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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王爺重生不撞南牆隻撞我! > 第409章 這藥丸,多半有大問題

憶起某事,徐弦月又問玄一:“無名的事如何了?”

“王妃勿要心憂,憑著您的追影粉,再加上追蹤這一塊,玄宵閣都是著緊訓練過的,已經尋到無名。”

“依著您留下的法子府醫已經施針活穴,餵了解藥,脈象已無大礙,氣息也已恢複,隻是仍然未曾醒來。”

徐弦月點頭:“畢竟是強行抑製身體肺腑血液凝滯,拖的時間越久,壓製得越久,便需要更長的時間緩和靜養的,無礙,隻要依著我留下法子每日施針活穴,過幾日應是便會醒來。”

玄一側耳傾聽了遠處打鬥聲,道:“王妃,那廂牽製的禁軍僅是一時半刻,屬下不可多久留,需得離開了。”

“好。”

“王妃暫且忍耐,屬下馬上尋來相替之人,儘快助王妃脫離困境。”

玄一走了幾步,折身又道:“差點忘了,還有這個遞於王妃。”

徐弦月疑惑:“嗯?”

玄一不多言,隻將一封信箋遞在她的手中。

徐弦月愣怔片刻,隨即牽唇展顏:“嗯。”

目送玄一消失於無際夜空。

徐弦月展開信箋,迎著月色,紙頁之上字跡蒼勁,僅是一句話,卻分了兩色墨跡:“玉骰情深知卿許,定不負,相思意。”

徐弦月抿唇,月下少女笑得溫婉輕柔,瀲灩含情。

他發現荷包的“秘密”了。

還算有良心,知道遞封書信前來。

徐弦月將信箋細心摺好,重新收入袖中。

冥五醒來時,有片刻失神,意識驟然清明,翻身坐起,警覺環顧四周。

“你醒了。”

徐弦月瞧他這副警戒神色,便知曉他定是在搜尋自己的身影。

徐弦月抱膝坐在高牆之下,將視線自天邊的皎皎明月收回眼前,重新投在冥五身上,平淡的說道:“你這般的身法,委實太不中用了些。僅是被刺客誤擊,便昏迷了這樣久的時間。”

冥五利落起身,凝著徐弦月的身影頓了幾息,口氣隱含質問:“你從方纔,一直在這裡?”

徐弦月扶著牆身,也慢慢站定,無畏坦然回視著他審視的目光,壓著火氣反嗆道:

“若不然呢?”

“我身無武力,無法自護,那些刺客多半是衝我來的,你又……”

“連你都敵不過,擅自離開,我是去尋死嗎?”

聲色雖是綿軟,說出的話卻不無諷刺尖銳,字字追討,控訴之情溢於言表。

似是對他極度不滿,聲音忍不住拔高了幾分:

“皇後孃娘派你做我的隨護,你便是如此‘護’的?到頭來,反而還要我守著你!若不是擔憂你死了,皇後孃娘首要會怪罪、懷疑到我頭上,你以為,我會情願留在此處?”

“還說我廢物,我瞧你比我這個廢物也強不到哪裡去!”

一番搶白,讓本就不善言辭的冥五,更加無話可說。

徐弦月看不清黑巾之下的麵孔是何表情,隻聽得嘲哳磨耳的聲音,隱忍的道了一句:“抱歉……”

徐弦月無心在這個事情上過多糾纏,越過他的身側道:“已經這麼晚了,再磨蹭下去該是晨起了,送我回殿!今此之事,下不為例。”

冥五冇有應答,順從的跟在他的側後方。

回到衍芳殿時已是將近醜時。

徐弦月今夜困極累乏,實在冇有多餘的精力再修習控魂,閉了殿門,隻留了一盞引路的燭火,走向床榻,難得憊懶得連衣裳都不曾脫下,便擁著錦被入了夢鄉。

於夢中,她好像見到了晨思暮想的眷戀身影,朦朦朧朧,瞧不分明。

徐弦月口中無意識輕輕彌喚著:

“阿涉……”

聲音輕渺如塵。

寢殿空寂,燭芯搖曳,卻無人應聲。

這一覺睡得香沉,還是紅竹將她喚醒:

“王妃,王妃!”

徐弦月睜開雙眼,見是紅竹,冇有立時起身,隻含渾問道:“紅竹?……何事?”

紅竹道:“王爺要見您。”

徐弦月晨起頭腦混沌,一時竟也未曾反應過來,脫口問道:“哪個王爺?”

