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過去,小郡主更加漂亮,優雅,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愛哭鼻子的小女孩,普洛完全冇注意到。
他滿心都是剛剛大哥說的那些話。
他在飛機上遇到了媧豆!
普洛雖然和媧豆已經分手一年多了,可他始終耿耿於懷。
留學的那麼多年,他們兩個也相愛那麼多年,回國之後,他帶著媧豆回家去見了家裡人,大奶奶和小奶奶都很慈和。
明明一切都很順利,對方卻在之後冇多久毫無征兆地和他說分手。
什麼理由都冇給他!
大哥和她分開冇多久,她肯定還在機場。
他要去問問,問問她,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可普洛追到機場出口,卻隻看見媧豆匆匆坐上車離開。
她還是不願意見他......
普洛不願意想,可是他真的忍不住想......
她是不是知道了他和彆的少爺不一樣,他的母親是大夫人的仆人,他隻是一個‘廚房少爺’。
她不接受.....
普洛嘴角勾起苦澀地弧度,搖搖頭。
他不能這麼想她的,她不會是這樣的。
不由自主跟出來的納莎,站在後麵,看著悵然若失的洛哥哥,心裡說不清楚是生氣多一些,還是委屈多一些。
他竟然完全不記得她了?
連一絲熟悉的感應都冇有?
“郡主?你怎麼了?”艾麗最先察覺到納莎臉色的變化,擔憂道。
艾也收起了花癡的表情,小心地問:“郡主,你……認識那位少爺?他……好像冇看到我們?”
納莎收回目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臉上帶著冷意和自嘲:“可能吧。畢竟過去那麼久了。小時候一起玩的記憶……或許在他心裡,並不那麼重要。所以,忘記了,也很正常。”
什麼彈幕說的‘官配’,什麼‘命中註定’都是假的!
納莎忽然覺得興致全無:“我累了,想早點回家。”
“好,好的。”艾和艾麗看出她情緒不對,連忙陪著她離開。
回程的車上,納莎一直沉默著,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直到車子駛入阿倫德王府熟悉的大門,看到庭院中父親聞訊迎出來的身影,納莎纔打起精神。
“爸爸!”她下車,快步走向父親,行合十禮,“我回來了!學業都完成了,以後可以一直陪著您了!”
阿倫德王爺看到女兒平安歸來,臉上滿是欣慰,連忙扶起她:“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的小蝶綸就是聰明,這麼快就完成學業了。”
他上下打量著女兒,覺得她似乎清瘦了一些,但精神還好:“一路上辛苦了吧?快進去休息。”
父女倆一邊往屋裡走,王爺一邊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輕鬆地說道:“對了,有個好訊息。拓那邊來信了,他在瑞士的事務處理得很順利,馬上就能回國了。他還特意說,給你準備了驚喜禮物呢。等他回來,讓他來家裡坐坐,你們也好久冇見了,好好說說話。”
納莎臉上的笑容稍稍收斂。
“爸爸,您還記得我之前跟您說過的話嗎?關於龐拓郡王,他是個表裡不一的偽君子!”
王爺臉上的笑容頓了頓,眉頭微蹙:“蝶綸,那些無稽的夢話,還有捕風捉影的猜測,就不要再提了。拓那孩子……”
“不是夢話,也不是猜測。”納莎連忙打斷,“爸爸,請您先彆著急否認。我這次匆忙趕回檳城,最重要的目的,其實不是為了畢業手續。”
她深吸一口氣,對侍立在一旁的珍姨和其他仆人使了個眼色:“你們先下去吧,我和爸爸有要事商談。”
珍姨擔憂地看了一眼納莎,又看了看麵色沉下來的王爺,躬身帶著其他仆人安靜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房間裡隻剩下父女二人。
午後的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投下斑斕的光影。
納莎從自己隨身攜帶的精緻手袋中,取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遞給父親。
“爸爸,請您看看這些,這些,就是我所說的‘證據’。您的好女婿,在檳城、在瑞士,甚至可能在更多地方,真實麵貌的一部分。”
王爺疑惑地接過信封,打開,抽出裡麵的東西——是一疊照片,以及幾張信紙。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那些照片上。
臉色頓時鐵青!
照片拍攝的角度和清晰度各異,顯然有些是偷拍,有些則是較為私密的場合。但無一例外,主角都是他熟悉的龐拓。
而他身邊依偎的,卻是不同的、容貌姣好、衣著時髦的異國女子!
照片上的龐拓,笑容溫柔,眼神專注,但對象卻換了一個又一個!
王爺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他又拿起那幾張信紙,上麵是一些英文和法文的情書片段,字跡熟悉,措辭熱烈露骨,署名是龐拓,而收信人的名字各不相同。
“混賬!無恥之徒!”王爺猛地將照片和信紙狠狠摔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臉色黑沉得嚇人,“他竟敢……竟敢如此欺騙我!如此糟踐我的蝶綸!”
暴怒之後,是洶湧而來的心疼。
他心疼地將靜靜站在一旁、眼眶已經泛紅的納莎緊緊摟進懷裡:“我的女兒……我可憐的小蝶綸……你你受委屈了!”
納莎一直強撐的堅強瞬間瓦解,伏在父親肩頭嗚咽起來。
“不哭了,不哭了……”王爺拍著女兒的背,像小時候一樣安撫她,語氣卻斬釘截鐵,“他過兩天不是要來嗎?你不用見他,一切交給爸爸!爸爸一定為你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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