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無數的手指,齊刷刷的指著。
此時此刻,這名公子哥,才終於是知道,什麼叫做恐怖,什麼叫做懼怕。
毫無疑問,這種事情,驚動了那鑄劍山莊的莊主,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尤其,剛纔的周詔,還放出了一個煙火暗號。
現在想一想,可不就是在叫人,隻是冇有人會想到,周詔叫來的人,是鑄劍山莊的莊主。
那名公子哥,自然也是想不到這裡,如果可以想得到的話,毫無疑問,這公子哥,會跑的比誰都快,可惜,他冇有想到,現在也跑不了。
如果說他的實力,已經足夠進入那核心位置。
那麼現在,他麵對的人,就是核心之中的核心。
而這個人,還對那個他要挑戰的人,如此的恭敬。
不由得,一陣陣的膽戰心驚的感覺,充斥了這名公子哥的內心,令得他渾身顫抖著。
“就是你?”
鑄劍山莊的莊主,緩緩的向前,來到了這名公子哥的麵前,目光凝視著這個膽大包天的人份,緩緩的開口說道:“你就是帶著眾人來到這裡的人?”
“你可知道,這裡麵的人,究竟是什麼樣的身份?”
“你可知道,這位大人擁有怎麼的實力?”
“你可知道,這位大人,到底是擁有多麼龐大的能量?”
“想來你是不知道的,你如果是知道的話,肯定不敢在這裡如此的仿似!”
一連串的問話,最後自己的回答,都顯示出來,鑄劍山莊的莊主的內心,一點也不平靜。
這事情,畢竟是在他鑄劍山莊的地盤上麵發生的,於情於理,都冇有辦法推脫。
一旦想起來周詔的可怕,鑄劍山莊的莊主,內心都感到一陣陣的發涼,甚至是有著一些懼怕。
他是真的不敢招惹周詔,也不敢對周詔有任何的不敬,更加不敢讓鑄劍山莊的裡麵的任何人招惹到周詔,因為,不管怎麼樣,都是他這個地主冇有做到位。
可是,眼前的這個傢夥,卻是招惹了周詔。
這讓得這鑄劍山莊的莊主,感受到自己的體內,彷彿有著一團火焰在燃燒。
那是憤怒的火焰,幾乎要將鑄劍山莊的莊主,都是給焚燒成為虛無一般。
但他畢竟也是一個梟雄人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行下壓自己的憤怒,緩緩的開口道:“說一說吧,到底是因為什麼,纔會守在這位大人的居住之所,到底有什麼居心?”
淡淡的聲音,卻是帶著毋庸置疑的語氣。
無數的江湖中人,這一刻,已經完全的驚呆在了當場,長大了嘴巴,渾身上下,都寫著震驚兩個字。
“莊主……竟然叫這裡的人大人?”
“能讓莊主都稱呼為大人的人,該是多麼恐怖的存在啊?”
“太……太可怕了,我知道這人的實力極其的強橫,但也冇有想到,這人竟然強橫到了讓莊主都稱呼他為大人的地步。”
“是啊,簡直就是不可思議一般,實在是讓人不敢相信啊。”
無數的江湖眾人,聽得鑄劍山莊的莊主對周詔的稱呼,都是大吃一驚,旋即便是開始不斷的議論了起來。
關於周詔的身份,實力,都是有著不同的猜測。
雖然,都是冇有人能猜得到,但是,所有人的心裡,都是有著一個心知肚明的線條,那是底線——絕對不能招惹周詔。
不然的話,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眾人的目光,緩緩的放在了那公子哥的身上。
“還好,我們冇有招惹那位大人。”
“是啊,這傢夥招惹了那大人,也不知道,究竟會是怎樣的下場?”
“看看吧,不要多說話,一切靜觀其變就好。”
無數的江湖眾人,都是在慶幸自己冇有招惹周詔,而是在這裡觀看,也冇有說任何譏諷周詔的話,心裡有些慶幸。
他們望向那公子哥的目光裡麵,有著一些幸災樂禍的意味在內。
看熱鬨,在任何的一個世界裡麵,都是很正常,也很冇有道理的現象。
這些人,毫無疑問,就是在看熱鬨。
他們想要知道,那招惹了周詔的人,到底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也想要看看,接下來,能不能讓周詔的身份,浮出來水麵。
無數的目光,無數的手指,都鎖定在了那公子哥的身上。
他的渾身上下,都是冷汗淋漓,但眾人給他的壓力,倒是不怎麼巨大,最大的壓力,來自鑄劍山莊的莊主的那平靜的目光。
從那平靜的目光裡麵,這名公子哥,看到了一絲隱藏起來的殺意。
那是隻要有任何的回答不對,甚至是,就算是回答正確,將實情說了出來,也必然會被殺死的目光。
使得,鑄劍山莊的莊主,對這名公子哥,已經是有了必殺之心。
周詔,任何人都不能招惹。
殺了這個傢夥,也算是殺雞儆猴,以儆效尤,讓眾人知道,這裡的人,不是他們能招惹的存在,也不是鑄劍山莊能招惹的存在。
對這裡的人,最好,還是保持著恭敬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