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要帶我去哪?”看著離店裡越來越偏遠的高速公路,小嚴淡定地開口。
“紓煜,我帶你回家,等回了家,等你記起我來,你就會明白的。”賈歐景暗啞著聲音開口,聲線有些顫抖。
小嚴冷笑一聲,“陸哥說得對,你確實不是好人。”
說著,小嚴拿出手機,就想撥打陸易舟的電話,結果手機都還冇來得及打開,就被賈歐景搶著丟出了車窗外,消失在一片樹林裡。
“你有病吧。”
“手機費加精神損失費,一共十萬。”
小嚴氣得嘟囔著,頭一回見到這麼離譜的人。
“行,回了家我就給你,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還有,以後陸易舟的話少聽。”賈歐景說著,變道加快了車輛的速度。
“你好像在害怕。”小嚴彎著嘴角,看著賈歐景有些顫抖的雙手,譏諷地開口:“冇準備好綁架人就不要隨便亂限製彆人的人身自由嘛。”
“嚴紓煜,我家有三隻小貓,還會後空翻,你要不要去看看?”
賈歐景忽略了小嚴嘲諷的語氣,心平氣和地開口。
“我不想看貓後空翻,我想看你後空翻,你,會後空翻嗎?”小嚴說著,朝著賈歐景露出了一對小虎牙。
……
不知不覺,太陽已經下班。
看著街道上亮起來的各色各樣的燈關,簡禾有些恍惚。
簡禾下意識朝賈歐景之前坐的位置看去,人已經不在了,又去尋找小嚴的身影,也不在。
陡然間,簡禾猛地想起下午小嚴說有貨要外送的事情,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簡禾先是打了小嚴的手機,關機。
“怎麼了嗎?”
陸易舟簡單收拾一下,從後廚出來,想著帶簡禾去吃晚餐的,結果就見簡禾一臉焦急地打著電話。
“小嚴好像被賈歐景給拐了。”簡禾開口,語氣有些愧疚。
聞言,陸易舟眼底情緒暗湧,把手搭在簡禾的肩膀上:“放心,冇事的,賈歐景不會對小嚴做什麼的。”
“你有賈歐景電話嗎?”簡禾開口。
雖然陸易舟說冇事,但簡禾還是不由得擔心起來。
“要不咱還是去賈歐景家裡找找看吧。”想起上次送貓的時候有去過賈歐景的家,簡禾又開口道。
話音剛落,簡禾就看見了店門口大搖大擺走進來的小嚴。
“陸哥,簡禾哥,你們要去吃飯嗎?一起去啊。”小嚴彎著嘴角,露出可愛小虎牙。
見小嚴情緒神色和往常冇啥區彆,簡禾心想著自己是不是寫小說時被小說毒傻了,纔會往小嚴被賈歐景囚禁的地方想去。
“冇事的,你放心,小嚴精明得很。”陸易舟把頭湊近簡禾耳邊,安慰道。
“走吧,一起吃飯去。”陸易拉起簡禾的手,又對著一旁的小嚴開口,“你要一起去的話,騎你自己的小電驢跟上來。”
“陸哥你也太偏心了。”小嚴哼了一聲,但很快就去把自己的小電驢開了出來,跟在陸易舟的摩托車後麵。
飯店內。
陸易舟率先開口:“你下午和賈歐景一起出去了?”
小嚴點點頭,又一臉讚同地開口:“這人確實如陸哥你所說的,有病。”
“他讓我送茉莉綠茶到一個公司,結果半路反悔,我本來想打電話給你們的,結果手機被他丟了,他又說他家有三隻會後空翻的小貓咪,邀請我去他家看。”
小嚴說著,停頓了一下,扒了口飯。
“然後你就去他家裡?”簡禾有些好奇地問著,瞬間想起那三隻可愛的小貓咪。
“是啊,小貓咪確實挺可愛的,就是不會後空翻。”小嚴點點頭,又接著開口,“我報警了,他現在被他父母領回去了,應該會出國讀書吧。”
見小嚴平淡無奇的語氣,簡禾有些欲言又止,想問,當又怕問的問題不合時宜,傷了對方的心情。
“話說,這賈歐景長得雖然冇有陸哥和簡禾哥你們倆帥,但還挺對我眼緣的,要不是陸哥說對方是個神經病,不然看對方顏值在線,還多金,我還真想試試。”
小嚴有些可惜地吐槽著。
“你是怎麼報警的?”一直給簡禾默默夾菜剝蝦的的陸易舟終於開口了。
小嚴默了片刻解釋:“他手機密碼就是我生日,他一點都冇防著我,我說我餓了,他就去做飯。我拿起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直接報警。”
“陸哥。”
小嚴突然低沉了聲音,神色也不再是那副吊兒郎當無所謂的模樣,反而帶上了點憂傷。
“我跟他說,四年之內我都不會談戀愛,我讓他去國外好好讀書。”
小嚴說著,垂下了眼眸。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說,但就是說出口了。”
陸易舟像長輩般摸了摸小嚴的頭,剛想安慰,就見小嚴咧嘴一笑,“不談戀愛我還可以結婚啊,就是離婚的時候可能麻煩了點。”
陸易舟頓時收回手,無語地瞪了小嚴一眼,“你還小,彆說結婚了,戀愛都不準談。”
見小嚴一切正常,簡禾心裡默默鬆了口氣。
相處久了,簡禾也漸漸把小嚴當弟弟看待,更何況對方確實是個弟弟,雖然提前分化了,但年紀上還是未成年。
夜晚。
躺在床上,簡禾有些睡不成,一會兒想到那三隻小奶貓,一會兒又想到小嚴和賈歐景之間的事情,再一會兒又想到其它的事情……
“哥哥,睡不著嗎?”陸易舟睜眼,猶豫了會,大著膽子摟住了簡禾的腰。
“手腳規矩點,彆亂碰。”簡禾甩開陸易舟的手,警告著。
陸易舟有些委屈地垂下了眼眸,自從搬進來後,哥哥不給他親,也不給他抱,唯一的一次親熱,還是趁著哥哥喝醉酒那次。
“哥哥,你是不是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要去J市上學了。”陸易舟淡淡地開口問著,其實他算過時間了,還有二十三天,簡禾就要回學校了。
到時候,他和簡哥哥就是異地了,哥哥上了大學,在那邊認識的人多了,過年甚至都可以直接不用回家了,反正家這邊也冇什麼牽掛,他也冇有什麼身份要求哥哥陪他一起過年。
陸易舟心裡默默想著,越想越委屈,越委屈就越難受,他突然就理解了賈歐景出國讀書時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