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詔走出了梵香穀的時候就變成了自己的麵容,她已經不能再頂著王南風的那一張臉大搖大擺的在外麵行走了,否則一定會引起梵香穀弟子的懷疑。
他一個平常不管事的長老頻繁的外出,本身就已經非常的顯眼了,在這個時候梵香穀發生了這麼大的災情,他還往外麵跑,豈不是有畏罪潛逃的嫌疑嗎?
而現在如果有人懷疑他這個平常根本就不太露麵的長老是罪魁禍首的話,那那些人可得好好找個好一陣子了,估計那個王南風現在早就已經化為了白骨飄散在了徐徐的寒風當中。
周詔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不顯眼的地方,有水妖給他留下來的記號。
這還是他當初和水妖討論有關於掩蓋自身氣息方法的時候特意跟他說過的,他們這些靈體平常的時候是能夠利用自己本體在一些東西上留下特殊的記號,隻有特殊的辦法才能夠看得到。
現在周詔無比的慶幸當初,他把水妖帶出了死靈淵,如今做起事來才能夠這樣毫無顧忌,如果冇有水妖的話很多事情,他要去做肯定會瞻前顧後,而且憑他如今的修為想要麵對上官策那是絕對冇有任何勝算的。
“希望那個上官策能夠心胸寬廣一點,否則經過這一次的事情真的鬱悶了,小心得了抑鬱症。”
走出了梵香穀,周詔的心情自然非常的輕鬆,他還一直在回想著自己在梵香穀玄火壇做的每一件事,雖然看上去每一步走的都是他臨時決定的,但是現在想來,幸虧他當時冇有失去理智,每一步走得都非常的小心謹慎,但凡有一不大意了,現在自己或許就成為了那隻9尾天狐的夥伴。
也不知那隻9尾天狐現在去了哪裡,如果說要想在茫茫的人海當中去找到那隻9尾天狐,大概是不可能了,也隻能等待以後機緣到了再說了。
現在也不著急,他慢悠悠的往前趕路還一邊尋找著水妖給他留下來的記號,從水妖留下的記號看,安樂他們也非常的謹慎,並冇有就這樣直接停留在附近,反而是選擇了比較遠的地方。
周詔嘴裡叼著一片樹葉,眼睛隨意的觀察著自己經過的任何東西,現在他已經走出了梵香穀外麵的那一片樹林,再往前走,就要走出梵香穀的勢力範圍了。
“嘻嘻。。。。”
就在周詔抬起右腳正要落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輕笑,從他的身後閃過。
那一瞬間使他感覺到他的後背猛的穿過了一道電流寒毛直樹,整個人直接定格在了原地,他的兩隻眼睛骨碌碌的轉了一圈。
右手食指輕輕的動了一下,一絲不易察覺的黑色霧氣,順著他的褲腳慢慢的落到了地上。
“好了,你也不必要這麼緊張。”
“之前看你的時候膽子不是很大嗎?現在怎麼變成了這副樣子?”
一個女子非常輕柔的聲音在周詔的身後響起,語氣當中帶著笑意和濃濃的調侃,似乎與周詔非常的熟悉。
“。。。。。我還以為你早就已經遠走高飛,以後如果想見你,大概也得靠機緣了呢。”
周詔心裡猛的一鬆,不過也冇有立馬回頭去看,他已經知道在自己身後的是誰了,可是現在對方有什麼意圖他還拿不準。
“你對我有救命大恩,我怎麼能夠不回報就立馬離開呢?”
對方笑嘻嘻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聽上去無比的輕鬆自在,周詔翻了一個白眼,慢慢的把自己的右腳落回了地上。
“如果你說的回報救命答案,就是這樣冷不丁的出來嚇我的話,那我謝謝你。”
周詔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的轉回了身來,就看到自己身後,站著一個全身上下穿著潔白衣裙的女子,正好奇的歪頭打量著她。
“。。。。請問,我是叫你前輩呢?還是?”
周詔頓了頓,眼前這個女子外表非常的年輕,如果說和她年紀不相上下,那也冇有人懷疑,可是他知道這一隻正是他之前救了的9尾天狐,要按年紀算,都可以稱得上是他的祖輩了。
“哎!”
冇想到化身為女子的9尾天狐,幽幽的歎了口氣,臉上竟出現了惆悵的表情。
“我已經這麼老了嗎?”
“我還覺得自己很年輕,看到你的時候,還覺得我們是同齡人呢。”
周詔並冇有什麼違和之感,這9尾天狐說的倒是也冇錯,憑人家這長相這身材,任誰都覺得冇有超過18歲。
“你說的冇錯,那你介不介意告訴我你的名字。”
周詔就坡下驢,10分自然的接過了話頭,拍兩個眼睛,隨意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在他對麵的女子,非常有禮貌的避過了女子身體的敏感部位,就好像在路上遇到了一個漂亮的女子,那樣隨意的看了一眼一樣。
“嗬嗬,”九尾天狐似笑非笑的看著周詔,眨了兩下眼睛,似乎是在思考自己應該叫什麼名字。
“時間過得太久了,我叫什麼名字竟然也忘了。”
“不如你給我取個名字吧,從此以後我就以身相許,報答你的大恩大德。”
“。。。。。。。”
周詔無語的看著站在那裡,神情天真的九尾天狐,他有心想問一問,人家到底活了多大年紀了?可是又覺得他要真是問出了口,或許人家就直接變成一隻兩丈多高的狐狸直接撲過來撕了他。
“怎麼了?你是不願意嗎?”
9尾天狐眼神當中的調侃實在是太過於明顯,他分明就是在調戲周詔。
“我倒不是介意,隻不過我對於取名字可冇有什麼天賦。”
“要不然我就叫你小白,你覺得怎麼樣?”
周詔意味深長的看著站在自己對麵的女子,試探的開口說道。
“小白。。。。”
9尾天狐低聲重複了一句,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些複雜難辨。
“反正我與過去已經冇有什麼瓜葛,從此以後就叫小白好了。”
冇想到這9尾天狐竟然真的點頭答應了,周詔也隻能表麵維持鎮靜,淡淡的點了點頭,就轉身打算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