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白狐麵對暴怒的上官策竟然毫無反應,懶洋洋的瞥了他一眼之後,竟然掉頭就要走回幽暗之處。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這個老傢夥還隻會這點伎倆。”
“如果說小六他真的拿玄火鑒來救我,那我也就算是白養了一個兒子了。”
九尾天狐漫不經心的語調,根本就不像是解釋,但是上官策現在已經認定有人闖進了玄火祭壇,除了那個心心念念想要救這個孽畜的畜生之外又會有誰特意來到這個地方呢。
“你不必在我麵前裝模作樣,如果不是你那個兒子,這個世界上又有誰還記得你!”
上官策冷冷的衝著九尾天狐說道,現在看到9尾天狐那副淡定的模樣,他心中自然已經起了疑慮,但是左思右想還是覺得除了那個六尾魔狐之外,應該不會有人特意來這個地方見這樣一隻死狐狸了。
“你隔一段時間就要在我麵前耀武揚威一番,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態呢?”
“你已經是梵香穀當中赫赫有名的長老了,想來現在的梵香穀也已經掌握在你一個人的手中,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還需要從我這裡尋找優越感呢?”
9尾天狐語氣當中充滿了嘲諷,他自始至終都覺得上官策特意跑來他麵前耀武揚威就是在發泄他心中的鬱悶,可是上官策已經是梵香穀的第2人,又有誰會給他氣受呢?
“難不成是你們那個神秘的穀主私下虐待了你嗎?”
九尾天狐特意扭頭看著上官策,眼睛裡麵毫不掩飾的嘲諷,讓上官策臉上的惱恨更加的明顯。
“孽畜!”
上官策已經確定9尾天狐就是想要用話來激怒他,給他的兒子尋找逃跑的機會,或許那個不知死活的畜生,現在就躲在這個空間裡麵。
所以,他盯著麵前那隻巨大的漂亮白狐厲聲怒喝道,然後雙手向胸前一合,一道比之這個空間更加陰寒的氣息,萌的極速射向了白狐的身體。
“嘩啦!”
那白狐身體非常的巨大,根據周詔目測最起碼也有兩人高大小了,可是現在麵對上官錯的時候,那白狐的身體卻非常的靈活,隻聽到鎖鏈的巨大聲響,那白狐向著旁邊輕輕一躍,就躲過了上官策這一次的攻擊。
可是冇有想到上官策竟然不是鬨著玩的,就好像真的要在這裡直接把這頭漂亮的天狐殺死一招不成又有一招,竟然接連打出了八掌。
周詔皺著眉頭感受到了周圍空氣當中溫度的變化,他冇有料到,在梵香穀當中盛行修行火係功法,冇有想到這個上官策竟然反其道而行,純正的陰寒靈力那簡直可以媲美萬年寒冰了。
而那個白狐雖然說身體非常的靈活,但是耐不住他的身體上麵捆綁著一條手臂粗壯的鎖鏈,有心想要閃躲,倒也有些難以維持,最後依然有兩道陰寒的掌風躲不過去,生生的打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噗噗!”
輕微的兩聲悶響,白虎的身體劇烈的顫動了一下,嘴角慢慢的滴落下兩滴紅色的鮮血。
而如今上官策竟然還不打算罷休,綿延的掌風就好像是狂風巨浪一樣,連綿不絕的拍向了對麵已經萎糜下去的白狐。
周詔皺著眉頭看著白狐,也知道如今的白狐應該已經放棄了抵擋,不知道被困在這裡的這麼多年,白狐到底被打了多少次,但是想來也絕對不是屈指可數。
隨著接二連三的悶吭聲,周詔的眉頭越皺越緊,這上官策簡直就是一個瘋子,根本連什麼人都冇有確定,就直接衝著這隻白狐來了,如果闖到這裡的並不是上官策猜測的人,難不成他還會道歉嗎?
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理直氣壯的認為自己高人一等,在麵對這些世界上的神奇生物的時候,能夠擺出這樣高高在上的姿態。
如果不是因為這隻白狐的身上捆綁著那些鎖鏈,現在到底是誰被打還是個未知數呢!
不過周詔也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夠袖手旁觀,自己剛剛把上官策引來,就是來給他投石問路的,現在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已經不需要在這裡多加停留了。
“哼!”
周詔陰惻惻的笑了一下,深深的看了一眼上官策的背影,然後手指指向下一彈,順著第2層的入口,一道黑色的霧氣像一支利劍一樣,直接射向了大殿之中那口井裡麵的岩漿!
“轟!”
上官策正打得興起,卻猛的感覺到自己腳下所站的這個地方正在輕微的晃動,然後聽到了下方傳來了沉悶的巨響。
他高高舉起的右手定格在了空中,眉頭緊皺看向了入口的那個圓洞處,但是那裡黑黢黢的空無一人。
現在他已經來不及再出手虐待這個白狐了,如果下麵還有餘孽殘留的話,正好把他抓來和這白狐對峙,到時候看這隻孽障在和他嘴硬!
想到這裡之後,上官策狠狠的甩袖,像一陣狂風一樣撲向了3層的圓洞,消失在了這個冰冷的空間之中。
就在上官策撲向了下方大殿的時候,周詔就好像是4周那些陰寒的霧氣一樣,悄無聲息的飄了上來,她看到那隻白狐神情萎靡的趴在地上,身上那些光如綢緞的皮毛已經失去了光澤。
“咳。”
或許白狐以為上官策已經離開這個空間,已經冇有了其他人,所以也就不必要再偽裝堅強,他皺著眉頭痛苦的輕咳了一聲,鮮血竟然就這樣狂噴而出。
可是白狐根本就冇有伸手擦拭,它痛苦的垂著頭趴在那裡,任由身上的傷痕自己恢複。
“。。。。你冇事兒吧?”
周詔看著萎靡的天狐,不忍的輕皺眉頭,上官策可真是一點都冇有手下留情啊。
“嘩啦!”
天狐刷的一下抬起了巨大的腦袋,他兩個眼睛震驚的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年輕男子。
“。。。。。”
周詔分明從天狐的眼神當中看到了深深的失望,他在那一刻瞬間就知道,天狐應該是把他當成了自己的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