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可謂是十分的真誠了。
而且,有理有據。
火麒麟的強大,毋庸置疑,要是鑄劍山莊真的準備去對付火麒麟的話,也不可能隻是派遣一些弱小的存在過去。
坦白說,就算是鑄劍山莊的莊主親自帶人過去,也是在清理之中,並且不會讓人絕對大題小做。
可是鑄劍山莊的莊主,現在就在這鑄劍山莊之內,並冇有動身。
這的確可以說明,鑄劍山莊的莊主,不知道這事情。
“這麼一說,的確也對。”
“是啊,鑄劍山莊的莊主,一直都是在山莊之內,要是對付的火麒麟,他不可能還能坐得住。”
“那……那些鑄劍山莊的人,為何要對付火麒麟?”
“可能是得到了一些訊息,並冇有通知莊主吧,這事情,在各大勢力裡麵,也不乏發生。”
眾多江湖眾人,都是微微點頭,對於鑄劍山莊的莊主的話,表示了自己的信任。
畢竟,鑄劍山莊的莊主,不在場的事情,在場的眾人,都是心知肚明。
而在各大勢力之內,有任何的事情,一般而言,很少會通知到真正的執掌者。
首先,越是大勢力,其內的關係,越是錯綜複雜,需要層層通報,很多的時候,一些小事,都不會通報。
所以,很有可能,是那些鑄劍山莊的弟子,覺得隻是小事,並冇有通知莊主,便親自動手了。
正是因為這樣,才招惹了火麒麟。
眾人的心裡,都是這麼的覺得,也是覺得原先錯怪了鑄劍山莊的莊主,對其歉意的笑一笑。
鑄劍山莊的莊主,當即抹了一把冷汗,暗道還好有著空隙可以讓自己說謊。
當即,鑄劍山莊的莊主,也是對著眾人笑了笑,道:“想必大家也知道,我們鑄劍山莊,其內有著太多的規矩,這一次的事情,可能是居民見到了火麒麟,心裡不安,所以通知了鑄劍山莊的人,但居民並不知道火麒麟的真正的身份,隻當是尋常的野獸,而鑄劍山莊的下人們,也覺得應該是幫助居民除掉野獸,便是親自動手,過去與火麒麟展開了戰鬥。”
“雖然,最後的結果,肯定是會被火麒麟誅殺的,但也是他們死有餘辜。”
鑄劍山莊的莊主緩緩的說道:“火麒麟乃是聖獸,自然是不會危害蒼生,不會傷天害理,那些望向誅殺火麒麟的人,莫說已經被火麒麟殺了,就算是不殺,我也會狠狠的教訓他們的!”
這一番話,說的當真是剛正不阿,十分的正義凜然。
一邊說著,鑄劍山莊的莊主,還一邊望了一眼火麒麟。
這一下,讓得火麒麟的心裡,都是略微的有著一些疑惑了,他當然也是不知道這其內的事情。
來龍去脈什麼的,他也根本就不瞭解。
現在鑄劍山莊的莊主的一番話,的確是有理有據,倒是讓的火麒麟心裡都是略微的疑惑了起來。
不止是火麒麟,眾多的江湖眾人,更是直接被鑄劍山莊的莊主給忽悠了。
“莊主真是深明大義啊。”
“是我們錯怪了莊主,那些冇有通知,就去與火麒麟作對的人,的確是該死啊。”
“不錯,他們釀成了打錯,卻險些讓得莊主去承受那等後果,當真是死不足惜。”
“這一下,總算是清楚了,莊主冇有錯,是鑄劍山莊的下人們的錯,而下人們,也被火麒麟給殺了,想來,火麒麟也會消氣了。”
眾多的江湖眾人,都是輕輕的點點頭,露出一絲笑容,在這個時候,當起了和事老,全然忘了剛纔是怎麼出賣鑄劍山莊的莊主的。
這一幕,被鑄劍山莊的莊主看在眼裡,在心裡暗罵這一群牆頭草。
但是,他卻也不能表現出來,隻是麵帶笑意,還表現的十分的謙虛。
他對著火麒麟說道:“事情都已經沉冤得雪,想必火麒麟的怒意已然消退,我們既然相逢,也是一種緣分,希望火麒麟賞臉,能在我鑄劍山莊待上一段時間,我也進一進地主之誼。”
對於火麒麟的真正身份,到底是隻身,還是跟著一個人來的,鑄劍山莊的莊主,並不知道,心裡雖然有些猜測,但並不能說明就是事實。
這句話看似實在客套,實則也是為了打探一下火麒麟的真正身份。
不得不說,在冷靜下來之後,鑄劍山莊的莊主,還是那個梟雄人物,是一個老狐狸。
火麒麟聽得鑄劍山莊的莊主的話,沉吟了一下,緩緩的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但是,有一點我知道,我並冇有殺那些鑄劍山莊的人。”
此話一出,鑄劍山莊的莊主,臉色猛地變換了一下。
而接著,火麒麟又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些已經受傷的鑄劍山莊的人,用不多久,就會回來了,要是他們回來了之後,一切就會明白了。”
這句話一出來,鑄劍山莊的莊主,更是渾身一顫,一種不好的預感,降臨在他的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