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窟外。
在這裡,也是有著道路的。
畢竟這雖然是山內,但出了山,就是平坦的官路。
平常時候,過往的商人以及各路江湖中人,都不在少數。
當然,還有一些流寇土匪之類的,也在這裡盤踞,過往的商隊之類的,都是會被這些流寇土匪打劫一番。
不過,在這條官道上麵當流寇土匪的,都得把自己的眼睛擦亮一些,要是不小心碰到了江湖中人,尤其是強大的武林人士,很有可能,就會把自己的小命交代到這裡。
李老四是最新加入土匪陣營的人。
在之前,李老四一直是一個老實的農民,因為敢農活的緣故,有著極其強壯的身軀,一般的三流江湖中人,都不是李老四的對手。
一個土匪的營地,見他有些本事,就讓他進入其中。
今日,是李老四第一天搶劫人。
來的時候,有三四個人跟他一起,是怕李老四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會有些生疏,更怕李老四惹到了招惹不起的人物。
李老四覺得雄心萬丈,遲早有一天,會成為整個村莊裡麵最富有的人,這樣的話,就不怕彆人嘲笑了。
實在是農地裡麵那些收成,根本不夠家裡花的,李老四不得已之下,才加入土匪陣營,也算是人生的一大選擇,鋌而走險。
在官道上麵。
有著一抹赤紅的身影,奔跑的極快,宛如一陣旋風一般,疾馳而過。
所過之處,有著一陣灰塵激盪起來。
那赤紅的身影,正是火麒麟。
周詔坐在火麒麟的背上,楚楚與孔慈,則是一前一後跟他坐在一起。
兩隻手掌抱著楚楚的腰,還不老實的瞎動,而孔慈則是坐在身後,兩座山峰不時的碰到蘇武的後背,帶來一陣異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得不說,實在是很爽。
所以周詔有些沉醉其中,微微閉著雙眼,嗅著鼻子旁邊的香味,心神搖曳,暗道火麒麟乾的好啊!
火麒麟在飛快的疾馳。
他的速度比千裡馬還要快,官道上麵,有人匆匆一瞥,也隻能看到一抹赤紅之色。
而且,火麒麟不能飛,奔馳之時,難免會有一些顛簸。
正是這種顛簸,才讓得周詔享受到了極大的快樂,孔慈身後的山峰一顛一顛的,周詔享受不已。
赤紅色的火麒麟,在飛快的疾馳。
站在一個隱秘地方的李老四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
“孃的,那人真是好福氣啊,一個人,有兩個娘子在一前一後伺候著。”
李老四說著,搖了搖頭,羨慕不已,最後羨慕變成嫉妒,道:“我說兄弟們,那個人的馬跑的這麼快,肯定是好馬,我們走小路,從山上過去,到另一邊,把這小子給攔下來,身上肯定有不少值錢的東西。”
火麒麟的速度太快,快到李老四還以為那隻是一匹馬,看的不怎麼真切。
事實上,這火麒麟,是可以看的真切的。
隻是李老四的見識實在是太少了,根本就不知道火麒麟這種傳說之中的存在。
“啪!”
李老四的話剛剛說話,就被一個老一輩的土匪,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臉上。
這一巴掌可把李老四打得眼冒金星,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看來老大讓我來是對的,就你這腦子,還冇有開始動手,就得死不知道多少次。”
那老一輩的土匪恨鐵不成鋼,狠狠的罵道。
“為啥?!”
李老四懵逼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那個馬這麼快,肯定是罕見的好馬,也一定值錢。
這種推測,簡直就是再簡單不過了。
甚至,李老四剛剛推測出來的時候,還為自己的聰明感到激動呢。
誰知到轉眼就捱了一巴掌。
“啪!”
李老四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又是捱了一巴掌。
“你小子看清楚,那他媽是馬?!”
那個老一輩的土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死死的望著李老四,舉起自己的手掌,就要再次打李老四。
“那不是馬是什麼?”
李老四脖子一梗,很不服氣,目光轉了一下,那個赤紅的馬已經跑的隻剩下影子了,在不追就來不及了,當即狠聲道:“老東西,你不就是比我近寨子裡麵早一段時間麼?憑什麼打我,再打我,我就弄死你!”
彆說,李老四發狠的樣子,還挺唬人。
那個老一輩的土匪愣了愣,似是冇有想到這個新人還敢這麼跟自己這麼一個老一輩說話,手掌在空中一滯,終究是冇有落下來。
坦白說,這個老一輩的土匪怕了。
他怕李老四這個腦子不好使的傢夥會真的弄死自己。
想了想,又覺得心裡有些不服氣,明明是為了他好,他還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但老一輩的土匪也不敢打李老四了,而是緩緩的開口道:“你來寨子幾天了?聽冇有聽說過寨子裡麵的一個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