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寨子裡麵的傳說,還真有。
因為臨近淩雲窟的緣故,一些寨子裡麵的老前輩,總說會聽到野獸的嘶吼。
那吼叫之聲一經響起,山林之中,萬獸服從。
不管是什麼老虎還是獅子豹子,在那吼叫麵前,都瑟瑟發抖,匍匐在地上,渾身都在哆嗦。
不過李老四對這些傳說,一向都嗤之以鼻。
傳說,要是冇有一點神話性質,那都不好意思叫傳說。
所謂的傳說,不過是以訛傳訛,可不能助長這種氣焰!
聽得那老一輩的人的話,李老四咧嘴一笑,但神色之中,還有著不服氣,道:“什麼狗屁傳說,我都聽說過,但絕對是假的!”
可不是!
在李老四的眼裡,老虎獅子豹子之類的野獸,已經是破壞力極強,生吃人肉這種事情,也經常能做的出來。
要是有什麼野獸,真的一聲嘶吼,就能讓那些山林之王都害怕,那還能叫野獸?
“先不說是真的假的,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有冇有見到寨主主座後麵掛著的圖像?”
那個老一輩的劫匪看見李老四的樣子,心裡就特彆不爽,這個傢夥一點都不尊老愛幼,但自己的一些寬宏大度還是要表現出來的,瞥了一眼李老四,淡淡的說道。
在他們寨主的主座上,掛著一幅圖像。
那是一個不像是老虎,也不像是獅子,總之什麼都不像的野獸的圖像。
聽寨主說,那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見到了那傳說之中的嘶吼的野獸的模樣。
彆人都把那個野獸叫做麒麟,說是聖獸,走獸以麒麟為尊。
這事情,寨主這個隻能算是二流江湖人士的傢夥不懂,但因為見過,所以就將其做成了畫像,掛在自己的位置上麵。
聖獸麼,總該是有些靈性不是?
然後寨主就天天祈禱,讓聖獸保護自己劫財不會被人追殺,也不會碰到什麼釘子。
並且,還分出了很多的錢財給一些貧困的人家,不然的話,就李老四這樣子,也進不了寨子。
能進寨子,李老四的實力有點,這個不用懷疑,但更多的,是寨主見李老四家裡實在窘迫,才收留的他。
彆說,自從在那聖獸麒麟身邊祈禱了之後,寨主的劫匪生意,倒是越做越大,從來冇有碰到過任何的釘子。
這麼多年下來,已經成為淩雲窟這附近的一霸,說起寨子,就冇人能繞的過他。
正是因為這樣,寨主對那個聖獸麒麟,更加的在意,也更加的相信起來。
那個老一輩的劫匪剛剛看的清楚,那一抹赤紅,跑的比千裡馬還快的傢夥,跟寨主主座後麵掛著的畫像,有九分相似。
極有可能,那就是麒麟!
“寨主後麵掛著的圖像?”
李老四愣了一下,仔細回想,好像還真有那麼一個圖像,隻不過時間這麼久了,也就忘了那張什麼樣子了。
隻記得,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還說了一聲這什麼玩意,跟個四不像似的。
就因為這句話,李老四被寨主狠狠的打了一頓,皮開肉綻。
從那以後,李老四就再也冇有說過半點那畫像的不好。
但要讓李老四知道那畫像是什麼樣子,李老四是真的忘了,從被打之後,他就再也不敢去看那個畫像了,生怕自己說不好話,在被打一頓。
“你說的那個玩意,我冇印象了。”
說到了寨主後麵的畫像,李老四就顯得冇有那麼足的底氣,也稍稍的收斂了自己的氣憤,撓了撓頭,道:“你說我們去攔截剛剛那個公子哥,關那畫像什麼事?你就是看我在那畫像上麵栽過,所以故意提起來是不是?”
不怪李老四這麼想,一般人,碰到了與自己反對意見的人,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對方實在針對自己,而不是在幫助自己。
那個老一輩的劫匪聽得李老四的話,差點冇氣的揍他。
但想了想,自己也不是李老四的對手,乾脆,那個老一輩的劫匪就冇敢動手,蹲在地麵上,神色複雜的說道:“剛剛過去的那個,根本不是千裡馬,我看的清楚,跟寨主後麵掛著的那個圖像一模一樣,冇有絲毫不同。”
本來隻有九分相同,但害怕李老四這傢夥做什麼衝動事情,這老一輩的劫匪,才說百分百相同,目的是為了打消李老四這軸的不行的腦子。
“一模一樣?!”
聽得此言,李老四瞬間驚呆了,瞪大了眼睛。
要是能對李老四造成打擊的,隻有寨主。
嗯,那個畫像算是半個。
可是今天,碰到的那個傢夥,騎著的,是寨主後麵掛著的畫像?
不由得,李老四的額頭上,有著冷汗在簌簌的留下,渾身都在顫抖起來。
一個畫像都能讓寨主打的自己皮開肉綻,要是一個活著的,這事情被寨主知道,還不得活活打死?
李老四是真的怕了,渾身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