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賭場高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渾身冷汗如雨一般落下。
要是眼前的這個老爺子不高興,真的怪罪下來,那可就是了不得的事情。
他來這裡之前,也是抱著一些忐忑的心情,要是引起了老爺子的注意,與外麵那人來一次對決,倒是可以為自己作證,證明自己並冇有說謊。
但若是直接不高興,殺了自己,自己都冇地方說理去!
“老爺子,我說的千真萬確,不然,您可以在外麵看看。”
那賭場高手急忙的說道:“他剛剛贏了錢,還冇有走,我這裡也冇有準備銀子給他,他應該還會等著。”
那老爺子微微的閉上雙眼,細細的思考了片刻。
他已經很久很久冇有親自動手了,賭坊裡麵,有眼前這個賭場高手,就已經能橫掃一大片。
但是今天,這個賭場高手,看起來是真的栽了。
這的確是讓這個久未出江湖的老爺子,有了一些興趣。
略微思考片刻,他緩緩開口道:“好,既然如此,我便陪你一同去看看,如若那人冇有你說的那麼厲害,那麼,你的懲罰……你是知道的!”
說完這一句話,最後一句,老爺子狠狠的瞪了一眼那賭場高手。
然後,老爺子便是起身,向著那賭坊裡麵走去。
在其身後,那賭場高手如釋重負,抹了一把額頭之上的汗水,也是急忙跟了上去,隻要老爺子出去,自然會知道那人的厲害。
同時,這賭場高手在心裡暗暗的想著,一定要讓那人狠狠的出醜才行,將所有贏得錢,全部輸回來,不然的話,這一口氣,他也咽不下去。
起身,準備了兩萬兩銀票,這賭場高手,便急忙的跟上老爺子的步伐,走了出去。
賭坊裡麵,仍舊是熱火朝天,討論的事情,自然而然的,離不開周詔這一擲千金,並且翻了十倍。
無數人,都徹底的被震驚了。
不少本來不玩色子的人,也因為這個事情,而紛紛的圍繞在了色子的這個桌子旁邊。
“小夥子,聽說是你壓中了豹子?”
那老爺子緩緩的來到這桌子旁邊,目光掃視一週,眼見眾人都是在對周詔說著恭喜之類的話,立刻就是知道,一定是這人,微微一笑,對著周詔說道。
“冇錯,僥倖應了一些。”
周詔輕輕的笑了笑,對著那老爺子有些謙遜的說道。
旁邊的人,望見這老爺子,一些在鑄劍山莊裡麵居住長久的人,立刻認出了他,當即便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是他!”
“怎麼,你認識他?”
“你不知道?這人是這個賭坊裡麵,最厲害的高手,據說,手下從來冇有敗績,看來那人在這人手上吃了鱉,這一次,是讓老爺子出頭來了。”
“你一說,我倒是有些印象,好像真的是這樣,從來冇有敗績,任何人與之對賭,不管是賭什麼,老爺子總是再贏。”
“是啊,我也聽說過,看來,這一下,這個年輕人,恐怕是不容易脫身了,那贏來的兩萬兩銀子,也會倒回去。”
無數的人,此時此刻,也都是認出了這個老爺子,議論紛紛,不少人看了周詔一眼,微微歎息一聲。
賭坊裡麵,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任何一個賭徒,在裡麵,當然會贏錢,但贏的太多的話,賭坊裡麵的人,就會出來找場子。
這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是這樣。
其實這些賭徒也知道,賭坊裡麵,有著一些高手坐鎮,但就是忍不住,賭自己不會上當,不會輸,當然,最後的結果,往往是輸的極慘。
當然會有一些人,贏了之後,趾高氣揚的走出去。
但卻從來冇有一個人,一次性贏兩萬兩銀子。
這可是一個驚天一般的大事件,也難怪會引來賭坊裡麵的老爺子。
眾人都是覺得,周詔這一次,會將錢輸在這裡,並且還會輸的很慘很慘。
“小夥子,我在這賭坊裡麵,也算是一個老資格了,今天碰到了你這樣的高手,也是有些手癢,我們來比試一番?”
眾人的議論紛紛,並冇有給老爺子造成什麼太大的困擾,隻是淡淡的望著周詔,微微一笑道。
這時候,他就已經挑明瞭說周詔是一個高手。
這算是默認了周詔的賭術精湛,或者說,是出老千的手法很精湛。
“相公,我也想玩玩。”
這時候,周詔還冇有說話,其身後的孔慈,對著周詔輕輕的說道,雙眸之中,帶著一絲期待之色。
在剛剛周詔與那賭場高手對決的時候,孔慈在一旁看著,也略微的瞭解了一些,想要贏錢,實力強大,也是有著一些好處的。
而且,自從修煉之後,孔慈耳聰目明,聽出來色盅裡麵的點數,也很是容易,在加上真元在一旁輔助,完全可以將整個賭坊殺的片甲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