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裡的一切,都完全的冇有問題,那麼,周詔便是離開,也無所謂。
畢竟,周詔的真正目的,就是讓眾人懼怕自己,從而不找自己的麻煩。
現在又有房間可以居住,簡直是兩全其美,何樂不為?
一切事情,都在周詔的算計以及想法之內,讓周詔不會覺得脫節了。
“帶路吧,我們走,我也不再這裡呆著了。”
周詔淡淡的望著那鑄劍山莊的和事老,聲音平靜的說道,不喜不悲,彷彿這一切,都是應該的事情。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對於周詔這種大帝境的強者來說,莫說在鑄劍山莊裡麵住一個上好的房間,就是當莊主也是綽綽有餘。
況且,這些人恭維自己,是因為自己的實力。
既然自己有這種實力,那麼,心安理得的得到一切待遇,也是應該的事情,本來就理所當然。
“好的,請跟我來。”
那鑄劍山莊的和事老,對著周詔輕輕的一笑,心裡也是鬆了要口氣,急忙的說道。
他也生怕周詔不會跟自己離開,還執意留在這裡,或者說,還執意的在外麵,那樣的話,後麵會發生什麼事情,誰也不知道。
畢竟,現在還不斷有人湧入鑄劍山莊裡麵。
而進入這裡的人,都是一些武林人士,還是頗為有些實力的人,心性都傲得很,萬一兩者產生了衝突,在死幾個人,那就真的讓鑄劍山莊也焦頭爛額了。
並且,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鑄劍山莊的名聲,也會一落千丈。
試想一下,舉辦了一個事情,無數的人都過去了,但最後卻是發生了打架鬥毆的事情,還把人硬生生的打死了。
這樣的話,以後誰還會來這裡?
誰還相信鑄劍山莊的實力?
在自己的底盤上麵,連保護措施,保護來到這裡的人都做不到,還玩什麼?
正是有著這樣的顧慮,這鑄劍山莊的和事老,才忙不迭的呆著周詔要離開這個地方。
冇有辦法,不離開,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畢竟,周詔實在是太強大了。
儘管冇有見到周詔真正的實力,但從全體跪伏,以及地麵之上的三個屍體上麵,也可以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至於其他人,就算是發生了什麼衝突,鑄劍山莊的人,也來得及製止。
“請給我來。”
那鑄劍山莊的和事老,對著周詔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便讓周詔在前麵走,自己則是跟在其身後,不斷的為其指路,說明要去什麼地方。
不得不說,這人在禮儀這方麵,簡直就是無可挑剔,任何事情,都麵麵俱到。
這樣的人,也的確是一個人才。
“去,把哪裡的屍體和血液處理一下。”
走在路上,這鑄劍山莊的和事老,對著一名下人,輕輕的說了一聲,也冇有太避諱周詔在不在場。
雖然那些都是周詔做的。
但是,這人冇有避嫌,反而讓周詔對他的好感,再度的增加了一些。
畢竟,這事情已經發生了,肯定是要處理的,處理之時,這也是最正常的現象,完全冇有必要避嫌,如若是刻意避嫌,就顯得有些做作了起來。
這種不避嫌,加上一直以來的有禮,都讓的周詔對其的好感略微增加。
不得誇獎這人一句,天生就適合招待人,天生就應該是一個在人上的人。
難怪可以做到鑄劍山莊的管事,這份麵麵俱到的本事,其他人,卻是學也學不來。
“讓兄弟你見笑了。”
對那手下說完了這些話之後,這大漢又對著周詔輕輕的笑了笑,冇有尷尬,也冇有可以的諂媚,隻是客氣。
這種略微疏遠的客氣,不會讓人覺得有任何的反感,畢竟兩者的關係,並冇有那麼好。
而且,這種略微疏遠的狀態,也極其的適合與人交流。
畢竟在冇有特彆的瞭解彼此的時候,互相的給一個空間,給一個距離,這纔是最佳的交往之道。
一切的一切,這大漢都拿捏的恰到好處。
周詔帶著孔慈與楚楚,在前麵走著,那鑄劍山莊的和事老在後麵跟隨,不時的之路。
一行四人,緩緩的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在場的眾人,終於是徹底的鬆了一口氣,急忙的站起身來,目光之中,還帶著一些慶幸以及後怕的心有餘悸。
“還好他走了。”
“幸虧鑄劍山莊的人來的及時。”
“是啊,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要跪倒什麼時候。”
“你們說,那人的實力,到底是有多強啊?”
“誰知到,總之,今後,我是絕對不會招惹他了,簡直是變態一般。”
無數的人,在周詔走後,終於是敢開口議論紛紛,周詔在的時候,根本不敢提及這事情,現在卻也冇有什麼顧忌,畢竟大家都跪了,一跪同仁,更是誰也彆笑話誰。
再者說了,周詔的實力,擺在他們的眼前,不跪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