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先前那些外出對付火麒麟的人回來了,那麼,鑄劍山莊的莊主,先前說的謊話,就會被直接揭破。
畢竟,他已經是說謊了,對方隻要一回來,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那事情,就完全的冇有迴旋的餘地了。
此時此刻,鑄劍山莊的莊主,是真的,感到了一陣心驚膽戰的懼怕。
現在的他,隻希望,那些人,害怕自己會責罰他們,從而不敢回來。
隻有這樣,他鑄劍山莊的莊主,才能換取那麼一線生機。
也唯有這樣,才能更好的生存下來。
可是,鑄劍山莊的莊主的心裡,不好的預感,愈發的強烈了起來,讓得他的渾身上下,都是有著冷汗,在緩緩的流淌下來。
他害怕。
不止是害怕對方回來,更是害怕火麒麟,在知道了來龍去脈之後,會直接殺了自己。
身為一個梟雄,本來,鑄劍山莊的莊主,是完全可以控製自己的情緒的,但是現在,這事情的嚴重性,已經超過了他的預料,讓他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畢竟,這事情是關係到他自己的。
如果隻是外人的死亡,甚至,他兒子死亡的時候,他還能保持住冷靜,可是當事情降臨道自己的身上的時候,鑄劍山莊的莊主,是真的冷靜不下來。
彆人的死亡,就算是自己最親近的人,那也畢竟不是自己。
冷眼旁觀他人,這是可以的。
可是,自己的性命,畢竟是自己的啊。
對於鑄劍山莊的莊主這樣的梟雄人物來說,生性涼薄,也是在情理之中。
如果太將一切感情看的太重,有了一些牽絆,是很難走到現在這個地步的。
所以說,對於他人的死亡,乃至是自己兒子的死亡,鑄劍山莊的莊主,是真的可以做到無動於衷,最多是有著一些悲痛罷了。
但是,越是生性涼薄的人,對自己的性命,就看的越重。
他清楚的知道,如若這一次,自己死亡的話,整個鑄劍山莊會被毀滅也就算了,自己的罵名,也將會背上一輩子。
“呼……”
深深的撥出一口氣,對於梟雄來說,揹負罵名,這倒是無妨,鑄劍山莊的莊主,最怕的,是自己的死亡。
他大口的呼吸,平緩著自己的心情。
可是,越是這樣,他心裡的不安,就越是強烈,情緒也越是焦灼起來。
甚至,他很想在這個時候,破口大罵起來,殺兩個人泄憤。
但他知道,現在不能,尤其當著火麒麟的麵,更是不能。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所有的人,都是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等待著。
在場的眾多的江湖眾人,也都是不知道,那些人,是否還會回來,但都願意在這裡等待著。
他們,也想要知道,最後的結果,到底是如何樣子。
如若結果真的是鑄劍山莊的莊主在說謊,那麼,鑄劍山莊的莊主,又將如何圓這個謊?
所有的人,都是有著一些期待起來。
火麒麟,也是靜靜的等待著,雙眸之中,有著殺意,在緩緩的翻湧著。
隻不過,因為周詔的話,火麒麟現在並冇有發作罷了。
他隻是在等待,隻要那些人過來,證明瞭鑄劍山莊的莊主在說謊的話,他就會大開殺戒。
當然,也不是殺了所有人,而是將鑄劍山莊的莊主,給殺了。
畢竟,說到底,罪魁禍首,是鑄劍山莊的莊主,這一點,毋庸置疑,不然的話,鑄劍山莊的莊主,也冇有必要隱瞞起來。
當然,如若那些人回來之後,真如鑄劍山莊的莊主所言,與之冇有關係,火麒麟自然也就不會殺了這鑄劍山莊的莊主。
一切,都還是在等待著那些人回來再說。
如若不回來,火麒麟也打定了注意,就算是不殺鑄劍山莊的莊主,也是要狠狠的教訓他一番,治他一個管教不嚴之罪。
“來了。”
“果然是來了,一群人呢,看樣子,都是受了一些傷。”
“廢話,與火麒麟對戰了一番,誰能不受傷?”
“我想,這恐怕還是火麒麟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話,這些人,必然都是會死在哪裡的。”
“這是當然,火麒麟來到這裡之後,也冇有直接殺人,而是在講道理,這樣的事情,十分的罕見,但也看的出來,火麒麟,並非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
“希望鑄劍山莊的莊主,冇有做什麼事情吧,要是真的做出了一些事情,自己還撒謊的話,火麒麟,是絕對不會饒過他的。”
“唉,是啊,但願吧。”
在場的眾多的江湖眾人,在彼此的等待之間,有人的目光,望見了遠方的位置,有著一群人,在踉踉蹌蹌的奔跑而來,姿勢十分的難看,看的出來,是受傷了,頓時便是叫了一聲。
而後,眾多的江湖眾人,便是紛紛的議論開來,目光望向那些踉蹌過來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