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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王爺重生不撞南牆隻撞我! > 第408章 皇後宴會,是個渾水摸魚的好時候

這廂,秦靈若看見秦冷的新傷舊傷互相累疊,心火炙烤著她的心肝肺腑,喉口乾澀,難以發出一個字節。

安靜且歉疚地凝望著熟睡的秦冷。

禦醫為他重新包紮好了傷口,臨走前叮囑的說辭一如上次,無甚太大差彆,隻多補了一句:

“便是年輕,卻也經不起這般折騰,若想恢複的徹底,還是需得好生靜養纔可,今日撕扯太過劇烈,前些日子將養的,怕是又白費了。”

已是夜深,秦靈若仍是坐在榻邊,冇有想要離開的意思,似乎一定要守著他醒來。

徐弦月歎了一口氣,將溫熱的湯藥放在她的手中,靜靜陪她坐了一會,便無聲無息退出了寢殿。

徐弦月走在通往衍芳殿的回程途中。

前方隻有一個宮婢,背身側提著八角琉璃燈為她引路。

徐弦月盯著前方隔著琉璃,流光華轉的透黃燭火,思慮著今日種種。

念及秦冷,她越發自責,無論如何,今日之事禍起由她。

若她不曾起念,同賀雲音有所爭鬥,也不會連累秦冷的傷口雪上加霜,令秦靈若擔憂至此。

今日行事或許有些急躁。

可是,她的時間緊迫,容不得同賀雲音徐徐圖之。

於宮城之內,本就身受桎梏,身側的釘子更是一個接一個,需得儘快拔除,若是不然,如何有機會相助舅舅取得“名冊”。

還有解除這個纏縛其身的“移魂”術法。

徐弦月思量得出神,漸漸放緩了腳步,慢慢停滯了下來。

引路的宮婢不曾留意,提著燈籠繼續前行。

徐弦月眼瞧著麵前火光越行越遠,直至化為微弱星點,泯於昏暗轉角。

清寂寒夜,夜色如墨。

夾雜著水汽與梅香的湖風傳來,徐弦月猜測著,該是到了鑒心湖。

她冇有去追前方的宮婢,轉了腳尖,藉著淺薄月輝,慢慢向湖畔走去。

由內而外,滿身裹纏的繁重“枷鎖”,每時每刻都在捆縛,禁錮著她,令她難得緩息。

似乎隻有這穿喉而過的微涼湖風,才能使這悶滯已久的心口,得到片刻清涼舒緩。

她緩緩,深深地吐出一口綿長濃重的汙濁之氣。

踏上湖亭,扶著簷柱,探身俯望著湖麵對映的粼粼月影。

波影浮動,墨蘭的湖麵,與銀亮的月影,漂落在這湖麵的月亮隨紋輕漾,既是完整的,卻又是散碎的。

如眼下的她幾無二致。

怔然望著湖中月影,忽視了湖亭與水麵的間距,眼前的明月仿若近在咫尺,徐弦月忍不住彎下身子,想要掬一捧水中月影。

探身之時,將要伸出的皓腕卻猛然被一股大力向後拉扯,險些跌坐在地,幸而她身形靈巧,及時轉了方向,落身在了湖亭的坐凳楣子上。

徐弦月吃痛,撫著漲麻的手腕,抬頭不解的看著麵前之人,黑巾覆麵高大男子立於她的三步之外,幽冷夜色下,黑徹的瞳仁竟是比這冰霜寒湖還要冷上幾分。

發出的聲音中一如刀滾沙棘,粗糙暗糲,磨得徐弦月耳膜生痛,暗道難怪鮮少說話:

“紅羽,死生怨尤,尚且輪不到你做主。”

徐弦月瞭然。

“你當是,我在尋短見?”

冥五雖未應聲,可那眼底流泄的意味分明是:如若不然呢?

徐弦月本想反口嗆聲,忽而轉了念頭:也不知,這個冥五,是否也如無名一般,心存異念,能否拉攏。

紅竹隻是宮婢,徐弦月試探過,身無一絲功法,若要甩脫尚且有計可施,可是這個冥五卻不同。

行蹤鬼魅,隱於暗處,一言一行於此人眼中皆非秘密。宮城之內最大束縛便來源於此,若是解決此人,許是日後行事會便捷得多。

可此刻不是容王府,徐弦月心知不可輕易展露本色,仍是維持著紅羽的舉止做派,故作疲累,半軟著身子,倚身後亭欄媚聲開口:

“冥五,當下隻你我二人,大家同為一路人,我隻說些掏心窩的話。”

她偏頭,柔媚眼波望著湖麵,歎息道:

“我不曾想過尋短見,隻是瞧著水中月影,有感而發罷了。”

冥五不解,卻也不曾應聲。

徐弦月又道:“這月兒近在眼前,仿若觸手可及,卻也終究是水月鏡花,虛無迷幻,隨波縹緲罷了,如同你我一般。”

“尊榮無比的容王寵妃,容王青睞,陛下重視,瞧著麵上光鮮,可內裡的苦楚,又有誰人知曉呢?”

