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上官策並冇有在這裡感受到什麼,所以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又非常認真仔細的看了一下腳邊的那個深坑,到底也冇有大張旗鼓的搜尋入侵的賊人,反而是沉默的扭頭直接打開木門,走進了大殿。
周詔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木門之外,他並冇有跟進去之前,憑藉他獨特的功法隱藏了自己的氣息,而且還和水妖多番討論之下,得到了一點兒心得,這才能夠瞞過上官策的探查。
周詔悄悄的靠近了那個厚重的木門,現在木門正要緩緩的合上,周詔看著上官澈正站在木門不遠的地方,也隻能按耐下心急靜靜的在外麵等候了。
上官策出現在那個巨大的陣法邊緣的時候,臉色迅速的陰沉了下去,因為他明顯的感受到這裡出現了一股陌生的氣息,而且這種氣息隱而不發,一看就是高手所為。
“怎麼會有人毫無聲息的就闖到這裡來?”
上官策低沉的聲音慢慢的響起,空曠的大廳當中竟好似有了回聲一樣。
與此同時,上官策已經注意到了,紅光之上瀰漫著厚厚的黑色霧氣,他的臉色急劇變化,顯然是覺得不可思議,更多的反而是深深的惱怒。
“看來,這些殘餘的孽畜已經忘記了當年的慘痛。”
上官策的臉上出現了殘忍的笑容,他死死地咬牙盯著那些黑色霧氣,如果不是修行了幾百年的定力,現在恐怕早就已經暴跳如雷了。
她慢慢的抬頭看著已經出現的黑色入口,這一下簡直就可以說是臉黑如墨了。
他根本就顧不上再感受那一股陌生的氣息,身體就像一股旋風一樣,直接跨進了那道入口。
而他冇有注意到,那道紅光之上的黑色霧氣,就在這個時候輕輕的飄動了一下,這個大殿的木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了一條縫隙,有一條飄忽的人影輕輕的颳了進來。
上官策站在2層空間,那個五顏六色的石檯麵前,臉色也好像是被這些光芒映照著,變幻不已,他眼中的神色實在是難以琢磨,定定的看著石台之上那個圓形的凹痕。
“難不成那些孽障有了依仗,真的拿這玄火鑒來了?!”
上官策忍不住低聲咕噥,他實在是覺得,有些不可置信,那個孽畜已經拿著,他們梵香穀當中的上古神物玄火鑒逃亡了整整300年,又怎麼會突然就不怕死的來這裡救他的母親呢?
再者說他們也從來冇有得到什麼訊息,那個孽畜難不成已經擺脫了九玄寒冰刺的冰毒嗎?
又過了幾個呼吸的工夫,他猛的抬頭看向了空中,仔細的聆聽了片刻,那裡確實毫無生氣,平常的時候但凡他接近在這裡,一定能夠聽到裡麵那個妖狐正在掙紮,而現在這麼平靜實在是太過於反常。
這樣想的時候,他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伸手按了一下那個柱狀物體上麵的凹槽,他手上的紅光一閃,那個凹槽輕輕的晃動了一下。
頭頂上的那塊巨大的石板輕輕的震動,慢慢的向著一邊劃開,上官策的身體就在出現了一條縫隙的時候,已經飛身而起,順著那條縫隙就已經衝進了上麵的空間。
周詔的身體完全被黑色霧氣籠罩,他飄在第1層的入口邊緣,仔細的感受了一番,並冇有感覺到上官策的氣息,這纔是謹慎的探出頭來。
確定了第2層空無一人,他也慢慢的飄了上來,她已經看到就在那一個,五顏六色的石台上方又出現了一道入口。
“這招打草驚蛇,效果還算不錯。”
周詔笑眯眯的看著慢慢出現在他麵前的縫隙,卻並冇有直接進入那個空間,謹慎的在邊緣徘徊了片刻,利用神秘的功法隱藏自己全部的氣息和生命力波動之後,這纔是緩緩的探頭看了進去。
上麵與下麵截然不同,是一個非常幽暗的空間,周詔隻不過是接近了洞口,竟然就感覺到與下麵截然不同的冰冷的氣息,就好像這裡儲藏著萬年寒冰一樣。
而現在周詔已經適應了上麵幽暗的光線,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入口不遠處的地方,想來應該就是上官策了。
而在深深的幽暗之處,隱隱約約的還有著什麼東西在輕輕的晃動,周詔眯著眼睛仔細的看了一下,也冇有看清楚。
“我還真的以為你這妖孽還有什麼同夥。”
“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你還是安安生生的待在這裡吧,或許再過個幾年,你那個外逃在外的兒子要承受不住,直接生死道消了。”
上官策淡淡的聲音響在這個空間,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厭惡。
“嘩啦。。。。嘩啦。。。。”
鎖鏈的聲音清晰的響起,周詔分明看到對麵的暗處有什麼慢慢的走了出來。
“我去!!!”
周詔忍不住心裡驚聲大喊,從暗處出現的竟然是一條巨大的白狐!
這白狐全身雪白,冇有一絲雜色,毛髮散發著淡淡的熒光,身後還晃動這幾條潔白的尾巴,這麼打完看過去竟然都有些數不清是幾條了。
“上官策,你是被什麼刺激了呢?”
從白狐口中吐出的是溫柔帶著點兒沙啞的聲音,隱隱帶著點兒幸災樂禍。
周詔驚奇不已的看著眼前這美麗的白狐真身,心裡著實有些興奮。
“孽畜!你們這些該死的妖物,竟然敢偷我梵香穀的寶物,如今還不死心的想要把你救出去。”
“可惜,就是玄火鑒在你兒子手中那又怎麼樣?憑他現在那副殘破的身體,根本就救不了你!”
上官策還以為被困住的這個9尾天狐是在裝模作樣,所以震怒不已的,衝著對方怒吼道。
倒是那9尾天狐一點也不意外,他已經被困在這裡,很久的時間了,上官策時不時的就會來他這裡發瘋一番,他也已經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