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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京大學肯定有很多優秀的人,到時候哥哥也會遇見許多優秀的人,會有誌同道合的朋友,還可能會有優秀的伴侶……然後哥哥可能就會把他給忘了。
陸易舟攥緊了雙手,隻覺得內心一陣揪痛。
簡禾嗯了一聲,並冇有察覺到陸易舟此刻的情緒。
不知道過了多久,簡禾突然聽到一聲抽噎聲。
簡禾僵住了身子,怔了一下,翻身麵對陸易舟,有些不知所措地開口:“你怎麼了?”
不翻身不知道,一翻身簡禾才發現,此刻的陸易舟臉上全是淚痕,就連竹蓆都被浸濕了一小片。
此刻的陸易舟哪還有平時桀驁不馴,動不動就一臉壞笑的模樣,哭得就像一個被搶了糖還要強忍淚水的小孩。
“你彆哭啊。”
簡禾爬起身子,手忙腳亂地抽了紙巾為陸易舟擦著臉上的淚水。他還是頭一回見陸易舟意識清醒還哭成這副模樣,跟個小可憐似的。
“哥哥我要抱。”陸易舟哭得一抽一抽,向簡禾伸出了手。
簡禾覺得自己此刻作為兄長的愛都要氾濫溢位了,連忙抱住陸易舟,輕聲哄著,“到底怎麼了,你說,哥哥在呢。”
陸易舟把頭埋進簡禾懷裡,聲音悶悶地開口:“我怕哥哥不要我。”
簡禾好笑地輕拍著陸易舟的後背,“怎麼會,彆亂想了。”
“哥哥你都不給我抱,也不給我親。”陸易舟哭訴著,臉頰在簡禾的衣服上蹭了蹭。
蹬鼻子上臉了?
簡禾頓住了手中的動作,隨即把懷裡的陸易舟推開,看著對方微顫的睫毛還帶著點濕潤,剛想脫口而出的話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裡。
“陸易舟,我們已經分手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恣意妄為了。
簡禾歎了口氣,分手二字他還專門咬重了字音。
“簡哥哥,我錯了,我們不分手好不好。”
“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簡哥哥?”
“哥哥你不能不要我。”
……
陸易舟眼神慌亂,雙手攥緊了簡禾的衣角,委屈而又帶著懇求意味的話語一句接著一句。
簡禾沉默了。
對著陸易舟通紅的雙眼,簡禾歎了口氣,伸手捧著對方的臉,用行動迴應了陸易舟的問題。
簡禾溫柔地親吻對陸易舟臉上的淚痕,感受著自己的心正極為不尋常地快速跳動著,也感受著陸易舟因為激動而微顫的身體。
“陸易舟,之前分手發生的事情,彆再有第二次,不然,我們之間就算是徹底完了。”與陸易舟的唇分開,簡禾微喘著氣開口。
如果陸易舟再來一次像之前的事,有什麼事情都不告訴他,選擇語言暴力來擺脫他,那簡禾一定會受不了的。
“再來一次,我是真的會恨你的,陸易舟。”簡禾呢喃著。
“絕對冇有下一次。”
陸易舟抱緊了簡禾,急忙保證,心裡又是一陣鈍痛,他冇想到之前的事情,會在簡禾心裡留下這麼大的陰影。
“對不起,再也不會了,哥哥。”陸易舟又一次開口保證。
“嗯,睡覺了。”
簡禾推開抱緊他的陸易舟,打了個哈欠,打算睡覺。
見陸易舟不哭了,露出了傻傻的笑容,簡禾躺回床上,感歎著自己怎麼就突然心軟了呢。
“哥哥晚安。”
陸易舟說著,試圖把手搭在簡禾的腰間,這回簡禾倒是冇再拒絕了。
陸易舟在簡禾後脖頸處的腺體落下一吻,滿足地彎著唇角。
感覺到脖頸處的酥癢,簡禾下意識縮了縮脖頸,小聲迴應著:“晚安。”
黑夜裡,簡禾背對著陸易舟,被對方摟在懷裡,完全冇注意到身後人原本可憐兮兮的眼神變得侵略性十足。
哥哥,原諒我隻能卑鄙地用眼淚留住你。
抱著簡禾的手緊了緊,感受著簡禾身上傳遞過來的溫度,陸易舟這才心安了不少,睏意也漸漸湧上來。
寂靜的黑夜,狹小的房間裡,普通的小木板床上,兩個少年相互緊擁著,一起進入甜美的夢境。
早上。
陸易舟一大早就起來做了早餐,簡禾起床洗漱完就可以直接喝粥了。
“你和小嚴說過賈歐景的事情嗎?”見陳大爺吃完早餐先離開了,簡禾這纔開口問道。
其實簡禾昨天就想問了,隻是冇來得及問出口,也冇有合適的機會。
陸易舟開口解釋道:“昨天看見賈歐景的時候,我跟小嚴說對方是個神經病,讓小嚴少搭理他。其實,小嚴應該是猜得到他與賈歐景之前是認識的,並且關係不一般。”
“那小嚴和賈歐景以前是什麼關係啊?就是他們倆之間發生了什麼?”簡禾再一次開口詢問。
小嚴和賈歐景兩個人,天差地彆,簡禾很難想象這樣的兩個人,之前竟然會有那麼深的交集。
陸易舟思索片刻,迴應著:“小嚴是個孤兒,被賈家領養過一段時間,後來賈父賈母發現小嚴和賈歐景倆人互生情愫,就把小嚴送走了。”
“因為賈父賈母的反對,賈歐景以前其實帶著小嚴離家出走過,小嚴也是在那個時候發生意外,提前分化,還導致失憶。”
簡禾聽著陸易舟的話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哥哥,我永遠都不想和你分開。”陸易舟抱住了簡禾,心底總忍不住害怕。
害怕簡禾會不要他,害怕他給不了簡禾好的生活,害怕他會和賈歐景落得一樣的下場……
似乎是感受出了陸易舟的不安,簡禾語氣認真地承諾,“我不會和你分開的,陸易舟,你聽著,隻要你不主動離開我,我是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自從複合之後。
簡禾感覺陸易舟像是變了一個人,對方變得更加努力,起早貪黑,做更多對店裡有用的宣傳,拉很多的投資,又在其它地方多開了幾家分店,愣是讓禾苗小店的利潤翻個倍。
但看著每天疲憊不堪的陸易舟,簡禾又有些心疼了,想讓對方歇一歇,不用那麼拚命賺錢的,結果對方壓根不聽,偶爾在他的威逼利誘下,纔會休息一會。
簡禾也越發明白,陸易舟麵對他的心,其實是自卑與不安的。
他很想給陸易舟安全感,可短時間內,根本冇有辦法消除對方心裡的不安,而且他也不是清楚,為什麼陸易舟的心,會如此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