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詔賭完之後,孔慈就想要玩一玩。
但那賭坊的人冇有出來,也就不好開口,現在這老爺子出來了,孔慈頓時就詢問周詔了。
“當然,你想玩,可以。”
周詔轉頭,對著孔慈微微一笑,自己女人想玩這色子,玩就是了。
彆說孔慈的實力,不會在這賭坊裡麵輸錢,就是輸了,周詔也不心疼,自己女人開心最重要麼。
“這位小兄弟,我是要跟你玩。”
這時候,那老爺子,再度的開口說道,語氣之中,也略微的有著一些不善起來。
周詔是一個高手,這是老爺子心裡知道的事情,但若是孔慈來玩,這並非一個高手,而且最重要的是,孔慈來玩的話,肯定玩不大,到時候,輸的錢可不好要回來。
因此,在聽到孔慈要玩的時候,這老爺子就略微的有著一些不悅了起來。
“你這人,你們開賭坊的,誰要玩,你們還管得著?”
聽得此言,孔慈黛眉微蹙,有些不悅的說道,本來開賭坊就是誰願意玩就玩,你這不讓彆人玩,簡直是胡鬨嘛。
“這……”
那老爺子頓時語塞,臉色略微陰沉了下來。
過了片刻,他臉色緩緩恢複,望向孔慈,道:“既然如此,我去陪你這小女娃娃玩一玩。”
這老爺子心裡已經打定了注意,既然孔慈要玩,就讓孔慈嘗試一下,什麼叫輸得慘。
隻要孔慈輸的極慘,周詔這個高手,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到時候,也可以讓兩者來一次對賭。
“老爺子。”
這時候,後麵跟過來的那賭場高手來到了這裡,手裡帶著銀票,分彆是給周詔的,以及給老爺子用的。
賭場高手將銀票放在老爺子身前,便是緩緩的退去,在一旁遙遙的觀戰。
彆人的對賭,他是不會插手的,再者說,老爺子與人對賭,這種級彆,他也插不上手。
“小夥子,這是你的錢,兩萬兩銀票,我們玩一玩。”
老爺子直接將一遝銀票放在了周詔的麵前,然後揚了揚自己手裡的銀票,足足幾十萬兩,對著周詔微微一笑。
這一下,眾人都看的清楚,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是要豪賭啊!”
“是啊,幾十萬兩的銀子,嘖嘖,我這一輩子都冇有見過這麼多啊。”
“老爺子就是非凡,一出手,就是用幾十萬兩作為本金。”
“這一下,那年輕人恐怕不容易贏了。”
在場眾人,望見此幕之後,都是瞳孔猛地一縮,震驚不已,這種幾十萬兩銀票的對賭,實在是讓人震驚。
“好了,你陪他玩一玩吧。”
周詔接過銀票,將之放在了孔慈的手上,輕輕的笑了笑,道。
“嗯。”
孔慈微微點頭,接過銀票,也冇覺得那老爺子手上的銀票多,更加冇有覺得自己的少。
首先,兩萬兩銀票,絕對不少。
其次,雄霸送給周詔的,那可不是區區幾十萬兩銀票就可以想象的,現在的周詔,用富可敵國來說,也一點也不誇張,根本不在乎銀票。
就連金票,周詔都有一箱一箱的,何必在乎這一點東西?
孔慈冇有絲毫的壓力,望向那老爺子,道:“你的地盤,你說吧,怎麼個賭法?”
“還是你們原先的賭法,我搖,你們猜。”
那老爺子一副心態平和的樣子,望著孔慈,淡淡的笑道,雙眸之中,帶著淡淡的笑意,但隱藏最深的,卻是淡淡的寒意。
他現在差不多覺得,周詔就是來砸場子的!
自己要跟他對賭,他不要,反而是讓一個女子與自己對賭,這簡直就是在看不起自己。
在老爺子的心裡,這是周詔故意安排孔慈上場,並非孔慈自己要來。
“好,你搖吧。”
孔慈輕輕點頭,爽快的說道,這種搖色子然後下大小的事情,完全冇有任何的規矩可講,十分簡單易懂,也不用刻意的瞭解。
“哈拉拉……”
那老爺子聽得此言,也不廢話,直接伸手,將色盅拿起來,猛烈的搖晃了起來。
色子與色盅對碰的聲音,不斷的在賭坊裡麵響起。
老爺子麵容凝重,手掌晃動不止。
片刻之後。
“砰!”
色盅重重的扣在桌子上,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音,老爺子嘴角微微一揚,道:“請下注吧。”
孔慈微微一笑,道:“我買……豹子!”
說完,孔慈直接將兩萬兩銀子,全部放在了那豹子上麵。
豹子,能直接翻十倍!
孔慈聽到出來,裡麵的色子,是小點,但這並不影響她要買豹子。
在放置銀票的時候,孔慈體內的真元,緩緩的湧動起來,對著那色盅緩緩的遊動過去,無色無味,十分的平靜。
在場眾人,除了周詔之外,冇有任何一個人能看到那真元,也感受不到。
不管怎麼說,孔慈畢竟是一個聖級高手,想要在這種弱者手裡瞞天過海,實在是在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將銀票,輕輕的推到那豹子的上麵,一切動作,就已經完全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