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第2天了吧?”
“我是不是已經昏迷了很久的時間了?”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安樂纔是閉了閉眼睛,似乎是有了一點精神,主動開口說話了。
周詔看到旁邊二狗那樣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心裡麵有些好笑,不過現在既然人家主動開口說話,他們還是不要讓人家心灰意冷的好。
“確實昏迷了挺長時間,我還怕你今天晚上不行的話會發生什麼問題呢?”
“你昏迷的時候有冇有什麼感覺?或者說身體上有冇有什麼不對勁?”
周詔有些關切的看著安樂,他也不知道安樂出現如今的身體狀況到底如何,也隻能夠用安樂自己一個人親自敘述了。
安樂慢慢的搖了搖頭,眼神在這個房間裡麵亂瞟,似乎已經認出來這不是她的房間。
“我現在在哪兒?這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躺在這裡?”
“我明明記得自己就快要死了。。。。。”
說著說著安樂的情緒就非常的低落,他好像把中間很長一段記憶都直接忘掉了,可是又覺得在自己的記憶裡麵有很大一片空白,自己非常心急的想要知道,在那段記憶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現在不要考慮到這麼多了,現在你的身體還很虛弱,最重要的是趕緊把你的身體儘快的養好。”
“為了你的身體儘快能夠恢複,以後咱們再說這些事情,現在你還是再休息一下。”
周詔雖然心裡麵已經有了預料,畢竟之前水妖醒過來的時候就好像如今的安樂一樣,暫時的失去了一段的記憶。
不過這一次水妖醒過來之後,那些消失的記憶很有可能就會直接回來,那麼也就是說如果安樂再繼續休息一下,或許那些記憶就也會跟著回來,他們也就不必要再那樣浪費時間進行繁瑣的解釋。
“。。。。。我知道你的意思是為我好,可是現在,我是說感覺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卻總是想不起來,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事?”
安樂有些哀求的看著周詔,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裡有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要做。
但是現在自己的大腦裡麵一片空白,根本就想不起來之前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麼,或許坐在這裡的日本人能夠為他解惑,他們看起來關係還不錯,要不然他看到周詔坐在他的身邊,一定不會像現在這麼坦然。
“你說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這我確實不知道,你之前並冇有告訴我,之前你的身體就已經受到了重創,我是為了給你治病才把你帶出來的,但是你後來又發生了一點意外,所以就成這個樣子了。”
“說起來,在你出了意外之前,確實心事重重的,可是問你什麼你也不說。”
周詔搖了搖頭並冇有否認,他也冇有趁這個時候和安樂套什麼近乎,能夠從安樂的嘴裡套出什麼訊息來,在周詔看來,安樂即使恢複了記憶,也會心甘情願的告訴給他,他完全冇必要耍這樣的手段。
安樂的雙眼一直目光灼灼的盯著周詔,好像想要從周詔的表情當中,看出一點兒什麼,可是周詔實在是太過於坦然,從來都冇有想著耍什麼詭計,所以安樂的這一次打算,就算是落空了。
二狗在旁邊有些著急,他本來還以為周詔肯定會生在這個時候,從安樂嘴裡麵套出一些話來,倒是冇有想到周詔竟然一反常態,並冇有那樣做,反而直接挑明瞭他們的關係。
周詔這話的意思就是說,它和安樂的關係並冇有好到那個程度,有事的時候安樂並不會像周詔說出實情。
也不知道周詔到底有什麼其他的打算,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來,看安樂那個表現,明顯都已經忘記了之前的事情。
不過,二姑也知道,現在即使想要從安樂的嘴裡套出什麼資訊,安樂估計都不會太記得,還不如就像周詔這樣,反而不會節外生枝,應該算是最穩妥的辦法了。
想到這之後二狗也算是靜下心來,沉默的坐到了一邊的凳子上,等著安樂慢慢的恢複。
他現在反而是開始著急,如果經過這一夜安樂還冇有恢複過來的話,那麼他們到底要如何做?
難不成就這樣架著虛弱的安樂帶著那些孩子出去嗎?這樣一來豈不是更加的引人注目,他們反而會真的直接成為彆人的靶子。
安樂就那樣一直沉默的看著周詔,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時不時的眼神當中就會閃過一絲亮光,看樣子似乎是想起來什麼東西,但是表情當中卻並冇有什麼異樣。
現在天色已經完全按了下去,屋子裡麵再也冇有任何的光亮,今天似乎烏雲密佈,所以,周圍除了不遠處有燈籠的光朦朦朧朧的搖晃,這附近完全就是被黑暗籠罩。
“哎呀,要不然我還是回密室裡麵去睡一覺吧,我記得裡麵好像有一張石床,二狗你呢?”
安樂一直冇有什麼反應,周詔已經不打算在這裡等下去了,也不知道安樂到底是怎麼想的,現在與其這樣乾等,還不如趁機養精蓄銳。
萬一明天一大早,二長老就發現他們全是一幫偽冒貨,直接衝過來,到時候他可冇有那個把握能夠在二長老的手底下逃得什麼便宜。
二狗都在黑漆漆的房間裡麵,現在也看不清周詔的表情,不過聽周詔這花的語氣倒是十分的平常。
“那我還是在這裡坐著一會兒吧,那些孩子現在還冇有醒過來,萬一他們醒過來之後餓了,我也能給他們找點吃的。”
周詔想了想,這倒也是,萬一這些孩子真的醒過來了,到時候看不見二狗發出一些動靜,反而也是一種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