吃乾飯的嗎?這麼重要的一個犯人都已經消失不見了,那些人竟然什麼動靜都冇有,他現在可還是梵香穀的勢力範圍的,那些人難道說冇有什麼警覺嗎?
周詔在心裡麵腹誹不已,他覺得自己有些難以招架這樣的9尾天狐,還是之前那隻現出真身的9尾天狐給他的感覺來得真實一些。
“我已經好多年冇有看到外麵的夜晚了,冇有想到夜晚的空氣竟然這麼涼爽。”
小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帶著陶醉的表情。
周詔默然不語,他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他感覺到自己真的是有些不能夠接受這樣的小白,這樣強烈的對比總讓他感覺到站在自己麵前的根本就不是那隻修行了上萬年的狐妖。
“你為什麼不說話?”
“之前你在我麵前的時候不是非常自信的嗎?”
小白隨手從旁邊的花叢當中摘了一朵花,湊到了自己的鼻子底下深深的吸了口氣,冇有聽到周詔的迴應,還特意扭頭注視著周詔的眼睛,認真的詢問出口。
周詔默然不語,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解釋,他也不知道小白會不會理解他如今的心情。
“難道你救我,就冇有想過我會來找你嗎?”
小白雖然說表麵看上去非常的天真無邪,但是他是足足修行了上萬年的一隻狐妖,人心叵測,對於他來說想要看透一個人,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周詔會有這樣的反應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雖然說周詔之前在他麵前表現出自信強悍的模樣,到底還是一個9未經事的少年,見到了他變為人形就不知道該怎麼招架了。
“如果說你覺得彆扭的話,要不然我變回真身?!”
周詔隨意的瞥了一眼旁邊的小白,從小白隨意的語氣就知道他隻不過是隨口一說,根本就不會因為他的意見真的變回真身再說了,一隻長著9條尾巴的狐狸跟在身邊,而且這隻狐狸長得比他還高大,這比現在小白這個模樣更讓他難以接受好嗎?
“我總覺得我叫你小白,你會直接撲過來咬我一口。”
周詔也冇有打算再矯情了,他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心思,他有這樣的感覺,完全是基於兩個人實力上的不對等,雖然說小白已經在玄火壇被困了整整300年,但是他也是足足修行了上萬年的一隻狐妖,修為到達了什麼樣的境界,根本就不是他現在可以想象的。
而它撐死了也隻不過是達到了上清境界三四層的樣子,想要和一隻修行了上百年的狐妖作對,那豈不是找死嗎?
可是小白就這樣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他的麵前,冇有擺什麼長輩的架子,也冇有和她說為報答救命答案給他兩次機會什麼之類的話。
周詔知道這隻不過是自己胡思亂想的罷了,可是如果小白真的那樣做的話,她反而容易接受一些現在的小白,實在是讓他感覺到心裡彆扭。
“哈哈哈哈哈!”
或許是周詔臉上糾結的表情實在太過於好笑,她開懷的在那裡大笑不已,到了後來竟然笑出了眼淚,伸手扶住了旁邊的一枝樹乾,連帶著那棵樹都跟著搖晃了起來。
“你太有意思了,早知道你這麼有意思,我當時就應該跟你直接離開。”
“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你大可以不必把我當成一隻老妖怪嘛!”
到了最後,小白勉強的壓製住了笑意,伸手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看著周詔笑嘻嘻的說道。
周詔無奈的撇了撇嘴,她也不是有意要這樣想的,隻不過這完全是自己大腦的真實反映,他知道站在自己麵前的,是一隻修行了上萬年的9尾天狐,可是站在他麵前的卻是一個俏生生的少女。
“好吧,小白,今後你有什麼打算?”
周詔自認為自己還算是一個豁達的男人,心胸寬廣得足以容納世界,所以一支小小的修行了上萬年的狐妖,想要輕易的接納並不在話下。
他這樣想的時候,那種原先讓他十分彆扭的違和感瞬間消失,他竟然真的能夠非常平靜的注視著眼前少女模樣的小白。
“冇什麼打算,你去哪我就去哪了!”
小白隨意的揮了揮手,當先朝前走去,察覺到周詔冇有跟上來,他還特意又跑了回來,伸手拉住了周詔的胳膊,蹦蹦跳跳的往前走。
周詔看著被小白抓在手中的胳膊,那個地方傳來了一陣一陣的溫熱,這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生命,雖然說他之前一直把9尾天狐當成上古異獸,可是現在站在自己麵前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
“既然你冇什麼地方可去,那就跟著我吧,不過我還有幾個朋友,現在我要去找他們。”
周詔跟著小白走了一段之後,又看到了水妖給他留下的痕跡,不過小白冇有發現,反而是選擇了另外一個方向周詔,第1次主動伸手拉住了小白的胳膊,伸手指了指相反的方向開口說道。
小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十分順從的跟著周詔往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我現在能夠感覺到,你的修為。。。。。”
走了一段之後,小白看了一眼周詔的臉色慾言又止他之前還以為周詔的修為,早就已經突破到了上清境界7八層,才能夠在上官策的眼皮子底下把他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