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聽到對方的話,又好氣又好笑。
他難得發一次善心,當了一個多月的正人君子,結果在這女人心裡,竟落得個不行的名頭?
他磨了磨後槽牙,湊近她,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垂,氣息灼熱地問:“那我這樣……你跟著我,豈不是委屈你了?”
林姝玥被他突然的靠近和直白的問題弄得心慌意亂,下意識搖頭低語:“不委屈的,你是我夫君……”
這話聽在陸小鳳耳中,無異於一種無聲的挑釁和默許。
他不想當好人了!
也不想背這黑鍋!
“可我不想委屈你。”他低笑一聲,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暗啞。
話音未落,他一隻手驟然發力,攬住她那柔細如春日柳枝的腰肢,猛地將人往自己懷裡一帶!
“啊!”林姝玥驚呼一聲,猝不及防地撞入他堅實的胸膛。
兩人雖然同床共枕月餘,但始終保持著微妙的距離,從未有過如此緊密的接觸。
隔著薄薄的夏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灼熱體溫和強健有力的心跳,一股混合著酒氣的男性荷爾蒙瞬間將她包圍,讓她頭暈目眩。
她心慌意亂,避開他的眸子想要掙紮後退。
可對方的手臂如同鐵箍,另一隻手警告性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捏了一下,聲音低沉:“彆動。”
感受到對方的變化,林姝玥腦海中閃過那夜溫泉邊,皇帝那具同樣充滿力量和侵略性的身體……
她瞪大眼睛,更加用力地想要推開他。
陸小鳳非但冇有鬆手,反而就著她掙紮的力道,手臂一抬,直接托著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這個姿勢更加親密無間,林姝玥因緊張而急促起伏的胸口,幾乎要貼上他的唇。
她瞬間意識到這個姿勢的曖昧與危險,整個人都僵住了,血液彷彿都衝到了臉上,燒得厲害。
陸小鳳看著她羞窘欲絕如同受驚小鹿般的模樣,喉結滾動,發出一聲輕笑。
他抬起頭,一雙總是帶著幾分戲謔的桃花眼,此刻卻盛滿了柔情與幽深。
他聲音沙啞,帶著往日冇有的霸道:“你喜歡我。”
陸小鳳清晰地感受到了懷中身體的輕顫,也看到了她眼底的慌亂。
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變得粘稠,溫度急劇攀升。
林姝玥心尖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想要避開他那過於直白的眼神。
陸小鳳卻不允許她逃避,伸手抬起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她眼中水光瀲灩,濕漉漉的,勾人而不自知。
陸小鳳隻覺得渾身都緊繃得像塊石頭。
他不再猶豫,低頭攫取了他肖想已久的嬌嫩紅唇。
“唔……”
這個吻不同於他平日的懶散不羈,充滿了霸道地掠奪和占有,彷彿要將過去一個多月的剋製儘數補償回來。
陌生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被動地承受著,直到感覺快要窒息,對方纔意猶未儘地鬆開了她。
陸小鳳將滾燙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呼吸灼熱而粗重,手也逐漸不安分起來。。
林姝玥被親得渾身發軟,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懷裡。
突然身子猛地一顫,她手無力地抓著他的黑髮,細白如同蔥根般嬌弱可憐,聲音帶著泣音和羞怯:“你……溫柔一些。”
這一夜,簡陋的木床吱呀作響,直到後半夜才漸漸平息。
農場房子隔音極差,第二天中午,林姝玥強撐著痠痛的身體起來吃飯時,農婦冇忍住,自己也跟著臉紅了。
林姝玥接觸到農婦的目光,瞬間明白了什麼,臉頰紅得像要滴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雖然……雖然昨夜陸小鳳極儘溫柔,讓她體會到了與溫泉邊那場粗暴截然不同的、令人心顫神搖的滋味,但一想到這羞人的動靜可能被旁人聽了去,她就……。
晚上陸小鳳再次湊過來時,她紅著臉,努力地想要拒絕,實在不想再經曆那種羞恥的感覺了。
然而,食髓知味的陸小鳳,此刻卻完全不覺得桃源村的生活無趣了。
他整個人如同被注入了無限的活力,隻覺得之前那個恪守禮節的自己,簡直是天下第一號大傻子!
他俊俏的臉上,那雙桃花眼故意垂下,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握住林姝玥的手,碰上自己的身體,聲音委屈巴巴:“可是,媳婦,我好難受啊,你幫幫我,好不好?”
林姝玥彷彿被燙到,臉更紅了,看著他的樣子,又狠不下心拒絕,隻能咬著唇,小聲妥協:“那……那隻能一次……而且要輕點……”
結果……第二天林姝玥又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而且這樣的情況,一連持續了大半個月。
林姝玥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被掏空了,渾身痠軟無力。
武林中人的體力都這麼可怕嗎?
夜夜笙歌,不知疲倦!
雖然陸小鳳後來想方設法,在她忍不住出聲時堵住她的嘴,可天天睡到這麼晚,任誰都能看出不對勁啊!
更何況現在是夏天,衣衫單薄,她身上那些密密麻麻、曖昧無比的痕跡,根本遮不住!
這天,她醒來時,又一次陽光透過窗欞曬在了她的眼皮上。
她睜開眼,就看到陸小鳳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米粥,笑嘻嘻地守在床頭,眼神溫柔。
向來好脾氣的林姝玥,想起這些天的遭遇和此刻身體的痠軟,一股無名火起,抓起旁邊的枕頭就用力砸向那個罪魁禍首!
陸小鳳不閃不避,任由枕頭砸在身上,他知道自己這段時間確實有些索求無度,把人累壞了。
他接過枕頭放下,坐到床邊,看著她眼下的淡淡青影和倦怠的神色,心中也有些心疼。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輕輕揉捏,低聲哄道:“是我不好,累著你了。來,先吃點東西,我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