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個韓泰熙?”具俊表在每週的‘家庭會議’上暴躁地拍桌子,“他怎麼陰魂不散啊?!”
蘇易正皺眉看著崔芯愛手機上的日程安排。
上麵有好幾個與韓泰熙的會麵記錄。
“這次他是以合作方的身份來的,芯愛不好直接拒絕,就看能堅持多久了。”
宋宇彬冷笑:“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東南亞的市場確實有潛力,但他完全可以派個經理人來談,何必親自跑來韓國?還一待就是一個月?”
尹智厚輕聲說:“我聽說他在東南亞這幾年很不容易。在戰亂地區建酒店,差點被綁架過,還經曆過政變......能挺過來,還能把生意做得這麼大,我覺得這個人不簡單,不會輕易放棄的。”
“再不簡單也不能打芯愛的主意!”具俊表怒吼,“關鍵芯愛對他不知道為什麼,特彆容忍,氣死我了!”
“不能讓事情這麼發展下去,”宋宇彬冷靜分析,“他現在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藉著合作的名義接近芯愛。時間久了,難保芯愛不會心動。”
“那我們怎麼辦?”蘇易正問。
尹智厚突然開口:“與其讓他在暗處偷偷摸摸,不如把他放到明處來。”
其他三人都看向他。
“什麼意思?”具俊表皺眉。
“我的意思是,與其讓他用各種藉口接近芯愛,不如我們直接挑明瞭。”尹智厚平靜地說,“邀請他加入我們的......‘家庭聚會’。讓他知道,芯愛身邊已經有四個人了,他如果還想加入,就得按我們的規矩來。”
宋宇彬眼睛一亮:“有道理。放在眼皮底下,我們反而更好掌控。而且他如果真的愛芯愛,就得先過我們這關。”
具俊表雖然不情願,但想了想,似乎也冇有更好的辦法。
如果強硬地趕走韓泰熙,以芯愛的性格,反而可能激發她的逆反心理。
“那就這麼定了。”宋宇彬拍板,“這週末的家庭晚餐,邀請韓泰熙一起來。”
......
週末晚上,崔芯愛在首爾漢南洞的彆墅裡準備晚餐。
這棟彆墅是宋宇彬名下的財產,但現在已經成了他們五個人的共同住所。
每個週末,隻要大家都在首爾,就會在這裡聚餐。
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同尋常。
崔芯愛在書房工作。
客廳裡,F4四個人圍坐在沙發上,表情各異。
門鈴響了。
尹智厚去開門。
門外站著韓泰熙,他手裡提著一瓶紅酒,穿著休閒的深藍色針織衫和卡其褲,看起來隨性自由。
“打擾了。”他微笑。
“請進。”尹智厚側身讓他進來。
韓泰熙走進客廳,目光掃過沙發上坐著的三個男人——具俊錶板著臉,蘇易正表情冷淡,宋宇彬則掛著公式化的微笑。
“芯愛在書房。”宋宇彬說,“坐吧。”
韓泰熙在單人沙發上坐下,把紅酒放在茶幾上。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聽說你在東南亞做得不錯。”宋宇彬率先開口,語氣像是在商業談判,“泰熙國際現在市值多少了?”
“比不上日興集團,”韓泰熙謙虛地說,“但發展勢頭還不錯。”
“能在那種地方站穩腳跟,不容易。”蘇易正說,“我聽說你在柬埔寨的時候,酒店工地遭遇過武裝襲擊?”
“是有這麼回事,”韓泰熙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彆人的事,“損失了一些設備,但人都冇事。後來和當地軍方建立了合作關係,就好多了。”
具俊表忍不住插話:“你這麼拚,圖什麼啊?錢?權?還是......”
他話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韓泰熙笑了,那笑容裡有種坦蕩的執著:“圖一個人。一個我四年前就認定的人。”
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就在這時,崔芯愛揉著眼睛從書房出來:“弄好了,吃飯吧——泰熙?你怎麼來了?”
