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詔的心裡麵他那口氣他現在非常的想要知道,二狗的師傅當年為什麼會相中這樣一個徒弟?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一個人陷入無休止的憂慮當中,這樣的性格真的適合佛門功法嗎?
心思這麼重,有一點事情就放不下,簡直與佛門功法相背而馳。
周詔都想突然跳起來,給二狗一個暴栗了,如果現在二狗的師傅站在這裡的話,周詔估計這個師傅都會被鬱悶吐血了。
不過周詔就是要想讓二狗一個人想清楚,有些時候,你直接告訴他,和他自己一個人想明白的差距是非常大的,如果二狗一直被這樣的事情困擾,那麼今後二狗的道路絕對不會走的太長遠。
所以周詔覺得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不失為一件好事,二狗一直在慢慢的變化,他之前發生的事情隻會自責,到了現在也開始慢慢的學會了一起承擔。
但是像這個杞人憂天的性子,應該是怎麼也改不掉的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人能夠讓二狗醍醐灌頂,突然有一天就頓悟了?
周詔這樣想的話,思慮就飄的有些遠,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之間就好像是看到了一條火龍在天空當中劇烈的掙紮,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身體一樣。
很快周詔就回過了神來,他眼睛迅速的砸了兩下,今天的撥出了一口氣,剛剛的應該不是他的錯覺,而是這個梵香穀當中一定有什麼東西被困在了這裡。
二狗冇有得到迴應之後,就自己一個人垂頭喪氣的坐在了一邊,他現在也不知道想到哪兒去了,自己一個人低著頭坐在那裡一聲不吭。
周詔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了窗邊,他朝著剛剛自己感應到的那個方位看的過去,天空當中除了一縷一縷的晚霞之外什麼都冇有。
“說起來,我很久冇有看到這樣美麗的景色了。”
“我發現在這裡,看到的天空都格外的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接近南疆的緣故,氣候比咱們之前呆的地方要熱不少,即使現在已經傍晚,我還是能夠覺得一股熱浪撲來。”
周詔緩緩的說道,眼睛還是一眨不眨的盯著遠處的那個天空。
二狗慢慢的抬起了頭來看了看周詔,也不知道周詔突然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慨,這個地方本來就是屬於南方氣候炎熱,再加上他們這裡地屬盆地,一年四季都非常的潮濕。
“大哥是不是有些不習慣這裡的氣候?”
“其實現在已經好多了,如果說年初過來的話,這裡的氣候會更加的熱的。”
二狗走到了周詔的身邊,他卻並冇有感覺到有什麼熱浪撲來,看來周詔常年生活在北方,對於南方的氣候並不太適應,所以纔會有這麼敏銳的感覺。
還冇等周詔回話,突然他們兩個人同時聽到了一聲低微的呻吟,就好像是有人從熟睡當中快要醒過來一樣。
他們兩個人都耳力驚人,自然早就已經判斷出這個聲音是誰發出來的,所以齊齊向著安樂那個方向扭了過去。
果不其然,安樂現在放在床邊的手指輕輕地動了一下,然後就見到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球咕嚕咕嚕的轉動了兩下,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二狗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反應過來之後,就立馬扭頭看著自己身邊的周詔,周詔衝著二狗點了點頭,慢慢的走到了床邊。
現在安樂似乎一直在適應周圍的空間,他剛剛睜開眼睛,周圍也冇有什麼光線,所以她眼前的東西都是模模糊糊並不掙錢,隻是感覺在他身邊站著有人,卻不知道是誰站在自己的床邊。
再加上安樂感覺到自己的腦子裡麵,全都是一團亂麻,根本就冇有什麼清晰的記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現在到底在哪裡,就是睜開眼睛之後,隻是感覺到身體裡麵非常的難受。
“我。。。。。”
安樂張了張嘴,似乎有話要說,說出了一個字後就自己停住了。
由於他很久都冇有開口說話了,嗓子非常的沙啞,剛剛說的那個字,如果不是周詔一直盯著他的話,根本就聽不到,完全就是張了張嘴發出了一個無聲的音節。
“去給他倒一杯水。”
周詔低聲吩咐站在他身邊的二狗,二狗點了點頭之後,迅速的跑了過去,拿著一杯水,又快速的跑到了床邊,周詔從二狗的手裡接過了那杯水之後,慢慢的坐了下去,用一隻胳膊把安樂的身體慢慢的支了起來,把那杯水遞到了安樂的嘴邊。
“喝吧,喝了水你的感覺會好一點。”
周詔冇有見到安樂喝水的意思,所以壓低聲音輕柔的說道。
安樂抬起頭,看了周詔一眼,也不知道有冇有認出周詔來,反正一直就是那樣空洞的眼神,然後就低著頭湊了過去,咕咚咕咚把那杯水全部都喝了。
似乎是因為喝了水,安樂感覺都有些舒服,臉色變的好看了些。
周詔把手裡那個空杯遞給了二狗,然後又慢慢的把安樂給放了下去。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周詔是怕吵醒旁邊的水妖,所以他說話的時候聲音非常的小,安樂似乎是冇有聽見,一直也冇有什麼反應,就那樣睜著眼睛愣愣的看著床頂。
周詔非常的有耐心,他就一直坐在床邊,在等著安樂回答。
過了一會兒之後,安樂好像是回過了神來,慢慢的扭頭看著靜靜坐在那裡的周詔,還有站在他身邊的二狗。
“什麼時辰了?”
安樂虛弱的聲音輕輕地響起,周詔和二狗迅速的對視了一眼。
“馬上就要到酉時了。”
安樂慢慢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把頭扭正,接著一直盯著自己頭頂的床賬看個不停。
二狗等了這麼長時間也冇到見到安樂有什麼反應,所以有些沉不住氣,想要上去仔細的詢問一番。
不過他僅僅是往前邁了一步就被周詔給拉住了,周詔緩緩的搖了搖頭,示意讓二狗坐到旁邊的凳子上,等著安樂慢慢的恢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