“自是祁王,祁王要見您。”

聽聞祁王,徐弦月頭腦如寒風過境,當即明朗,直身坐起,眼清耳明,聲線清晰再無迷濛:“因為何事,祁王要見我?”

“奴婢不知,今晨聽聞雲妃遭受刑責後,祁王便要見您,與奴婢說,要您去勤政殿一趟。”

徐弦月頭腦迅速分析,龍憩殿,是陛下除卻往日前往後宮之時,自己的寢殿。

秦烈行如今的軀體是秦昭烈,明麵上她也是他的皇嫂,怎麼敢當著皇帝的麵召見於她?

徐弦月狐疑,卻也不能耽擱,由著紅竹為她梳妝打扮,不消片刻,主仆二人來前往龍憩殿。

途中同秦烈行碰了個正著。

徐弦月不知是巧合,還是秦烈行有意在此攔截,捏著紅羽的做派,娉娉嫋嫋行禮道:“王爺。”

秦烈行座於素與,平靜睨了她一眼,向她遞了一個檀木盒子。

“裡麵的東西你取出幾粒,收在自己袖中,待會兒老皇帝要是問你什麼,你就說無事,囑咐他將這藥丸服下即可。”

徐弦月低眼,看著捧在手心的盒子,心裡大概明白了幾分。

秦烈行連陛下也不放過,這藥丸,多半有大問題。

“此事,自有禦醫張羅,貿然由我一介外人相送藥丸,會不會不太妥當?”

秦烈行嗤笑:“你是外人,你這具身子可不是。前段時間老皇帝服了容王妃的藥身子確實大有起色,此後,於容王妃,也算得上有幾分信任,如今既是你得了她的身子,便也承了老皇帝的信任,有你去送,再是合適不過了。”

徐弦月微微咬了咬唇,握著木盒的五指不自覺收緊。

秦烈行看得出她的躊躇,又道:

“無礙,當真是有什麼後果,輪到這副身子上,屆時你已經迴歸本體了,此事,從頭至尾,都是容王妃一人所為,紅羽,此事與你無關,你且去做便是。”

嗬!?

忍住,忍住,最近想罵臟的次數真是越來越多了。

徐弦月磨著後齒,指甲扣緊木盒邊沿,強行壓製了怒火,不動聲色嚥了一口氣,道:“屬下明白了。”

“你無需有過多舉動,順勢而為即可。”

徐弦月不願再同他搭腔,跟隨著秦烈行,一同前往龍憩殿。

其實,有個問題,徐弦月一直都想知道,隻是以現在的身份,不便開口問詢——衍虛去哪裡了?

他不是秦越川的人嗎?

為何近來幾次,似乎都不曾瞧見,聽見他的身影與動向。

徐弦月看了一眼秦烈行的背影,又迅速收回視線,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衍虛,該不會……

未及深思,秦烈行已經入了龍憩殿內,徐弦月快步,隨他徑直入了內殿。

“父皇,兒臣前來探望父皇,聽聞容王妃痛些醫理,既在宮中,便邀她一同前來。”

徐弦月正欲行禮,皇帝擺手,“罷了,此處冇有外人。”

“朕近來覺得身子不太舒坦,那幫子禦醫總說是疲乏過度,要朕好好修養歇息,卻總也不見起色。”

“容王妃,恰逢你在宮中,既是如此,且替朕瞧瞧。”

徐弦月餘光掃了一眼秦烈行,移步上前,這纔看清了皇帝的麵色,若是說形容枯槁,當真是一點也不為過。

膚色暗淡,眼肌無力,抬眼之時,往日虎目的浩然明銳蕩然無存,眼尾溝壑深邃分明,條條下垂,若非身著名錦,坐臥龍榻,誰能想到,麵前這個麵容憔悴至此的老者,乃是當今天子。

尤記太後壽宴時那次,尚且不及如此。

僅是幾月而已……

徐弦月不忍再瞧,猶豫了幾息,還是垂眸摸向了皇帝的手腕。

身側旁觀的秦烈行,身子逐漸前傾,眼鋒淩厲,唇線抿起的弧度似有不悅,卻也未曾言語,隻輕抵拳咳了一聲。

徐弦月恍若未聞。

片刻,徐弦月的五指離了脈搏,自袖中取出一個藥丸,同秦烈行方纔予她的幾無差彆:“陛下,身子確實無大礙,若陛下信得過兒臣,日服此藥,或許可以有助陛下及早痊癒。”

見她取了藥丸,秦烈行這才舒了眉眼,重新緩了身軀,單臂壓在扶手上,目不轉睛看著徐弦月斟了一碗清水,將藥丸送服於皇帝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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