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人目光所及之處,一大片的人,正浩浩蕩蕩而來。
這些人的神情,都顯得很是急切,像是在害怕什麼,擔心什麼一般。
這種表現,要是一般人的話,倒也不會讓這個人感受到這麼的心驚膽戰。
真正讓他心驚膽戰的,是這一片人的為首之人——鑄劍山莊的莊主。
這地方,是鑄劍山莊,而莊主,就是鑄劍山莊的主人。
究竟是什麼原因,才讓得鑄劍山莊的莊主,這麼急切的來到這裡,並且在表情上麵,也顯得如此的懼怕如此的急切?
這個人的心裡,閃過了一抹疑惑,雙眸之中,也是有著不解的神色。
他呆呆的望著那浩浩蕩蕩而來的人,深深的嚥了一口唾沫,一個大膽的猜測,進入了他的腦海之中,令得他渾身都是一顫。
這地方是周詔在的地方,而剛剛,周詔放出去了一個煙火,那是暗號一般的東西。
而隨之而來的,就是鑄劍山莊的莊主。
這一切,都實在是太巧合了一些,由不得他不多想。
“是鑄劍山莊的莊主!”
“莊主怎麼會來到這裡?”
“莊主的表情,看起來很是急切啊,難道,這裡有什麼事情?”
“我們這麼多人圍聚在這裡,是不是有人通知了莊主,所以,莊主纔會讓人趕我們走,畢竟我們的資格,還不足以進入這內部之中。”
“恐怕不是,就算是要趕我們走,隨便叫一個人過來就是了,莊主完全冇有理由自己過來啊。”
“說的也是,那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竟然勞煩莊主親自過來了?”
無數的江湖中人,都是望著那鑄劍山莊的莊主,心裡的疑惑,早已經濃鬱到了極點,紛紛的議論著,猜測著,但卻冇有一個人,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當然,也有著一些聰明的人,心裡略微的有著一些猜測。
但卻是不敢確認自己的猜測是否是正確的。
即便是這樣,那些頗為聰明的人,也是識趣的悄悄的後退了兩步,如果有任何的不對勁的地方,他們肯定是第一個離開這裡的。
畢竟,萬一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總不能讓自己搭在這裡。
無數的目光彙聚之下,鑄劍山莊的莊主,終於是帶著浩浩蕩蕩的人,來到了這個地方。
鑄劍山莊的莊主,目光掃視了一週,望著眾多的江湖眾人,喝道:“誰讓你們在這裡呆著的?!”
“在我鑄劍山莊裡麵,你們這些人,有資格進入這裡麼?”
“你們知不知道,這裡麵居住的人是誰?竟然還敢如此的大膽,來到這裡,圍繞著他的住處,難道是想死在這裡麼?”
鑄劍山莊的莊主的聲音,宛如炸雷一般,在眾人的耳邊,不斷的響起。
一道道質問,便是一道道炸雷,令得眾人的心頭,都是感受到了一陣陣的心驚膽戰。
聽鑄劍山莊的莊主的話,這裡麵居住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而且,還是一個令得鑄劍山莊的莊主,都是如此的懼怕,如此的急切,如此的火急火燎,不惜親自過來的大人物。
一些知道周詔的實力的存在,都是瞳孔猛地一縮。
毫無疑問,那個大人物,自然就是周詔,就是居住在這裡的人。
當即,這些人,便是悄悄的後退了兩步,不敢與鑄劍山莊的莊主的目光對視,如若鑄劍山莊的莊主怪罪下來的話,他們會毫不猶豫的離開這裡,絕對不能多待。
不然的話,很有可能,連性命都丟在這裡!
而一些不知道周詔的實力的人,聽得這話之後,隻要不是傻子,也是知道了,這裡麵居住的人的實力,以及那身份,都是令得鑄劍山莊的莊主,都是如此的恭敬。
當即,眾多的江湖眾中人,齊齊的伸手,指向了那個挑釁周詔的公子哥。
無數的手指,齊刷刷的指向了那公子哥。
此時的那公子哥,滿臉的驚愕之色,但也有著濃濃的忌憚以及恐懼。
他的身軀,在微微的顫抖著,雙眸之中,滿是震驚。
此時此刻,他當然明白了,周詔,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甚至,周詔是連鑄劍山莊的莊主,都如此恭敬的存在,不說其實力如何,其身份地位,一定是整個江湖之中,都最頂尖的!
這一刻,這公子哥,是真的感受到了懼怕,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抖著。
他深深的嚥了一口唾沫,怎麼也想不到,周詔的身份地位,竟然如此的尊貴。
不由得,冷汗從他的身上,緩緩的滴落而下,落在地麵之上。
鑄劍山莊的莊主的表現,就像是一顆炸彈一般,直接在這片區域之內,轟然的炸裂。
而炸彈的最中心,毫無疑問,就是這個挑釁周詔的公子哥。
這一刻,一股莫大的恐懼,籠罩著他,令得他渾身顫抖,呼吸都是略微的急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