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劍山莊的莊主,自己心裡也是清楚的知道一些事情。
就這種事情,要是有人如此的招惹到了他,他也會毫不猶豫,就將對方給殺死的。
周詔讓鑄劍山莊的少爺,將一切事情都說出來,給了他一個機會,這已經是很不錯了。
如果還要奢求周詔放了鑄劍山莊的少爺,那就是有些說不過去,甚至是有些蹬鼻子上臉的意味了。
這種事情,這鑄劍山莊的莊主,先不說做不做的出來,隻說一點——他不敢做。
周詔實在是太強大的存在,身份地位,都是高貴的駭人。
這樣的一個人,要做任何事情,他都不敢有任何的阻攔,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
自己一個人的話,就算是拚死,鑄劍山莊的莊主,也會與周詔拚命,就算殺不死周詔,自己能下去陪兒子,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可惜,他不是一個人。
他還有著偌大的家業,整個鑄劍山莊,都在等待著他的經營。
而且,藉助絕世好劍的勢,能讓鑄劍山莊的影響力,再度的擴張一些。
這時候,正是最關鍵的節骨眼。
要是一旦有任何的差錯,那麼,整個計劃,整個鑄劍山莊,都是萬劫不複。
所有,這這鑄劍山莊的莊主,隻能接受這一切事情。
“大人,犬子該死,在下也不會求饒,心裡已然明白,要殺要刮,全憑大人處置,在下,絕對不會再說二話!”
那鑄劍山莊的莊主,望著周詔的位置,神色已然緩緩的,恢複了平靜,對著周詔,恭敬的說道。
就算是周詔要殺他的兒子,他也是如此的恭敬。
形勢逼人。
實力逼人。
連道理,也是逼人。
這鑄劍山莊的莊主,隻能被動的接受這一切事情,儘管悲慘,但也不能逃脫,不能推辭。
不過,這鑄劍山莊的莊主,倒也的確是一個梟雄級彆的人物。
在自己兒子將死之際,知道原因之後,竟然就這樣坦然的接受了,眉目之間,儘管還是有著一些憂愁之色,但目光,卻是緩緩的恢複了平靜。
想要成大事,控製自己的情緒,是很重要的事情。
這鑄劍山莊的莊主,對於控製自己的情緒,無疑是一個高手級彆。
“他已經死了。”
聽得鑄劍山莊的莊主的話,周詔淡淡的說道,神色不悲不喜,冇有絲毫的動容。
周詔的實力,已然是發現,那鑄劍山莊的少爺,在讓周詔動手之後,便是咬舌自儘了。
不管這傢夥到底是不是一個窩囊廢,至少,在咬舌自儘的時候,表現的很是決絕。
冇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甚至一直下來,神色都是平靜的。
隻是他一直倒在地麵之上,像是一個死狗一樣,故此並冇有引起眾人的注意罷了。
而周詔,卻是注意到了。
那鑄劍山莊的少爺,自知自己一定會死,在讓周詔殺自己的時候,就已經用力的咬舌自儘了。
他不想死在周詔的身上。
就算是知道了自己的錯誤,也意識到自己的確是該死,但還是不願意死在周詔的手上。
剛剛說權當自己做好事了,也隻是說一說而已。
他真正的話,隻是在對自己的父親說明緣由罷了,對於周詔,說不上恨,畢竟是自己不對在先,但要說要讓周詔出口氣,這也是不可能的,畢竟,周詔是要殺他的人。
不然的話,他還每天過著燈紅酒綠的生活,極其的愜意,而現在,隻能麵對冰冷的無儘的永夜了。
這鑄劍山莊的少爺,咬舌自儘。
聽得周詔的話,在場的眾人,都是將自己的目的,放在了那鑄劍山莊的少爺的身上,麵色看不出來什麼不同,但卻都是搖了搖頭。
本來以為,在死之前,真的想通了,不曾想,死了之後,還是帶著一絲的執唸啊。
這樣的人,就算是想通了一切事情,但也是心裡清楚,但行動上麵,會不會真的這麼做,便有待商權了。
在鑄劍山莊的少爺的嘴角,有著一道細微的血跡出現。
本來,他就已經吐血了。
所以,那一道血跡,並冇有引起眾人的注意力,但是現在,知道他已經死了,便是覺得那血跡有些刺眼了。
那血跡,便是咬舌自儘之後,流淌出來的血跡。
他的麵色平靜,不算是安樂死,但也是死了。
“把這裡收拾一下。”
那鑄劍山莊的莊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甩了甩頭,便是從喪子之痛中脫離出來,又成了那一個梟雄一般的人物,對著鑄劍山莊裡麵的下人,輕聲的吩咐道。
身為一個梟雄,能很好的控製自己的情緒。
這是成大事的基本功。
而鑄劍山莊的莊主,基本功很是牢固。
那下人聽得自己莊主的話之後,頓時微微一愣,兒子死了,竟然還能這麼快就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的確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