她看到韓泰熙,明顯愣了一下。
“我邀請的。”宋宇彬站起身,去廚房端菜,“多個人吃飯熱鬨。”
崔芯愛看看韓泰熙,又看看F4,心裡明白了七八分。
她冇有多問,隻是點點頭:“那正好,張阿姨做的菜多,快吃飯吧。”
晚餐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進行。
韓泰熙表現得體而自然,偶爾和崔芯愛聊幾句東南亞的趣事,對其他四個人也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但酒過三巡,氣氛開始變化。
“泰熙啊,”具俊表舉起酒杯,已經有些微醺,“來,我敬你一杯。敬你的......執著!”
韓泰熙笑著舉杯,一飲而儘。
“我也敬你一杯,”蘇易正說,眼神清明但臉頰泛紅,“敬你能在槍林彈雨中活下來,回到這裡。”
又是一杯。
“這杯敬你的眼光,”宋宇彬微笑,但笑意不達眼底,“看上了我們共同的女人。”
三杯烈酒下肚,韓泰熙的臉色也開始泛紅。
但他來者不拒,每杯都喝得乾淨。
崔芯愛看不下去了:“你們彆灌他酒了......”
“芯愛,這是男人之間的事,”具俊表摟住她的肩膀,“你彆管。”
韓泰熙看著崔芯愛,眼神因為酒精而有些迷離,但深處的執著卻更加清晰:“芯愛,他們說的對。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我得讓他們知道,我不是一時衝動,我是認真的。”
他又倒了一杯酒,舉起,看向F4:“這杯我敬你們。謝謝你們這些年照顧芯愛。但以後請多指教了。”
他要加入這場遊戲了。
F4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複雜的神色。
他們舉杯,和韓泰熙碰了碰,然後一飲而儘。
接下來,酒喝得更凶了。
具俊表開始拉著韓泰熙說胡話,蘇易正和宋宇彬也不停勸酒。
終於,韓泰熙趴在桌子上,似乎醉得不省人事了。
崔芯愛擔心地想去看看,卻被宋宇彬拉住:“他喝醉了,估計要吐,身上臭得很。我們扶他去客房休息。”
崔芯愛想跟過去,蘇易正卻拉住她:“芯愛,陪我散散步吧,屋裡酒氣太重了。”
他牽著她的手去了花園。
夜晚的花園很安靜,月光如水。
蘇易正把她摟進懷裡,溫柔地吻她。
帶著淡淡的酒香,纏綿繾綣,親的崔芯愛都迷迷糊糊了。
客廳裡,等崔芯愛被蘇易正帶走後,原本醉的不省人事的韓泰熙睜開了眼睛。
他坐起身,眼神清明,哪裡還有半點醉意。
“裝醉?”宋宇彬挑眉。
“你們灌酒灌得這麼明顯,我不配合一下怎麼行。”韓泰熙微笑,從口袋裡掏出解酒藥,吃了一顆。
“你剛纔說的話,是認真的?”尹智厚問。
“每一句都是。”韓泰熙看著他們,“我知道這很荒唐。我知道芯愛身邊已經有你們四個了。但我不在乎。我等了四年,拚了四年,就是為了今天能坐在這裡,和你們說這些話。”
具俊表氣得咬牙:“你憑什麼——”
“憑我能在東南亞那種地方活下來,憑我能把生意做到現在這個規模,憑我這四年來從未忘記過她。”韓泰熙打斷他,語氣平靜但有力,“也憑......芯愛心裡有我。哪怕隻是一點點,也夠了。”
這話讓他們都沉默了。
他們知道,韓泰熙說的是事實。
“我們可以讓你加入,”宋宇彬最終開口,聲音冷靜,“但你得按我們的規矩來。”
“可以。”韓泰熙說。
具俊表還想說什麼,但被宋宇彬攔住了。
“客房你可以用,”宋宇彬說,“明天早上一起吃早餐吧。芯愛喜歡家裡熱鬨。”
說完,三人離開了客房。
韓泰熙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月光,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來日方長。
他有的是耐心。
客廳裡,F4三人相對無言。
“就這麼讓他加入了?”具俊表還是不甘心。
“不然呢?”宋宇彬歎氣,“你看不出芯愛對他的態度嗎?如果我們強硬地趕他走,芯愛會難過。與其這樣,不如放在眼皮底下,我們還能盯著點。”
尹智厚苦笑:“總比讓他在外麵偷偷摸摸強。”
具俊表強調一次:“但這是最後一次了。不能再加人了。”
其他兩人重重地點頭。
絕對不能了。
再多排不上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