“瞧你一身武藝,若是行俠江湖,想必也是一番逍遙快活,也好過當下日日同我相對。”

“我們一生輪轉於她人軀體,名號、財富、尊榮,都不曾有哪一樣真正屬於我們自己。”

“永生效命於他人,供旁人驅使,何時纔能有屬於自己的人生呢……”

渺渺餘音低旋於湖亭冷風之中,聲聲傾訴,低低歎惋,像是哀淒自己,又像是悲憫與他遭遇無差的冥五。

徐弦月斜身,慵懶隨意的背倚簷柱,半抵著下巴,自言自語,惆悵輕喃著:“這般的日子,究竟何時再能有個終結……”

設身處境,曉之以情,切身感受,永遠是打開心扉的最好法子。

徐弦月淒淒艾艾唸了好半天,期盼冥五能有些許反應,她好對症下藥,做出應付。

卻不想這個木頭疙瘩竟是半分迴響也不給予。

此招不奏效,軟的不行,隻能來硬的了。

徐弦月抬腳正欲離去,有破風聲響直劈擦著發頂直射而過,剛剛站起的身子被勁風颳帶,跌坐回原處。

冥五那廂亦是被箭矢密密圍攻,冥五衝徐弦月低斥了一句:

“廢物!”

此處躁動,亦是引得旁處就近宮城巡邏匆匆而來。冥五稍作緩釋,提著徐弦月迅速抽身前往衍芳殿,行至半途,徐弦月忽然聽得頭頂悶哼一聲,直挺挺朝地麵倒去,牽連著徐弦月朝即將撲跪在地,卻被另一隻手腕穩住身形:“王妃!”

是玄一!

“你怎麼來了?”

“那些刺客,是我們玄宵閣的人嗎?”

“可是尋到秦越川了?”

“將話遞到了?”

能在此處遇見玄一,當真是意外之喜。

烏雲避月,且此時身處牆影,徐弦月看不清玄一麵上瞬劃而過的心虛躲閃目光,隻聽他道:“嗯……屬下……儘數轉答,王爺當下在南淵皇庭,說……一切聽憑王妃吩咐。”

聽聞他平安,徐弦月眉眼舒然,欣慰淡笑,眼底的溫情比天上的皎潔月輝更顯輕柔。

切實穩穩地放下心來,遙望南淵方向,極輕極柔道:

“他願意聽話,自是再好不過了。”

繼而她又問:

“你不曾告訴他我在宮中吧?”

這句倒是應得果決:“不曾。”

徐弦月這才完全舒了一口長氣,她直起身子,輕輕拍了拍衣裙塵土,瞥了一眼冥五:“這人,你幫我處理了。”

頓了頓,又改口道:“探探品性,看能否歸為己用,若是冥頑不靈,你瞧著辦吧。”

她瞄了一眼玄一的身量個頭:“你瘦了些,個頭也與他有些差彆。”

又瞟了一眼躺地之人。

“尋個同他身量年歲相仿的,我們的人,替了他,機靈些,許是還要同皇後周旋。”

玄一不屑:“這等武藝貨色,也配的護佑王妃!”

徐弦月道:“貨不貨色我不曉得,原本也隻是為了監視我的舉動,隻控得住我一人便綽綽有餘了。”

玄一閉了嘴,凝著眉瞧了她小半晌,滿目愧色,低沉沉道了一句:“王妃近日,受苦了。”

徐弦月故作輕鬆笑道:“還好,還好,這不正發愁呢,你便來了,可解了我的大麻煩了。”

玄一蹲身,扯了他的麵巾,冷不丁被他的橫漫半張臉的傷疤驚了一息。想來此人先前也是遭過大苦頭的,鞭痕,刀疤,儘數齊備,難怪要以黑巾覆麵。

玄一暗暗記下傷痕位置,思量著人皮麵具還是要備一份。

打量了一圈冥五身形,思索著記憶中何人可替,驀地,心中閃過一個人影,玄一起身,心中約莫有了定選:“屬下曉得一人或可頂替,隻是這人不在此處,還請王妃暫且忍耐,屬下會儘快將那人尋來頂替了他。”

徐弦月道:“皇後過些日子舉辦宮宴,是個渾水摸魚的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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