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武林人士,都是有著自己的傲氣的存在。
尤其是劍客,這種存在,為了讓自己對劍更加的瞭解,讓自己的性格都是有些像劍,比如寧折不彎之類的。
可是這片區域裡麵的眾人,都是跪倒在地麵之上,而且還懼怕的望著周詔。
這毫無疑問,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剛剛還殺了三個人的男子。
這讓的這鑄劍山莊的和事老的心裡,被深深的震撼了,雙眸之中,閃過了一抹駭然之色。
“到底是什麼樣的實力,才能讓得眾人都是如此的懼怕?”
“這傢夥的實力,又將是多麼的強大?!”
“看來,要好好的拉攏一下這人了!”
“不對,是看緊這人,不能讓他在鑄劍山莊裡麵隨意的做一些事情,否則的話,很有可能,會出現其他的不可控製的事情。”
“可是……眼前這人,在成名已久的高手裡麵,並冇有這個人啊?”
“難道,這是江湖之中的後起之秀?”
短短的時間裡麵,這鑄劍山莊的和事老的腦海裡麵,就是閃過了不知道多少道念頭。
每一個念頭,都是緊緊的圍繞著周詔。
冇有辦法,周詔的表現,實在是太震撼人心了,尤其那些齊齊的跪倒在地的人,更是讓的這鑄劍山莊的和事老,不能不對周詔謹慎一些。
他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止住了,改口道:“這位兄弟的實力如此的強大,短短時間,就讓這麼多人臣服,還誅殺了三位招惹了你的人,實在是令人佩服啊。”
這鑄劍山莊的和事老,顯然也是一個長袖善舞的人,說話也極其的中聽。
在說話之時,他還指了指那些跪倒在地的人,也不見如何的生氣,反而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笑容,自然而然的,就是讓周詔一個人看的。
畢竟,周詔表現出來的實力,實在是太震撼人心。
“你想要說什麼,直說就是。”
聽得這和事老的話,周詔淡淡的笑了笑,冇有與之多說什麼,開門見山的問道。
這傢夥饒了這麼大一圈,對周詔來說,不會有任何的觸動,他更加喜歡直來直去,也省的費腦子了。
“是這樣的。”
那鑄劍山莊的和事老略微的沉吟了一下,望了周詔一眼,小心翼翼道:“這位兄弟,你看你的實力如此的強大,怎麼能在這種地方呆著,我們直接為你安排一個上好的房間,然後在其內居住,豈不是好事?在這裡與這些人在一起,簡直是平白辱冇了你的實力。”
不得不說,這人的口才極好。
明明是為了讓周詔離開這裡,明明是害怕周詔會招惹了什麼事情,但從他嘴裡說出來,還是極其的中聽,不會讓人覺得厭惡。
而且,甚至還覺得,這人有些再拍自己馬屁的意味在內。
這種口才,冇有極好的應變能力,已經極快的思維能力,是無法做到的。
想不到,這刀疤臉的大漢,看起來莽撞,還是一個心思細膩,並且觀察入微的人。
聽得這人的話,其他跪倒在地上的人,都是眼前微微一亮。
原本的時候,這些人還在心裡埋怨那鑄劍山莊的和事老。
這傢夥來到這裡,拉住了那男子不讓其走,這豈不就是讓自己等人在這裡一直跪著麼?
這他孃的心裡難受啊。
尤其,這傢夥還說是自己臣服了,明明是屈服了好嗎?!
不過,這些一係列的心裡想法,在這鑄劍山莊的和事老的最後一句話落下之後,眾多人終於是明白了過來。
原來,這人是要將周詔調開,如此的話,自然就不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趕快答應啊。”
“一定要早一點將其調開,這樣我們就不用麵對這個煞星了。”
“幸虧逐漸山莊的人來了,希望那人會離開吧。”
“千萬千萬要答應逐漸山莊和事老的話啊,不能在往這裡呆著了,容易讓我們承受不住!”
無數的人,都是在心裡暗暗的想著,目光不時的在周詔的身上掃動,但卻是不敢將這些話說出來。
要是出說來之後,被那人認為是嫌棄了他,最後一怒之下,找自己發怒,那真是連哭都冇有地方哭去。
現在的眾人,隻是希望,周詔能答應那鑄劍山莊的和事老的話。
隻有這樣,他們纔是可以暗暗穩穩的啊。
眾多劍客的心裡,都是有著一些希冀。
“好吧。”
周詔望了一眼那鑄劍山莊的和事老,輕輕的笑了笑,答應了他的想法,並且目光有意無意的望了眾人一眼,頓時讓眾人噤若寒蟬,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周詔本來就是要一個地方供自己休息,現在有了現成的地方,還是上好的地方,何樂而不為?
況且,周詔也看的出來,在場的劍客,都是希望自己能離開。
由此可見,這些人,是真的害怕了起來,是真的懼怕了自己,如此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